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规则。”
这四个字在林昭脑子里转了一路。
体育馆的灯光打在擂台上，白得刺眼。
他站在选手通道口，能听到里面的声音——解说员在介绍双方选手，观众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苏小棠的消息还亮着：
【苏小棠：四个假数据源已激活。它们会跟着你移动。记住，你只有5秒。】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通道门。
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睛，走上擂台。
对面，宋明远已经站在那儿了。他脱了外套，穿着黑色短袖，露出结实的手臂。眼镜摘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笑，又像在打量什么。
“第32场，林昭对阵宋明远，请选手准备。”
裁判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林昭站在擂台一角，看着对面那个认识他爸的人。宋明远没看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面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比赛开始。】
宋明远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昭，像在等什么。
林昭也没动。他知道宋明远在等什么——等他激活隐藏词条，然后感知他的位置，锁定他的面板。
三秒。五秒。十秒。
台下开始有人起哄：“打啊！站着干嘛？”
宋明远笑了：“你不打算用那个漏洞？”
林昭没说话。
“不用也好。”宋明远往前走了一步，“不用的话，你连输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步子很慢，像在散步。但每一步都让林昭的面板抖一下——不是故障，是系统的警戒级别在升高。
林昭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他的手机屏幕上，四个假数据源的绿点在跳动。
宋明远又走了一步。距离林昭只有五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