叶风看着他们，笑了。
高个子愣了一下：“你笑啥？”
叶风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
高个子举起甩棍，朝他脑袋抡过来。
叶风侧身，甩棍擦着他耳朵过去。他一把抓住高个子手腕，一拧，咔嚓一声，高个子惨叫着跪地上。
另一个转身就跑。
叶风没追，低头看着地上这人。
“谁让你来的？”
高个子捂着手腕，脸都白了，咬着牙不吭声。
叶风蹲下，手搭在他肩膀上，龙魂真气探进去。
高个子浑身一抖，眼神涣散了一秒，嘴里蹦出两个字：“符……符少……”
叶风松开手，站起来。
高个子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叶风从他身上跨过去，走出巷子。
回到宿舍，叶风把门锁上，掏出玉佩。
玉佩热得烫手。
他握着玉佩，运起龙魂诀，今天渡入李老头体内的那缕真气在玉佩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他体内。
那团黑气的残留，被龙魂真气炼化了。
他睁开眼，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李老头体内的黑气，钟燕妮体内的黑气，聂天薇提起她爸时眼中的焦虑。
这三个人，都中了同样的邪术。
谁干的？
窗外有鸟叫声，三短一长。
叶风推开窗，青龙站在对面楼顶。
他翻窗出去，上了楼顶。
青龙单膝跪地：“龙王。”
叶风摆手：“起来。有啥事？”
青龙站起来，压低声音：“查到了，倭国阴阳师家族入境那三个人，两个在江都，一个去了京城。江都这两个，一个盯上了聂家，一个盯上了符家。”
叶风皱眉：“符家？符穆？”
青龙点头：“符穆这次回来，带的那些人里，有一个是阴阳师家族的人，伪装成保镖。”
叶风脑子里转了一圈。
符穆带阴阳师来江都，干啥？
青龙又说：“还有件事，费丰羽在东京失踪前，见过一个人。”
“谁？”
青龙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叶风。
照片上是监控截图，费丰羽跟一个穿灰袍的老头在咖啡厅里坐着。
叶风盯着那老头看了三秒，认出来了——张老，聂天薇身边那个。
叶风把手机还给青龙：“盯紧张老，有啥情况随时报。”
青龙点头，犹豫了一下：“龙王，白虎那边……”
叶风看他一眼：“白虎咋了？”
青龙压低声音：“白虎最近跟长老团的人走得很近，说要重新选龙王。朱雀说，他可能在查你退役的真正原因。”
叶风没吭声，走到楼顶边缘，看着脚下的江都城。
夜色里，万家灯火。
他退役回来，就是想躲开这些破事。可现在看，躲不开了。
“让朱雀继续盯着，有动静再说。”叶风转身，“你先回去。”
青龙单膝跪地，消失在夜色里。
叶风站在楼顶，掏出玉佩。
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想起师父玉龙真人说过的话：龙族血脉，注定一生不得安宁。
行，那就别安宁了。
第二天一早，叶风去医院。
刚进大门，导医台的护士们就围上来了。
“叶医生，听说你一巴掌把植物人打醒了？”
“叶医生，你太牛了！”
“叶医生，请客请客！”
叶风笑着应付，眼角扫到费奇胜从走廊那头过来。
费奇胜脸上堆着笑，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小叶，转正的事办好了，今天就能拿到证。好好干，医院以后靠你们年轻人了。”
叶风点头：“谢谢费主任。”
费奇胜笑笑，走了。
护士们散了，林雪从办公室出来，冲叶风招手。
叶风过去，林雪把他拉进办公室，关上门。
“费奇胜不对劲。”林雪压低声音，“他今天太客气了，肯定憋着坏。”
叶风点头：“我知道。”
林雪看着他：“你小心点。他儿子费丰羽还没找到，他肯定怀疑你。”
叶风没吭声。
林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今天早上有人塞我门缝的。”
叶风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跟聂天薇在车里说话，角度是从车外拍的，能看清两人的脸。
叶风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了一行字：离她远点，不然你妈有事。
叶风脸色变了。
林雪看见他脸色，紧张了：“咋了？谁写的？”
叶风把照片揣进兜里，往外走。
林雪追上去：“叶风！你去哪儿？”
叶风没回头：“请假，有事。”
他快步走出医院，掏出手机，打他妈电话。
通了。
“妈，你在哪儿？”
禹初柔声音正常：“在家啊，咋了？”
叶风松了口气：“没事，就是问问。你今天别出门，我一会儿回去。”
挂了电话，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车上，他掏出玉佩，握在手心。
玉佩烫得厉害。
他闭上眼，运起龙魂诀，感知放出去。
出租车司机扭头看他一眼，没敢吭声。
到家楼下，叶风扔下钱就往上跑。
推开门，禹初柔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咋了儿子？出啥事了？”
叶风在屋里转了一圈，检查了窗户门锁，确认没事，才坐到沙发上。
禹初柔擦擦手出来，坐到他旁边：“到底咋了？”
叶风想了想，把照片掏出来递给她。
禹初柔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这是啥意思？”
叶风把照片收起来：“妈，这几天你小心点，别一个人出门。有人想威胁我。”
禹初柔抓住他手：“儿子，你到底得罪谁了？”
叶风拍拍她手：“没事，我能处理。你就记住，有人敲门别开，我回来之前别出门。”
禹初柔眼眶红了，点点头。
叶风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窗贴着膜。
他感知放出去，车里坐着两个人，正往楼上看。
叶风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给青龙发了条消息：民生路十八号，楼下黑色面包车，查查谁的人。
发完，他回头看他妈：“妈，我出去一趟，你把门锁好。”
禹初柔站起来：“儿子……”
叶风抱了抱她：“放心，没事。”
楼下，叶风走向那辆面包车。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里头的人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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