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丰羽往后退一步，躲在辛如蓉身后：“怎么，还想打我？你妈都跪了，你还敢动手？”
禹初柔拽他裤腿：“风啊，别、别冲动，妈没事……”
费丰羽从辛如蓉身后探出头：“叶风，你知道你妈刚才说啥不？她说‘求求你放过我儿子，我当牛做马报答你’。啧啧，当牛做马，你妈这把年纪了，能干啥？伺候人啊？”
他往地上吐了口痰：“这样，你再让妈给我磕三个头，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辛如蓉捂嘴笑。
叶风胸口炸了。
丹田里的气狂转，龙纹印记烫得皮肤发红。他往前迈一步，费丰羽吓得往后缩。
“你别过来！保安！保安！”
没人动。
叶风走到他面前，盯着他：“你刚才让我妈跪的？”
费丰羽脸白了，嘴还硬：“她自己跪的，关我屁事——”
叶风抬手。
一巴掌。
这一巴掌带着龙魂诀的气，扇在费丰羽脸上，人直接飞出去，撞翻两个垃圾桶，摔在地上。
费丰羽趴在地上，吐血，血里带着碎牙。
人群炸了。
“打人了！”
“快报警！”
辛如蓉尖叫，往后跑。
叶风走过去，站在费丰羽面前，低头看他。
费丰羽哆嗦着，想爬爬不起来：“你、你敢打我……我爸是局长……”
叶风抬脚，踩在他脸上。
“你让我妈跪，”他一字一句，“我今天让你跪个够。”
脚下一用力，费丰羽脑袋陷进泥里。
“叶风！”
林雪冲进来，推开人群，拽住他胳膊，“你疯了？快住手！”
叶风回头看她，眼神冷得吓人。
林雪愣住。
她带过那么多学生，没见过叶风这种眼神。
“叶风，”她压低声音，“听老师的，赶紧走，这事儿我替你扛。”
叶风没动。
禹初柔爬过来，抱住他的腿：“风啊，妈求你，别打了……妈没事，真没事……”
叶风低头看妈，脸上有个红手印，五个指头清清楚楚。
他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妈，”他蹲下，摸她的脸，“谁打的？”
禹初柔躲他眼神：“没、没人打，妈自己摔的……”
费丰羽趴在地上，嘴里含混不清：“我打的！怎么着？我打她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叶风站起来。
禹初柔死死抱住他腿：“风啊！妈求你！你要打他，就得坐牢！妈就你一个儿子！”
林雪也过来拦：“叶风，你听我说，这事儿交给我处理，我保证让你妈满意。”
费丰羽在地上笑：“处理？你们拿什么处理？我爸是局长！你们都他妈给我等着！”
叶风看他，忽然笑了。
“行。”他松开拳头，“我不打你。”
费丰羽愣了。
叶风蹲下，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告诉你，我是龙组的。”
费丰羽瞳孔放大。
“龙组的人，杀人不用偿命。”叶风拍拍他脸，“你爸那个局长，在我眼里就是个屁。今晚之前，我要你全家跪在我妈面前道歉。”
他站起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龙朔？我在医院，有点麻烦。让你家老爷等我一会儿，我处理完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费丰羽：“等着。”
三分钟后。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医院门口，车牌号龙A·00001。
车门打开，下来个四十多岁男人，一身黑西装，满脸杀气。
龙朔。
他走到叶风面前，低头：“叶先生，老爷让我来接您。”
叶风指着地上的费丰羽：“这人让我妈下跪，还打她。”
龙朔转头看费丰羽，眼神跟看死人一样。
他抬手，对着身后招了招。
车上又下来四个人，全副武装，手里端着枪。
人群尖叫着散开。
四个兵走到费丰羽面前，枪口顶在他脑袋上。
费丰羽尿了。
龙朔走到他面前，蹲下：“你爸是费奇胜？”
费丰羽哆嗦着点头。
龙朔笑了：“行，我记住了。滚吧。”
他站起来，走到叶风面前：“叶先生，老爷在等您。”
叶风扶起禹初柔：“妈，跟我走。”
禹初柔腿软得站不住，叶风一把抱起她，往车上走。
费丰羽趴在地上，看着那辆车开走，浑身哆嗦。
他掏出手机，手抖得按不准键：“爸……爸……出大事了……”
车里，禹初柔缩在叶风怀里，不敢抬头。
叶风搂着她，轻轻拍她后背：“妈，没事了。”
禹初柔小声问：“风啊，那些人……是什么人？”
叶风沉默几秒：“朋友。”
“什么朋友能带枪？”
叶风没答。
车停在望湖楼门口，龙朔亲自开门。
叶风扶着禹初柔下车，抬头看这栋楼——五层高，古色古香，门口站着两排穿黑西装的兵。
龙朔在前面带路：“老爷在三楼等您。”
叶风扶着妈往上走，每层都有人站岗，见了他都低头。
三楼，最大的包厢。
门推开，那个老者站起来，笑着迎过来：“小友，可算把你盼来了！”
叶风点头：“老爷子，让您久等了。”
老者看他扶着禹初柔，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看见那五个手指印，眉头皱起来。
“谁干的？”
叶风没答。
老者看龙朔：“查。”
龙朔点头，出去了。
老者拉着叶风坐下，又招呼禹初柔：“老嫂子，快坐。我是粗人，不会说话，您别见怪。”
禹初柔局促得不行，手都不知道放哪儿。
叶风拍拍她手：“妈，没事，这是我朋友。”
老者笑了：“对，朋友。老嫂子，您养了个好儿子，救了我孙女的命。这恩情，我得报。”
他端起酒杯：“小友，我敬你一杯。”
叶风端起杯，跟他碰了。
老者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盯着叶风：“小友，我让人查过你。”
叶风没说话。
“龙组退役，三年前来的江城，在一家小医院当医生。”老者盯着他眼睛，“我没说错吧？”
叶风点头：“没错。”
老者笑了：“龙组出来的人，都是龙国顶级的兵王。你在这儿窝着，屈才了。”
叶风摇头：“我不觉得屈才。”
老者盯着他看了几秒，哈哈大笑：“好，好！不骄不躁，是个干大事的料！”
他拍拍手，门开了，进来两个人，抬着个箱子。
箱子打开，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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