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走到车边，敲敲车窗。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脸，三十来岁，满脸横肉。
“哥们儿，有事？”横肉脸问。
叶风看着他：“谁让你来的？”
横肉脸笑了：“你谁啊？我停车碍你事了？”
叶风伸手，一把抓住他领子，把他从车窗里拽出来，按在车上。
车里另一个人要动，叶风一脚踹上车门，车门夹住那人腿，那人惨叫着缩回去了。
横肉脸脸都白了：“哥、哥，有话好说……”
叶风盯着他眼睛：“最后一次，谁让你来的？”
横肉脸哆嗦着：“是……是何少……”
“何少？”
“何、何肥……江都四少的何肥……”
叶风松了手，横肉脸瘫地上。
叶风低头看他：“回去告诉何肥，想找我，直接来。再敢动我妈，我让他后悔来这世上。”
说完，他转身走了。
回到医院，已经中午了。
叶风刚进大门，小柔跑过来，一脸着急。
“叶医生，钟总让你赶紧去她办公室，出事了。”
叶风上楼，推开钟燕妮办公室的门。
钟燕妮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茶几上放着几张照片，跟早上他收到的那张一样。
“你也有了？”钟燕妮问。
叶风坐到她对面，掏出照片扔茶几上。
钟燕妮看了一眼，冷笑：“动作倒快。”
叶风看着她：“谁干的？”
钟燕妮摇头：“还不确定，但我有猜测。”
她拿起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车牌号：“这辆车，我查过，是符家的车。”
叶风皱眉：“符穆？”
钟燕妮点头：“符穆这个人，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啥事都干得出来。他来江都，冲林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她顿了顿，看着叶风，“我怀疑他跟倭国人合作，想吞掉江都的几个大家族。”
叶风盯着她：“你咋知道？”
钟燕妮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因为我爸就是这么死的。”
叶风愣了。
钟燕妮转过身，眼眶红红的，但没哭：“三年前，我爸突然昏迷，跟你今天治的那个李老头一样，跟聂天薇她爸也一样。躺了半年，死了。医生说是脑溢血，我不信。我偷偷查了三年，查到了一点东西。”
她走回叶风跟前，蹲下，看着他眼睛：“叶风，你救李老头那一巴掌，不是普通医术，对不对？你用的是真气，能驱散邪气的真气。”
叶风没吭声。
钟燕妮抓住他手：“我不问你啥来历，我就求你一件事——帮我爸报仇。你要啥我给你啥，钱，人，命，都行。”
叶风看着她，过了半天，开口：“你先起来。”
钟燕妮不动。
叶风把她拉起来，按到沙发上，坐到她对面。
“钟燕妮，你听着。你爸的事，我可以帮你查。但我有个条件。”
钟燕妮点头：“你说。”
叶风：“从今天起，你身边发生的任何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包括谁找过你，谁给你打过电话，谁跟踪你。一丝不漏。”
钟燕妮愣了愣，点头：“行。”
叶风站起来：“我先走了。照片的事，我来处理。”
下午，叶风在诊室里坐了一下午，没人来看病。
他乐得清闲，闭着眼运转龙魂诀，把体内真气又梳理了一遍。
玉佩在兜里温温的，偶尔烫一下，像在提醒他啥。
快下班的时候，门被推开。
龙天纵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龙朔。
叶风睁开眼，看着他俩。
龙天纵进来，把门关上，冲叶风抱拳：“叶兄弟，打扰了。”
叶风站起来，回礼：“龙大哥，找我有事？”
龙天纵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胸口：“实不相瞒，我身上有旧伤，十几年了，一直没好。昨天在水晶宫见叶兄弟，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今天听说你一巴掌治好了植物人，我就想，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
叶风看着他，感知放出去，真气探入龙天纵体内。
转了一圈，他看清了。
龙天纵体内有股阴寒之气，盘踞在心脉周围，十几年了，把心脉都冻得发紫。
他收回真气，看着龙天纵：“你这伤，是被人用寒冰掌打的吧？”
龙天纵眼睛一亮：“叶兄弟好眼力！十年前，我在边境执行任务，被一个熊国高手打了一掌。回来后找了好多医生，都治不好。寒气每年冬天就发作，疼得我死去活来。”
叶风点头：“我能治。”
龙天纵愣了，龙朔也愣了。
“真的？”龙天纵抓住叶风手，“叶兄弟，你要是能治好我，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叶风抽回手：“别急，治是能治，但得用针。我现在手头没针，明天你来找我，我带针来。”
龙天纵连连点头：“行行行，明天一早我就来。”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叶兄弟，昨天在水晶宫，那几个小子得罪你了。要不要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们？”
叶风笑了：“不用，我自己来。”
龙天纵竖起大拇指：“叶兄弟痛快！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龙天纵走了，叶风关上门，掏出玉佩。
玉佩烫了一下，像是兴奋。
他握着玉佩，脑子里闪过龙天纵体内那股寒气。
寒冰掌，熊国高手。
十年前，龙天纵在边境执行任务。
那时候他在干啥？在龙组，刚当上龙王。
他想起一件事。
十年前，龙组在边境跟熊国的暗夜军团干过一仗，死了八个兄弟。那一仗的指挥官，就叫龙天纵。
叶风眼神沉下来。
龙天纵，龙组的老兵。
下班前，林雪来找他。
“叶风，今晚有空没？”
叶风看她：“咋了？”
林雪犹豫了一下：“符穆约我吃饭，我不想一个人去。”
叶风皱眉：“你还敢跟他吃饭？”
林雪苦笑：“我爸妈逼的。两家是世交，不好撕破脸。”
叶风想了想：“行，我陪你去。”
林雪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叶风，你……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叶风站起来，拍拍她肩膀：“别多想，走吧。”
符穆订的饭店叫“御龙阁”，江都有名的私家菜馆，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熟客。
叶风开车，林雪坐副驾。
路上，林雪一直没说话，看着窗外。
叶风也不吭声，专心开车。
车停到御龙阁门口，门童过来开门。
林雪下车，挽住叶风胳膊，两人往里走。
大厅里，符穆已经等着了。看见叶风，他脸上笑容不变，迎上来。
“林雪，来了。叶先生也来了，欢迎欢迎。”
他伸手，叶风跟他握了一下。
符穆手心有汗，握得比上次紧。
三人往里走，穿过一个院子，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一个人，胖子，何肥。
何肥看见叶风，脸色变了变，又挤出笑：“哟，叶医生也来了，坐坐坐。”
叶风坐下，林雪坐他旁边，符穆坐主位，何肥坐符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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