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可以, 不可以,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白鹰停下,不能把她带走, 似乎是因为感觉到女人不听话,结果白鹰用它的爪子张开,把她的整个身体包裹住,米邱明白了, 白鹰它正是需要这一切,需要她去让它重新飞上高空,体验那种感觉,因此米邱就没有再挣扎, 但一直不停地说:“那你一定要抓好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 但千万别放手啊,千万别放手。”
米邱说话间, 其实自己心里有时候也没底,它应该不会放手吧, 但她目前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她没办法,自己就被白鹰这样拖拽着, 一直往上飞……
她不敢向下看那些景物, 尽管都是一模一样的景物, 但看过于高的距离来讲, 仍旧是让米邱她感到心有余悸。
“好了好了,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下去了吧?”
难道就这么让它飞个够吗?
飞得米邱的头都有点头晕了, 她只好说:“我觉得差不多了,或者我们落到树上也好啊, 让我们歇一会儿吧。”
这种恳求的话语,让它无法拒绝她,于是白鹰终于在十分钟以后又停回了那棵树上,米邱终于是背靠那个树,但是这仍旧很高,她不能在这里呆太长时间。两只手抱着一根粗的树干,四肢完完全全地抓住身侧的枝干,抓得紧紧的,一刻也不敢放松。
有个问题,她能自己慢慢爬下去吗?
“玩够了吧?玩够了我就下去了。”
米邱以前以为她不恐高,真正置身于这里,很难说自己不恐高,她深呼出一口气,对它道:“小粱,我自己可以的吧?”
米邱连睁眼都不敢,这会儿白鹰终于用它的爪子抓住米邱的衣领,飞到了地面。
还好,没有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米邱擦了擦她额角的汗,轻轻地抚摸着它,这时候总算听话了些,和它刚刚不太一样了,这样多好呀,这样听听话,乖乖的不是很好。
“小粱,知道吗?你刚刚飞行的时候很帅呢,虽然那种感觉并不算很差吧,只是太不安全了。你那样拖带着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对不对?下次可不能了。”
白鹰的脑袋左右晃动,或者是侧着的,似乎要将它的脑袋直接躺在她的手上。当然,米邱的手掌可是太小了,根本盛不下白鹰的头,只是轻扶着它,一遍又一遍,米邱自然对此也是乐于的,于是米邱两分钟之后,她终于到达了最深层次的梦境,越来越熟练了,越来越顺利了……
米邱这回到达一个空旷的画室,这里肯定是容粱的画室了,里面有好多画板呢,但也没什么人,可能一会要来的就是容粱吧,米邱这么想,在里边等,灯一直暗着,她准备开灯时,容粱就到了。
“你怎么进来的?”
米邱并没被他的问话所震住,回答说:“我看门没关就进来的。”
米邱只能在么说,容粱:“还以为是谁啊,原来是一位向导啊。我叫容粱。”
米邱闻到一股味道,于是小心地问:“那么,容先生,你喝酒了?”
容粱对此不置可否,道:“我来灵感的时候就需要浅尝一些酒,才能让我灵感迸发。不过这位向导你来这里做什么?”
米邱并没有回答他,在她脑海中只想着如果他真的喝酒了,容粱上次说他的渴肤症就会在喝酒之后才会发作出来,那完蛋了,他会不会……只是想想她就觉得很可怕了。
米邱:“是我不小心闯进这里,对不起,我马上就走,马上就离开。”
她的话音未落,男人就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道:“米向导吧。”
米邱的脸上满是疑惑,对方便说:“你的向导服,唯一一个f等级,那你就是米邱。”
米邱这下主动地伸出手:“那我们这样算是认识了吧?”
容粱微微抬眸看她,窗外的光如同夕阳晕染一般……
容粱:“算是。”
米邱:“我不该随意闯进来,容先生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米邱她现在自己陷入两难,任务是一方面,但她又担忧他的渴肤症一旦发作后,她就会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地,所以她在问他需要自己的什么帮助吗。
容粱:“我一般会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进行我的艺术创作,没人可以打扰到我。但你不同。”
米邱抱歉的话说了一堆,看来还是不能让他原谅自己,她有些无所适从了,对方见她确实为难的样子,便对她道:“我不喜欢为难你,受到打扰,这一晚就当浪费了。”
容粱十分欣赏地看着她,说:“但你不同,米向导,你反而给我带来了灵感,这实在是件不易的事,你的到来对我而言是另一种启发吧。”
自己给他带来启发了…米邱她总觉得这回可不是她非要想多,她有一种感觉,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也就是说他有可能已经渴肤症发作了。
米邱:“那么,容先生,我还做什么?”
