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后的第五天，沈渡收到了天庭的邀请。
不是太白金星发的——是玉帝亲自发的。一封金色的请柬，直接出现在他的桌上：
【沈渡先生台鉴：天庭拟召开“三界神佛代表大会”，议题为“神明行为规范及监督机制”。特邀先生出席并发表主旨演讲。时间：三日后。地点：凌霄宝殿。玉帝亲邀。】
沈渡看着请柬，笑了：“主旨演讲？他们当我是专家了？”
孟婆凑过来看：“你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这是好机会。当着所有神的面，把规矩定下来。”
白无常紧张了：“主人，你小心点。天庭可不是地府。地府的神腐败，但天庭的神——有的是真本事。托塔李天王、哪吒、二郎神——这些人不是好惹的。”
“我又不跟他们打架，”沈渡笑了，“我是去演讲。演讲又不用拳头。”
他打开直播预告：
【三天后，天庭凌霄宝殿，现场直播。演讲主题——神明的自我修养。】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天庭开会请主播去演讲？】
【神明的自我修养哈哈哈哈】
【主播你是要当神界的老师吗】
三天后，沈渡再次登上南天门。
这次没有安检——玉帝特批，免检通行。太白金星在门口迎接，表情比上次客气了一百倍。
“沈先生，这边请。”
沈渡跟着他走进凌霄宝殿。殿里的布置跟上次完全不同——没有高高在上的龙椅，而是一个圆形的会议桌，玉帝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旁边是王母娘娘、太上老君、托塔李天王等一众大神。
“排面够大的，”沈渡低声对镜头说，“上次来的时候我还得站着，这次能坐着了。”
弹幕：
【哈哈哈哈你上次说玉帝矮，这次给你椅子了】
【主播升职了】
沈渡坐下，玉帝对他点了点头。
“沈先生，请。”
沈渡站起来，走到演讲台前。他看了一眼台下——几百个神，都是天庭的精英。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表情各异——有的好奇，有的不屑，有的紧张。
他清了清嗓子：
“各位神仙，下午好。今天我来，不是来骂人的。”
台下几个神明显松了口气。
“我是来聊一件事——神明的自我修养。”
他顿了顿：“你们可能会觉得，我一个凡人，有什么资格教神仙怎么当神？”
台下没人说话。
“我的资格是——我看过你们的真名和弱点。每一个人的。包括玉帝的。”
玉帝的表情僵了一下。
沈渡笑了：“别紧张，玉帝陛下。你的弱点我已经看过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有点怕老婆。这个大家都知道。”
王母娘娘忍不住笑了。玉帝的脸红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
沈渡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开玩笑的。说正事——你们知道，为什么凡人越来越不信神了吗？”
台下安静了。
“不是因为科学发达了，不是因为教育普及了——是因为你们自己。你们要求凡人虔诚、敬畏、供奉，但你们自己呢？贪污、受贿、滥用职权、搞特权——跟凡人有什么区别？”
他指着台下的神：“你们觉得，这样的神，值得人信吗？”
台下鸦雀无声。
“我给你们一个建议——放下架子。你们不是凡人的主子，你们是凡人的服务者。凡人的信仰不是你们应得的，是你们赚来的。赚不到，就下课。”
他顿了顿：“玉帝已经答应了。从今天起，神明不许在凡人面前装逼。谁装，我播谁。”
台下几个神的脸白了。
沈渡笑了：“别紧张。只要你们好好干，我不会找你们麻烦。但如果让我发现谁在搞腐败、搞特权——”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地府的五方鬼帝就是你们的下场。”
台下死寂。
玉帝站起来，带头鼓掌。
掌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雷鸣。
沈渡站在演讲台上，看着台下几百个神在鼓掌，笑了。
“谢谢各位。演讲完毕。”
他走回座位，对着镜头低声说：“怎么样？还行吧？”
弹幕疯了：
【太行了！】
【主播你是神界的纪委吗哈哈哈】
【神明的自我修养，这本书什么时候出？】
沈渡笑了。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凌霄宝殿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个身影不属于天庭，不属于地府。
它来自——天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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