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玩笑吧？”沈渡说，“把猫头鹰藏在我的直播间？10亿人在看，藏得住吗？”
“正因为10亿人在看，才藏得住。”雅典娜说，“混沌能感知神界的一切，但它感知不了凡间——尤其是凡间那些被大量凡人关注的东西。凡人的注意力本身就是一种保护。当10亿人同时关注一件事的时候，那件事就会被凡人的集体意识包裹，混沌就感知不到了。”
沈渡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让猫头鹰在我的直播间里成为‘网红’，10亿人看着它，混沌就找不到它了？”
“对。”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有意思。行，那就让猫头鹰来我的直播间。”
雅典娜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银色的光。光芒散去后，一只小小的猫头鹰站在她手心里——只有拳头那么大，羽毛是灰色的，眼睛是金色的，圆圆的，非常可爱。
“这是你的猫头鹰？”沈渡惊讶地问，“这么小？”
“它能变大，”雅典娜说，“但现在不是时候。小一点，不容易被发现。”
沈渡接过猫头鹰。小家伙站在他手心里，歪着头看他，发出“咕咕”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沈渡问。
“没有名字，”雅典娜说，“你可以给它起一个。”
沈渡想了想：“就叫‘泡面’吧。”
雅典娜：“……”
孟婆：“……”
白无常：“主人，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沈渡把猫头鹰放在肩膀上，“泡面，以后你就是我的搭档了。我们一起直播。”
猫头鹰“咕咕”叫了两声，似乎同意了。
沈渡打开直播，标题：【新成员加入。雅典娜的猫头鹰，以后跟我一起直播。名字叫泡面。】
瞬间涌入10亿人。
弹幕：
【好可爱！！！】
【叫泡面哈哈哈哈】
【雅典娜的猫头鹰成网红了】
【混沌找不到它了吧？】
沈渡把猫头鹰举到镜头前：“各位，这是泡面。以后它会在直播间里跟你们见面。别截图，别录屏，别发朋友圈——因为它在被一个很危险的东西追杀。你们越关注它，它就越安全。”
弹幕：
【我们保护它！】
【泡面加油！】
【谁敢动泡面我跟谁急！】
沈渡笑了：“谢谢各位。好了，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明天继续。”
他关掉直播，把猫头鹰放在桌上。小家伙在桌上跳了跳，然后蹲下来，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
孟婆看着它，突然说：“你真的要保护它？”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混沌会来找你。它会在你的直播间里找泡面——在10亿人的注视下。如果它找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沈渡说，“但我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笑了，“我有10亿人帮忙看着。混沌再强，也强不过10亿人的眼睛。”
孟婆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无常蹲在桌上，小声说：“主人，你越来越像英雄了。”
“我不是英雄，”沈渡躺到床上，“我只是个摆烂主播。”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猫头鹰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光。它看了看沈渡，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窗外，月亮很亮。
但在月亮的背面，那个银色的光点还在——Zero在看着。
在更远的地方，在凡人感知不到的虚空深处，有一个黑色的光点在闪烁。混沌。
它在看着沈渡。它在看着泡面。
它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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