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后的第三天，沈渡开始发现自己有了新的能力。
不只是看到神明的真名和弱点——他能看到更深的东西。
比如，他看孟婆的时候，不只看到她的真名和弱点。他看到了她的过去——三千年前，她抱着病死的女儿，在奈何桥边哭了三天三夜。他看到了她的现在——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做饭，把最好吃的留给沈渡和白无常。他看到了她的未来——
他看不到。
不是看不到，是被遮蔽了。孟婆的未来是一片空白，像一张没有写字的白纸。
“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未来？”沈渡问。
孟婆愣了一下：“看不到？什么意思？”
“我能看到所有人的未来——至少能看个大概。但你的未来是一片空白。”
孟婆想了想：“也许因为我是神。旧神之眼不能审判同级别的存在。我是孟婆，虽然是低级神，但也是神。你可能看不到神的未来。”
沈渡皱眉：“那我能看到凡人的未来？”
“试试。”
沈渡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他试着去看楼下卖早餐的大叔——他看到了。大叔明天早上会照常出摊，会遇到一个老顾客，会聊几句家常。一周后，他的儿子会从外地回来。一年后，他的早餐店会扩大规模。
他看到了。清清楚楚。
“我能看到凡人的未来，”沈渡睁开眼睛，“但看不到神的。”
“那就对了。旧神之眼是审判神明的工具，不是预知未来的工具。你能看到凡人的未来，可能是因为——凡人不需要被审判。”
沈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但还有一个能力让他更在意——他能感觉到其他神明的存在。
不只是地府的神，是所有神。天庭的、西方神界的、北欧神域的、埃及神殿的——所有的神，他都能感觉到。像雷达上的光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整个世界。
“这太多了，”沈渡皱眉，“全世界有这么多神？”
“几千个吧，”孟婆说，“大大小小的，管什么的都有。你以为神很少？”
“我以为就几十个。”
“那是你无知。”
沈渡：“……”
白无常从桌上跳起来：“主人，你能感觉到所有的神？那你能感觉到最强的神是谁吗？”
沈渡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在所有的光点中，有一个最亮的——不是在地球上，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超出了他的感知范围。
“有一个很强的，”沈渡说，“非常强。比地藏王强十倍。比玉帝强五倍。但它不在这个世界上。”
“在哪里？”
“我不知道。但在很远的地方。远到——”他停了一下，“远到像在另一个维度。”
孟婆的脸色变了：“难道是——”
“什么？”
“天道之上。”
沈渡愣住了。他听过这个名字——在陈念的消息里，在那条神秘短信里。“天道之上”——那个让他“欢迎回家”的组织。
“天道之上是什么？”沈渡问。
孟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比天道管理局更高层级的存在。天道管理局管神明，而‘天道之上’管天道本身。”
沈渡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阳光明媚，一切如常。但他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在那个他感知不到的遥远维度里，有某个存在在看着他。
等着他。
“算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想了。今天要直播什么来着？”
孟婆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直播。”
“废话，我是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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