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又急又猛，砸在脸上生疼。
林凡攥着皱成废纸的简历，站在写字楼楼下，只觉得浑身发冷。
第18家公司面试失败。
雨泼在脸上，林凡攥着皱成一团的简历，指尖发白。
手机连炸三条消息——
房东（语音，60秒）："小林啊，最后通牒，今晚12点前不交租，明早换锁。别怪叔狠，你欠三个月了。"
陈小雅（文字）："分手吧。我跟天昊在一起了。你别纠缠，丢人。"
二舅（家族群@他）："听说又面试黄了？早说了你不是那块料。回来跟舅搬砖吧，一天150，管午饭。"
林凡22岁，没工作、没存款、没背景，连活着都像个笑话。
他抹了把脸，雨水混着什么东西流进嘴里，咸的。
出租屋楼道里，赵帅正翘着二郎腿打游戏，见他进来，摘下耳机："哟，凡哥回来啦？面试咋样？"
"...没过。"
"第18次了吧？"赵帅凑近，口臭喷在林凡脸上，"我说你啊，认命吧。有些人天生就是废物，挣扎啥呢？"
他压低声音，像在分享秘密："我要是你，早跳江了。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三个月来，赵帅每天"废物""loser"地叫，蹭他的洗发水，偷吃他的泡面，连最后的体面都要撕碎。
林凡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总有一天——"他声音嘶哑，"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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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系统】：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屈辱值97/100）
【系统】：检测到自我夸大陈述（吹牛雏形）
【系统】：最强吹牛系统绑定成功！
脑海中炸响机械音，林凡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幻觉？压力太大疯了？
赵帅皱眉："嘀咕什么呢？魔怔了？"
林凡盯着他，心跳如鼓。如果是真的...
他压低声音，试探："我要是...运气好点就好了。"
【系统】：无人产生心理否定，判定失败。
果然是假的。林凡苦笑。
赵帅却笑了："运气？你？"他夸张地拍大腿，"哈哈哈哈！你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到我这么个好室友！不然你连泡面都吃不上！"
嘲讽如刀。
林凡血冲脑门，脱口而出："我运气一向很好！”
【叮！系统提示】
【系统】：检测到强烈心理否定（嘲讽值89/100）
【系统】：初级吹牛判定成功！
【系统】：奖励：幸运buff（1小时）
林凡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短信）："恭喜您！您于3月12日购买的'超级锦鲤'彩票已中奖，奖金税后5000元！请凭身份证至市福彩中心领取。"
林凡懵了。他根本不买彩票。
但短信里的身份证号，确实是他的。
赵帅凑过来："啥玩意儿？诈骗短信吧？"
林凡下意识锁屏："没、没什么。"
但心跳快得要炸开。
系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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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进厕所，反锁门，对着镜子深呼吸。
"系统？"
【系统】：在。
"刚才的奖励...是真的？"
【系统】：幸运buff已生效，剩余58分钟。建议宿主把握机会。
机会？
林凡脑子转得飞快。5000块能解决房租，但赵帅的嘲讽、小雅的背叛、18次面试的失败——这些仇，怎么算？
他想起李少。
保时捷，名表，搂着陈小雅的腰，看林凡像看垃圾。
林凡推开门，赵帅还在嘟囔："神经兮兮的..."
"赵帅，"林凡声音平静，"李少是不是说，今晚要来'看看我'？"
赵帅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小雅发的朋友圈，李少定位就在附近。林凡早看见了，只是没敢说。
现在，他敢了。
"他来了正好。"林凡坐下，倒杯水，"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废物。"
赵帅像看疯子："你？让李少？林凡你脑子进水了吧？人家爹是——"
楼下，传来引擎轰鸣。
保时捷911的声浪，林凡死都认得。
赵帅扑到窗边，然后...不动了。
"迈、迈巴赫..."他声音发抖，"车牌五个8...是王德发...王德发来了..."
李少脸色变了。
王德发，他爸见了都要弯腰叫"王叔"的人物。这个城，没人敢惹他。
脚步声。沉稳，有力。
门被推开。
黑衣保镖先涌入，分列两侧。
最后进来的男人，六十岁上下，银丝背头，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泛着冷光。
他看都没看李少。
径直走到林凡面前，弯腰，恭敬：
"凡少爷，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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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腿一软，直接坐地。
陈小雅脸色惨白，看着林凡，像看一个陌生人。
林凡没看他们。
他盯着王德发的背影，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王德发背后，藏着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叮！系统提示】
【系统】：中级吹牛判定成功（超额完成）
【系统】：奖励：人脉"王德发"（忠诚度？？？）
【系统】：隐藏提示：检测到宿主身世关联，权限不足，暂不披露。
林凡心脏狂跳不止。
自己父母早亡是他从小听到大的事。
可这个"凡少爷"，到底是谁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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