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那半截崩断的精钢刀刃,在陆泽恐怖的肉身反震下,直接倒飞而出。
“噗嗤!”
断刃以比劈下来时快十倍的速度,狠狠贯穿了那名偷袭者的右肩。
将他整个人犹如破布袋一般,死死钉在了后面的石柱上。
鲜血顺着石柱狂涌而下。
凄厉的惨叫声,彻底压垮了刀阵中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怪物!”
“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鬼!刀枪不入啊!”
剩下的那些号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命徒。
此刻全都被吓得肝胆俱裂。
当啷当啷。
无数把卷了刃的砍刀被扔在血水里。
他们连滚带爬地向院子边缘退去。
有人直接跪在地上,冲着陆泽疯狂磕头,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更有甚者,裤裆里直接渗出一滩黄水,彻底被吓尿了。
短短三分钟。
三百刀手,死伤过半,全线崩溃。
二楼阳台上。
王老虎手里的对讲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院子中央那个连衣服都没破一块的年轻人。
浑身的肥肉都在疯狂打摆子。
见鬼了!
这他妈绝对见鬼了!
就算是少林寺练了六十年的金钟罩,也不可能拿肉身硬抗几百把砍刀的乱剁啊!
“开枪!”
王老虎像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捡起地上的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咆哮。
“狙击手死哪去了?!”
“给我轰碎他的脑袋!立刻开火!”
暗处的制高点。
两名蛰伏已久的外籍狙击手,额头上也满是冷汗。
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们作为顶级雇佣兵的认知。
那青铜色的肌肤,简直比主战坦克的装甲还要邪门。
但职业素养还是让他们扣下了扳机。
两点猩红的激光束,死死锁定了陆泽的眉心和心口。
“砰!砰!”
两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沉闷枪响,在雨夜中突兀炸开。
两枚带着恐怖动能的穿甲燃烧弹,撕裂层层雨幕。
呈交叉火力,向陆泽的致命处疯狂袭来。
这种大口径特制子弹,杀伤力极其惊人。
就算是一头成年的非洲象,也能瞬间炸出一个水桶大小的血窟窿。
打在人身上,绝对是当场四分五裂的下场。
就在子弹即将触碰到陆泽皮肤的零点零一秒。
陆泽原本静止的身体,突然动了。
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诡异角度。
他只是随意地偏了偏头,侧了侧身子。
“嗖——”
两枚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和胸膛擦了过去。
带起的狂暴气流,甚至削断了陆泽的一根发丝。
子弹狠狠砸在他脚下的青石板上。
炸开两个深不见底的恐怖弹坑。
碎石飞溅。
陆泽毫发无伤。
他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透着一丝无聊。
“不仅刀慢,连枪也慢得离谱。”
“长生生物那群洋人,就教了你们这些破铜烂铁?”
陆泽微微弯腰。
从脚下那个还在冒烟的弹坑里,随手捡起两枚带血的碎石子。
连看都没看那两个狙击手藏身的方向。
他只是将石子捏在指尖,大拇指极其随意地屈指一弹。
“咻!”
“咻!”
两枚普通的碎石,在陆泽恐怖的指力加持下。
竟然瞬间突破了音障!
在半空中拉出两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一百米外的一棵百年古树的树冠里,以及主楼侧面的钟楼上。
同时传来两声极其短促的闷哼。
紧接着,“扑通”“扑通”两声巨响。
两具抱着重型狙击步枪的外籍尸体。
如同破麻袋一样从高空直直坠落。
重重地砸在泥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他们两人的眉心处,赫然有着一个前后通透、光滑如镜的血洞。
脑浆混合着雨水流了一地。
死寂。
整座王家庄园,除了暴雨的冲刷声,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躲在角落里的刀手们,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国际顶尖狙击手啊!
就这么被两颗石子,像打鸟一样给随手秒了?!
这是什么样的神仙手段!
陆泽转过身,抬头看向二楼阳台。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王老虎只觉得一股极其阴寒的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想跑。
但那两条平时能轻易踹断别人大腿的粗壮双腿,此刻却像灌了铅一样。
死活迈不开步子。
裆部一阵温热,这位威震省城地下十年的虎爷。
竟是被硬生生吓尿了裤子。
“嗒,嗒,嗒。”
陆泽顺着户外的旋转楼梯,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鞋底踩着混合雨水的血迹,发出极其清脆的脚步声。
这声音落在王老虎耳朵里,比活阎王催命的丧钟还要恐怖一万倍。
陆泽踏上二楼阳台。
连个正眼都没给王老虎身后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贴身保镖。
那些平时嚣张跋扈、身上背着几条人命的保镖。
此刻齐刷刷地丢掉手里的枪。
非常默契地双手抱头,扑通一声跪在墙角,脸贴着地面装死。
连顶级狙击手都被秒了,谁还敢阻拦这尊杀神?
嫌命长吗?
陆泽径直走到王老虎面前。
没有废话,也没有审问。
他直接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右手,一把掐住了王老虎那粗壮的脖颈。
像是拎起一只瘟鸡般。
将这个重达两百斤的省城地下龙头,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呃……咳咳……”
王老虎双脚离地疯狂乱蹬,双手死死扒着陆泽犹如钢铁般的手臂。
那张满脸横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极致恐惧。
“陆……陆爷……”
王老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我错了……别杀我……”
“十亿美金……我都给您……整个省城的地盘……全都是您的……”
刚才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虎爷。
此刻卑微得连一条断了脊梁的土狗都不如。
陆泽神色漠然。
指尖正要发力,彻底捏碎这根脆弱的颈椎骨。
就在这时。
“嗡——嗡——”
王老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极其突兀地剧烈震动起来。
在这死寂的二楼阳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陆泽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空出左手,直接伸进王老虎那件奢华的貂皮大衣口袋。
将那部定制款的卫星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亮起。
在这昏暗的雨夜里发出幽幽的蓝光。
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一行冰冷的备注:
【长生生物大中华区总裁——沈曼】。
陆泽看着这个名字。
又看了一眼快要翻白眼的王老虎。
眼底闪过一丝捕猎者般的玩味。
突然觉得就这么杀了他,有些太过无趣了。
既然要拔掉跨国财阀在华夏的根。
那就得连根拔起。
“看来,正主终于坐不住了。”
陆泽随手将王老虎扔在地上,像丢了一件发臭的垃圾。
王老虎捂着脖子,趴在地上疯狂咳嗽,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随后。
陆泽用大拇指,慢条斯理地划开了接听键。
并将手机按开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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