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拉着叶风坐到角落里：“你刚才不该站起来的。”
“怎么了？”叶风问。
“符志行这个人睚眦必报，你让他当众丢了面子，他不会放过你的。”
叶风笑笑：“没事。”
“你怎么一点不害怕？”林雪急了，“你不知道符家有多大的势力！他哥哥是冠军侯符穆，手下掌控着东南亚最大的私人武装！他们要弄死你，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叶风看着她：“你真觉得我是蚂蚁？”
林雪愣住了。
她看着叶风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让她看不懂的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正经历过大事的人，才会有的从容。
“你……”林雪张了张嘴，“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风没回答，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林医生，”他说，“你信不信，这世上有些事，不是有钱有势就能解决的？”
林雪没说话。
叶风继续说：“符志行那种人，我见多了。他们以为钱能买到一切，权力能压服一切。可他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世上，有些东西，是用钱买不到的。”叶风转头看着她，“比如真心，比如尊严，比如——”
他没说完，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龙天纵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老弟，你跟我来一下。”
叶风站起来：“怎么了？”
龙天纵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刚收到消息，符志行调了二十个人过来，全是符家的精锐。他今晚要动你。”
林雪听见了，脸色煞白。
叶风拍了拍龙天纵的肩膀：“天纵哥，不用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龙天纵急了，“我知道你有本事，可符家那二十个人，个个都是特种兵退役，手里还有人命！你一个人——”
“我说了没事。”叶风打断他，“你帮我照顾好林医生就行。”
龙天纵一愣：“你要干嘛？”
叶风没回答，转身往外走。
“叶风！”林雪站起来喊他。
叶风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林医生，你刚才问我是什么人。”
林雪攥紧拳头。
叶风笑了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推开宴会厅的大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的安全出口亮着绿灯。
叶风站在走廊中央，双手插兜，面朝大门的方向。
体内的龙魂诀疯狂运转，内力在经脉中奔涌，像江河汇入大海。
金龙玉佩贴着他的胸口，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二十个人正在靠近。
脚步很轻，呼吸很稳，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叶风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龙组的训练场，龙王殿的战场，尸山血海，金戈铁马。
他退役两年了。
两年没杀过人。
可杀意这种东西，一旦沾上了，就洗不掉。
大门被推开。
二十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腰间鼓鼓囊囊，带着家伙。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划到右嘴角，狰狞得吓人。
疤脸男上下打量叶风一眼：“你就是叶风？”
叶风睁开眼睛：“符志行让你们来的？”
“符少说了，打断你两条腿，扔出去。”疤脸男冷笑，“识相的就自己跪下，省得受罪。”
叶风看着他：“你叫什么？”
“嗯？”疤脸男一愣。
“我问你叫什么，”叶风说，“我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疤脸男脸色一变：“找死！”
他一挥手，二十个人同时冲向叶风。
叶风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闪电划过走廊。
第一个黑衣人拳头还没挥出来，下巴就被踢碎了，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二个抽出匕首，刀尖还没递出去，手腕就被抓住，咔嚓一声，手腕折断，匕首掉在地上，叶风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膝盖骨粉碎，惨叫着跪下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同时冲上来，叶风侧身躲过一拳，肘击砸在第三个人的太阳穴上，那人眼珠子一翻，直接昏死过去。左手抓住第四个人的头发，往下一按，膝盖顶上去，鼻梁骨碎了，满脸是血。第五个人从背后抱住他，叶风后脑勺往后一撞，撞在那人脸上，鼻血喷出来，接着一个过肩摔，把人砸在地上，一脚踩断肋骨。
二十秒。
二十个人，倒了八个。
剩下十二个愣住了，不敢上了。
疤脸男脸色惨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风甩了甩手上的血，看着他：“我说了，你没资格知道。”
疤脸男咬牙，从腰间掏出一把军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老子在米国海军陆战队服役八年，杀过二十三个人！”疤脸男咆哮着冲上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叶风站在原地没动。
疤脸男的军刀刺过来，又快又狠，直奔心脏。
叶风侧身，刀锋擦着衣服过去，差之毫厘。
他伸手抓住疤脸男的手腕，一拧。
咔嚓。
手腕断了。
军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疤脸男惨叫，叶风没给他机会，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疤脸男整个人弯成虾米，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叶风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面对面看着他。
“你杀过二十三个？”叶风问。
疤脸男疼得满脸是汗，说不出话。
叶风声音平淡：“我杀过两千三百个。”
疤脸男瞳孔剧烈收缩。
叶风松开手，疤脸男瘫倒在地上，像条死狗。
剩下的十二个人站在原地，腿都在抖，没人敢动。
叶风扫了他们一眼：“滚。”
十二个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连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同伴都顾不上。
叶风低头看着疤脸男：“回去告诉符志行，今晚的事，我记下了。”
疤脸男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跑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叶风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起。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幽深。
符志行……
冠军侯符穆的弟弟。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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