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薇从地上爬起来，看见钟燕妮捂着脸站在那儿，眼珠子一转，冲上去就挠。
“贱货！让你拿枪指人！”
她的指甲又长又尖，直奔钟燕妮的脸。
钟燕妮嘴角带血，侧身躲了一下，可脸上有伤，动作慢了半拍，聂天薇的指甲擦着她的耳朵过去，划出一道血痕。
叶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掐住聂天薇的后脖子。
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聂天薇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两条腿乱蹬：“放开我！你他妈放开我！”
叶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
聂天薇半边脸肿起来，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敢打我？”聂天薇尖叫，“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打的是另一边脸。
聂天薇的两边脸都肿了，跟猪头似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叶风看着她，面无表情：“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
他把聂天薇往地上一摔。
聂天薇整个人砸在地上，后背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蜷缩在地上直抽抽。
全场没人敢出声。
叶风转身看向张天正。
张天正刚从地上爬起来，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老头，”叶风往前走了一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让她陪你睡觉？”
张天正往后退了一步：“我——”
“你什么你？”叶风又往前走一步，“你活了一大把年纪，嘴这么臭，你妈没教你怎么说话？”
张天正脸色变了：“小子，你别太嚣张——”
叶风一拳砸过去。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直拳。
可速度快得张天正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
砰！
张天正整个人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一张餐桌。
碗碟酒杯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汤汁菜叶溅得到处都是。
张天正躺在碎瓷片里，胸口凹下去一块，肋骨断了好几根，嘴角溢出血沫子。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龙天纵靠在柱子上，嘴巴张着合不拢。
龙朔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邱玉轩手里的酒杯早就摔了，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腿肚子直哆嗦。
那可是鹰爪王张天正啊！
冠军侯符穆的贴身护卫，纵横江湖四十年的狠角色，被一个穿老式夹克的年轻人一拳打飞了？
叶风收回拳头，转身走到钟燕妮面前。
钟燕妮捂着脸，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嘴角的血已经干了，可肿起来的半边脸看着就疼。
叶风伸手，轻轻把她的手拿开，看了看她脸上的伤。
“疼不疼？”他问。
钟燕妮看着他，眼眶有点红，可咬着牙没掉眼泪：“不疼。”
“骗鬼呢。”叶风从口袋里掏出银针，在她脸颊周围的穴位上扎了几针。
钟燕妮感觉一股热流从针尖钻进皮肤，肿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
“好了。”叶风收起银针，“三天就好。”
他转身，看向邱玉轩。
邱玉轩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叶风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那口痰。
那是刚才聂天薇扑过来时，邱玉轩趁乱吐在他身上的。
白色的痰液挂在他洗得发白的夹克上，恶心得很。
叶风抬头看着邱玉轩：“你吐的？”
邱玉轩嘴唇哆嗦：“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叶风笑了，“那你是有意的？”
邱玉轩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叶……叶风，你听我解释——”
“别解释。”叶风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痰，“给我擦干净。”
邱玉轩愣住了：“什……什么？”
“我说，给我擦干净。”叶风重复了一遍，“用你的衣服。”
邱玉轩脸色变了。
他身上这件西装是定制的，三十多万一套，让他用这个擦痰？
“叶风，你别太过分——”邱玉轩咬牙。
叶风点点头：“行，不擦是吧？”
他扫了一眼宴会厅里那些保安。
二十个人，穿着黑色制服，手里拿着电棍，站在角落里。
“我给你五分钟。”叶风说，“五分钟后，我把你这些保安全部放倒，然后让你用嘴把衣服舔干净。”
邱玉轩脸都绿了：“你——”
“计时开始。”叶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邱玉轩咬牙，一挥手：“给我上！打死他！”
二十个保安冲上来。
叶风站在原地没动，等第一个人冲到面前，他侧身躲开电棍，一拳打在对方下巴上。
咔嚓一声，下巴脱臼，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一张椅子。
第二个保安从侧面冲过来，电棍砸向叶风的脑袋。
叶风头一低，电棍擦着头发过去，他一肘砸在对方肋下，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同时冲上来。
叶风不退反进，一拳打在第三个人的鼻梁上，鼻血喷出来，那人捂着脸蹲下去。左手抓住第四个人的头发，往下一按，膝盖顶上去，脸直接开了花。第五个人从背后抱住他，叶风后脑勺往后一撞，撞在那人脸上，鼻血喷了他一后背，接着一个过肩摔，把人砸在地上，一脚踩断胳膊。
三分钟。
二十个人全躺在地上，有的捂着断手，有的抱着断腿，有的满脸是血，哀嚎声此起彼伏。
叶风站在人堆中间，衣服上有血，可气都没喘一口。
他低头看了看表：“三分钟，比我想的慢了点。”
邱玉轩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吓得尿都出来了。
叶风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指着自己衣服上的痰：“你知道这件衣服谁给我买的吗？”
邱玉轩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我妈。”叶风说，“我退役那天，她花了两个月工资给我买了这件衣服。两百三十块。”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痰渍：“你吐的这口痰，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邱玉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赔……我赔……你要多少钱我都赔……”
“赔？”叶风站起来，低头看着他，“你赔不起。”
他伸手，从旁边桌上拿了一个领结。
白色的领结，干净得发亮。
叶风用领结一点一点擦掉衣服上的痰渍，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精细的事。
擦干净后，他把领结捏在手里，蹲下来，看着邱玉轩。
“张嘴。”
邱玉轩拼命摇头，嘴巴闭得紧紧的。
叶风捏住他的下巴，手指一用力，邱玉轩的嘴巴就张开了。
他把领结塞进邱玉轩嘴里，塞得很深，顶到喉咙口。
邱玉轩干呕起来，眼泪哗哗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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