“坐,米向导。”
米邱前去开灯,被他制止,容粱:“不,米向导,我的灵感会被刺眼的灯光搞没的,希望你不要扰了我的兴致。”
米邱确实没懂,却按照他所说的,自己坐在了一个画架旁的座位上。
米邱:“容先生的意思是要画我吗?”
容粱:“米向导坐直身体,我要开始了。”
她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的,容粱在她身后,环着她,这样作画,那股醉醺醺的酒气传入她的鼻间,米邱:“容先生,你会不舒服吧,要不我站起来,你坐着,可以吗?”
容粱并没搭话,半晌才对她缓缓道:“你的背影,我需要你现在这样的动态,我在专注的时候,请不要说些其他的,让我无法专心。”
米邱沉默了,不再开口,她的身体向前,被男人的身子罩着,她双手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放,结果不小心轻触到了他的手,二人的肌肤相触,她似乎感触到了他的极度隐忍克制。
酒精上头以后的容粱,越来越靠近她,眼神中带有对猎物的浓浓兴味,他怔怔地看向她,眼里都是迷醉的,容粱盯着她,她完全感受到他的精神体,白鹰那敏锐的瞳孔,带着那种十分独有的锐气,给她吓得一怔……
容粱已经发觉她的肩膀在不住颤抖,他感觉像是在征询她的同意:“米向导,可以吗?”
米邱:“?可以…”
她话音未落,“可以什么?”
男人揽住了米邱纤细腰间,说:“米向导。我想你是时候适应这一切。”
“容先生,你现在醉了。”
容粱在身后,仍旧压迫感满满,叫她有些无措,容粱冰冷的唇贴在她的后颈,米邱想,她此刻借着机会就要对他做抚慰,因此,任他在自己脖颈处烙下印迹,这还不行,容粱用牙轻咬着她的皮肤……
“容先生,你真的醉了。”
“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米邱瞬间陷入他的温柔乡,然后等他渐渐将身躯压低,就这么吻上了她的唇角,她这样脖子会扭得比较厉害,只好站起身,她的软腰被他就这么箍着,踮起脚尖,容粱整理了下她耳后碎发,米邱:“这样,容先生恐怕会完成不了今晚的画,确定吗?”
容粱:“米向导,如果我说刚刚已经完成了,只差一步,就是米向导,你。”
昏暗的画室内,米邱的确也无处可逃,她缓缓地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在被他轻轻触摸着,男人的声音低沉地道:“米向导,真实的你让我感到很欣喜,你的魅力很大,叫我深深着迷于你。”
艺术官果然会说情话,这时候的米邱看到他被窗外自然光打上的侧影,更是勾人。
容粱:“米向导,你的脖颈线条真的非常好看,那么我想我该继续完成我的画作了。”
米邱她并未看到他已经在画板上所作的那张画,容粱只是抚着米邱的脸颊,这般看她,不停吻她……
暗夜,画室的某个角落中,他们热烈地接吻,灵魂似乎在彼此交流,之后,容粱把灯打开,一只手在已经勾勒完整轮廓的这张画上,非常流畅地全部画好,他感叹道:“米向导,你当真是一件艺术品,这件艺术品完美无缺的,不能让其他任何一个人污浊你的每一分美丽。这种美丽的事物我会永远地保留着,这样,可以让我时时刻刻都看到它。”
容粱果然展现出身为艺术官,该有的水准,在黑暗中,竟然已经有了足够相似的轮廓,甚至是一些米邱自己都不太能注重的小细节,米邱忽然感觉到,似乎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比自己更懂她。能够这样清晰的描摹出自己的所有样子,画的出她独特的美……
连米邱自己都被这幅画所震撼到,那份原本不属于她的美,让她沉浸般的在她应有的世界里,她在感受之中,场景变回了现实。
米邱下一瞬,就见到镜中的自己,那个因为夜里还不能入睡的,自己脸上挂着一种憔悴,并非是框定的完美的。镜子里的米邱才是真实的她自己,她的状况很累了。
在经过这次两个小时的催眠以后,米邱这回到现实里,却轻松不少,对她而言,每一次催眠的专注度能够决定她,在这之后的持续状态中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不过这个道理,居然她现在才发觉到。但这还不晚。
隔天一早,米邱就要带软白白前去跑步,那不仅仅是为了软白白,也是为了她自己。
米邱,越来越忙碌的催眠工作自然就需要一个好的体能,像米邱这样,慢慢的她就能彻底的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催眠活动,一开始跑步当然是难坚持的,毕竟米邱她自认为自己是个挺懒惰的人,大概七天就能完全的适应了,米邱事实也是这么去做的。
目前就只剩下了洛晌秦,她还没有催眠,其他人至少都进行了一轮吧。
这几天,洛晌秦,就一直在她眼跟前晃,其实早上晨跑的时候,不过他也说他自己这样晨跑早就坚持了十多年,所以晨跑惯了,米邱知道他根本不是去故意搞什么偶遇自己的,就是在晨跑这几天,米邱因为总和洛团长接触,时间久了,就熟络起来。
之前她还和洛晌秦不算熟,甚至在第一次见面以后,两人闹得有点不愉快。
米邱在提及那事时,洛晌秦却说自己压根就忘了那件事,对米邱,洛晌秦承认他一开始确实对她的印象嘛,也就一般般。
接触多了的话,才发现米邱向导还真挺可爱,她,身上有着其他人没有的那种独特的魅力,很奇怪的是,周遭的事物都被她所吸引,只有米邱一个人还被蒙在鼓中,洛晌秦边跟她跑,问她:“米向导,要跑跑步,每天会不会身体更有劲些?做事也会变得轻松。”
“只不过我不太愿意早起,但真正起来的话也就还好,已经坚持跑步一周了,而且都是在七点一刻准时起床,想这应该是个挺大的进步吧。”
洛晌秦:“那是当然,论米向导的毅力。可得给你数起个大拇指!”
