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第一次攻击后的第二天，沈渡的出租屋来了很多客人。
玉帝派了太白金星来，带着一队天兵天将，在出租屋周围布下了天庭最强的防御阵法。奥丁派了两只渡鸦来，在屋顶上筑了巢，24小时监视天空。雅典娜亲自来了，带着她的长矛，站在门口当守卫。
“你们不用这样，”沈渡说，“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玉帝的视频通话弹出来：“你是三界最重要的凡人。混沌要的是你的猫头鹰，但猫头鹰在你手里。你是三界和混沌之间的屏障。”
“压力好大，”沈渡笑了，“我只是个主播。”
奥丁的声音从渡鸦嘴里传出来：“你不是普通的主播。你是审判者的宿主。混沌怕你——因为你能给它秩序。在秩序面前，混乱就是纸老虎。”
雅典娜站在门口，头也不回：“沈渡，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三界的神都站在你这边。”
沈渡看着满屋子的神——天兵、渡鸦、雅典娜——突然笑了。
“谢谢你们。但我不需要保护。”
他站起来，走到电脑前：“我需要的——是直播。”
他打开直播，标题：【混沌来了。但我不怕。因为我有10亿人。】
瞬间涌入10亿人。
弹幕：
【主播！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们听到你说混沌来了！】
【你没事吧？！】
沈渡对着镜头笑了：“我没事。昨晚混沌来了一趟，想抢雅典娜的猫头鹰。被我赶走了。”
弹幕：
【主播牛逼！】
【混沌是什么？！】
【你赶走了混沌？！】
沈渡把泡面举到镜头前：“这是泡面，雅典娜的猫头鹰。混沌在追杀它，因为它是希腊神界的重要信物。但我不会让混沌得逞的。”
他把泡面放在肩膀上：“从今天起，泡面会一直跟着我直播。你们在直播间里看到它，就说明它安全。混沌再强，也强不过10亿人的眼睛。”
弹幕：
【泡面加油！】
【我们保护你！】
【混沌敢来，我们一起骂它！】
沈渡笑了：“好了，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明天继续。”
他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
孟婆端着面走过来：“你确定要这么做？把泡面放在直播间里，混沌就会一直盯着你的直播间。它会在10亿人里找泡面的破绽。”
“我知道，”沈渡接过面，“但这是唯一的办法。混沌太强了，我打不过它。但我能让它永远找不到泡面。”
“怎么找？”
沈渡指了指电脑屏幕：“10亿人的注意力。10亿双眼睛。当10亿人同时关注一件事的时候，凡人的集体意识会形成一道屏障——连混沌都穿不透的屏障。”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这是我的战场。不是用拳头，是用直播。”
孟婆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你真的很奇怪。”
“我知道。”
“但你也很厉害。”
“谢谢。”
沈渡吃了一口面，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孟婆——你的女儿最近怎么样？”
孟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很好。考上美院了。学油画。”
“你去看她了？”
“偷偷去的。远远地看了一眼。”
沈渡看着她：“你应该去见她。”
孟婆摇头：“不行。我是神，她是人。我的寿命比她长几千年。我不能——”
“正因为你的寿命比她长，你才更应该去见她。”沈渡打断她，“你三千年没见她了。你不后悔吗？”
孟婆沉默了。
沈渡放下筷子：“明天我陪你去。”
孟婆看着他，眼眶红了：“谢谢你。”
“别谢我，”沈渡躺到床上，“我只是个摆烂主播。”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孟婆坐在他床边，看着他睡着的脸，轻轻地说：“你不是摆烂主播。你是英雄。”
窗外，月亮很亮。泡面站在窗台上，金色的眼睛看着月亮，发出轻轻的“咕咕”声。
在月亮的背面，Zero在看着这一切。
“有趣，”它自言自语，“一个凡人，用直播对抗混沌。也许——他真的能成功。”
银色的光点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在更远的虚空深处，混沌在等待。
它在等待沈渡犯错。在等待泡面露出破绽。在等待10亿人的注意力分散的那一刻。
它会等到的。因为10亿人的注意力不可能永远集中。
但沈渡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会让混沌等到那一天。
他有一个计划。一个疯狂的计划。
一个需要10亿人帮忙的计划。
明天，他会告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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