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像条真正的丧家之犬。
从满地狼藉的玻璃渣和血肉泥沼里爬了起来。
他那身价值百万的高定西装沾满了极其恶心的腥臭物。
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极度畏缩地走在最前面。
像个最卑微的奴仆,在前面引路。
海神号最深处。
那间原本是用来分赃华夏市场的核心拍卖场。
极其厚重的防爆大门被人推开。
平日里那些在达沃斯论坛上指点江山、高高在上的全球寡头们。
此刻全都极其乖巧地排着队,鱼贯而入。
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生怕惊扰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魔神。
陆泽踏入极其奢华的环形会场。
直接越过前排。
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原本只属于查尔斯的那张主位真皮大椅上。
鞋底的一滴绿色血液。
极其随意地蹭在了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没有人敢觉得他狂妄。
因为那个敢对他呲牙的完美生物兵器。
刚刚才被他一巴掌拍成了肉泥。
雷战犹如一尊煞神,死死守在陆泽右侧。
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苏幼微则极其熟练地站在左侧。
手里端着一台加密平板,掌控着资金核算系统。
整个拍卖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上百名掌控着地球经济命脉的顶级巨鳄。
全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陆泽。
极度的恐惧。
以及极度无法掩饰的贪婪。
他们怕死。
但在延寿十年的神迹面前。
资本的贪婪足以压倒一切理智!
陆泽极其随意地靠在椅背上。
连开场白都懒得说。
直接从冲锋衣的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极其普通的透明玻璃小瓶。
“啪嗒。”
玻璃瓶极其随意地扔在了面前的纯金桌面上。
全场的目光瞬间犹如被磁铁吸住。
死死锁定了那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不到十毫升的碧绿色液体。
这正是陆泽用微观沙盘里的“凝气草”。
极其粗暴地榨出来的原汁。
虽然制作工艺极其敷衍。
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修仙界灵草!
陆泽伸出极其修长的手指。
极其随意地拨开了玻璃瓶的软木塞。
仅仅是露出了一条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的缝隙。
“嗡——”
一股极其浓郁、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磅礴生机。
犹如海啸一般。
极其蛮横地席卷了整个封闭的拍卖场!
那个坐在前排、患有极其严重哮喘的欧洲老钱代表。
仅仅是吸入了一丝溢散出来的药香。
那极其剧烈的咳嗽声瞬间戛然而止。
原本极其惨白、布满老年斑的脸颊上。
竟然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健康的红润!
“上帝啊!”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魔药!”
“我感觉我的肺部正在重新生长!”
欧洲代表极其失态地惊呼出声。
这极其夸张的现身说法。
让在场的所有财阀彻底陷入了极其疯狂的癫狂状态。
眼珠子全都红得要滴出血来。
对于这群穷得只剩下钱的老怪物来说。
这根本不是药。
这是上帝赐予的第二条命!
陆泽极其嫌弃地重新塞好木塞。
将那股足以让人疯狂的药香彻底隔绝。
他极其冷漠地扫视全场。
“规矩,我只说一遍。”
声音极其平淡,却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这瓶里的东西。”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喝下去,立刻延寿十年。”
“百病全消。”
陆泽极其随意地敲击着桌面。
“底价,一千亿美金。”
“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亿。”
“另外,我对你们印出来的那些废纸没有太大兴趣。”
他目光极其犀利。
“如果能拿出等价值的稀有金属储备。”
“或者全球范围内的顶级矿脉永久开采权。”
“优先成交。”
此话一出。
全场极其默契地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一千亿美金!
还是起拍价!
这已经不是抢钱了。
这是在极其粗暴地放整个华尔街的血!
那些稀有金属和矿脉。
更是这些跨国财阀用来掌控全球工业命脉的绝对核心底蕴。
但死寂仅仅维持了三秒钟。
坐在第二排的中东王室代表。
极其粗暴地推开面前的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手里那根极其昂贵的黄金权杖狠狠拄在地上。
“一千两百亿美金!”
“外加波斯湾两座高纯度硅矿的十年开采权!”
中东土豪的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劈了叉。
他话音刚落。
立刻迎来了一阵极其轻蔑的冷笑。
“两座破硅矿就想换命?”
“你们那些石油赚来的脏钱,在这里根本不够看!”
欧洲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红衣大公。
极其傲慢地举起了手里的叫价牌。
“一千五百亿美金!”
“我再加北欧最大的三座高纯度钛合金矿区永久产权!”
全场一片哗然。
钛合金矿区!
那可是航空航天领域极其稀缺的战略资源。
这老家伙为了多活十年。
简直是把家族的底裤都掏出来了!
中东土豪极其愤怒地转过头。
眼珠子死死瞪着红衣大公。
“老不死的!”
“你真以为我们拿不出钱吗?”
“两千亿!”
“直接翻倍!我看谁敢跟我抢!”
整个拍卖场彻底沦为了极其野蛮的资本角斗场。
没有温文尔雅的交锋。
只有极其原始、极其血腥的砸钱!
两千一百亿!
两千三百亿!
两千八百亿!
数字每一次跳动。
都代表着一个足以买下非洲小国的极其恐怖的财富转移。
苏幼微站在陆泽身边。
听着那些犹如天文数字般的报价。
只觉得一阵极其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大脑。
她的呼吸极其急促。
这就是陆先生的降维打击吗?
那些在江州不可一世的百亿首富。
放到这片公海上,甚至连举牌的资格都没有!
连当个旁观者的门槛都达不到!
陆泽极其无聊地靠在椅子上。
看着下面那群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快要打起来的寡头。
眼神里充满了极其浓烈的讥讽。
这就是地球上最高贵的一群人?
为了他在微观世界随手拔的一株野草。
极其丢人地像恶狗一样互相撕咬。
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两千八百亿第一次!”
苏幼微强行稳住心神,充当起了极其临时的拍卖师。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那个叫出天价的中东代表,极其挑衅地环视全场。
以为胜券在握。
没有人能拿出更多的极品矿脉了。
就在这极其关键的时刻。
拍卖场极其偏僻的一个昏暗角落里。
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轮椅摩擦声。
一个极其干瘦、犹如骷髅般的老人。
被两名基因改造保镖极其小心地推了出来。
老人的脸上戴着极其厚重的维生氧气面罩。
浑身上下插满了极其复杂的医疗管线。
但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
却透着一股极其嗜血的疯狂!
北美最大的军工复合体幕后掌门人。
真正的战争寡头!
他极其艰难地扯下脸上的氧气面罩。
大口喘息着极其浑浊的空气。
喉咙里发出极其沙哑、犹如砂纸摩擦玻璃般的声音。
“三千亿美金!”
这五个字一出,全场极其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极其离谱的数字震住了。
但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极其癫狂地盯着桌上的那个玻璃小瓶。
像是在看自己唯一的救赎。
“我再加一座位于南非的未开采原始钻矿!”
“永久产权全部无条件转让!”
“另外!”
“附赠三吨极高纯度的航空级稀有金属钨钢!”
老人的声音虽然极其虚弱。
却犹如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
在这个极度封闭的拍卖场里轰然引爆。
炸得所有千亿财阀头皮发麻。
陷入了极度的绝望!
中东土豪极其不甘地跌坐在椅子上。
红衣大公也极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三千亿外加一座钻矿和战略级钨钢!
这根本没法竞争了!
坐在主位上的陆泽。
终于极其缓慢地坐直了身体。
目光极其平静地穿过人群。
落在了那个半死不活的北美军工寡头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