米邱:“我这也是为了软白白,看它肚子都吃的圆滚滚的,走路有点吃力,我陪着软白白,它心里也会好受一些,那个我们匀速跑吧,加速到了上坡路,有点喘气,可以吗?”
之所以米邱这么问,就是吧,她总觉得像洛团长这样不苟言笑,还有点儿严肃的人,说话都是有商有量的,生怕说出什么来,让他不满意什么的,洛晌秦,谁知道原来自己在她心目中的第一印象有多么重要,至少不会是好印象了……
“米向导,快千万别对我刻板印象啊,我也就只有在训练的时候会凶一点,所以你大可不用怕我。”
“看上去是很怕您吗?”
米邱问他,洛晌秦:“嗯,可以这么说。写句我的观察力来说,发现米向导你对于每一个人的表现是不同的。”
米邱自己其实都没有发现自己对别人有什么不同之处,洛晌秦他直说:“你和赫弛相处起来最自然,最轻松,因为你认为他对待你就像是一个非常有好的同伴,我说吧,就像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总之在你们之间是有默契程度的。”
这个米邱确实不否认,听他接着说:“你和宿沢初,米向导其实和他早就相熟,所以比起朋友,应该更像亲人之间那种紧密度。当然,你可以把我说的话只当做是打了一个比方,自然是不够确切的。”
“另外两个哨兵走了,所以我无法判断,至于傅首长跟丘军官,你大体就把他们当做是你的上级那样对待,小心翼翼,勤勤恳恳地做事。”
“至于姓容的那个艺术疯子,米向导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那么,这里米向导最信赖,最深刻的人,应该就是我。”
……
米邱自己也没想到他话里会是这样一种走向,她便道:“可能也没……”
洛晌秦有他的看法,说:“其实米邱向导,你如果需要另一半可以匹配你的哨兵,只能是我。但米向导,你对我的感受,我还不能明确的体会到,但我相信,会慢慢的让我感受到你的心。”
她的心?米邱,不懂什么叫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但匹配哨兵嘛,这她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些事,等回到了海滨别墅里,容粱抱臂看着两人,眼睛里面那充满嫉妒的火焰,在熊熊燃起……
不过米邱她的反应力很弱,看着容粱居然露出了他精神体的尾巴,就清楚这件事没那么轻易了,米邱刚要开口说什么,容粱忽然道:“洛团长,该不会和米向导在讲我什么坏话?”
洛晌秦:“如果没做坏事,为什么担心我会讲你的坏话呢?除非你心里面有鬼。”
容粱:“真是个有意思的事,洛团长你对米向导三番五次的纠缠她,这事儿根本就不合适!!”
洛晌秦不搭理他,抓着米邱的手腕,就要带她上楼,被容粱直接拦住了,他的眉头紧皱,看他一副没安好心的样,根本不可能让这个洛晌秦得逞的。
米邱:“我上楼是要……”
容粱:“米向导,你就这么想抛下我吗?”
她可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米邱只好说:“我是要跟洛团长好好地说说今晚催眠的事,是我每次工作之前必做的事项,容先生,你别多心。”
容粱:“哦,很正常嘛,米向导经常会有这个步骤要做。我当然不会拦你,只不过,我可不信任洛团长,保不齐他会有什么别的想法?米邱向导,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
啊?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原本她还以为两人终于可以和谐相处,怎么他们之间比以前还要更加剑拔弩张,米邱对这一点确实没有想过,她能做些什么吗?目前看样子,她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她想挣开手,却被洛晌秦他攥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