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渡召集了所有人——孟婆、白无常、雅典娜、太白金星（代表天庭）、奥丁的渡鸦（代表北欧神界），还有猫头鹰泡面。
“我有一个计划，”沈渡站在白板前，表情严肃，“一个能彻底解决混沌的计划。”
雅典娜皱眉：“什么计划？”
“混沌不是实体，它没有真名，没有弱点，没有形状。它是纯粹的混乱——所以你不能消灭它，只能平衡它。就像光明和黑暗，秩序和混乱——缺一不可。”
太白金星点头：“说得好。那你要怎么平衡它？”
沈渡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天道之上说的——秩序和混乱是一体两面。混沌之所以强大，是因为秩序太弱了。当秩序足够强大的时候，混沌自然就弱了。”
他转身看着所有人：“所以我的计划是——让三界的秩序强大到混沌无法生存。”
“怎么让秩序强大？”奥丁的渡鸦问。
沈渡笑了：“通过直播。”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的直播间有10亿人，”沈渡说，“10亿人的注意力，10亿人的共识——这就是秩序。当10亿人都同意‘神应该公正’、‘腐败应该被惩罚’、‘善良应该被奖励’的时候，这个共识就会变成规则——比天道更强的规则。”
他看着雅典娜：“你之前说，凡人的注意力能保护泡面。那如果10亿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建立新秩序’上——它能改变世界。”
雅典娜沉默了。然后她说：“你说得对。凡人的集体意识确实有这个力量。但——它需要时间。10亿人的共识不是一天能形成的。”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事件，”沈渡说，“一个能让10亿人同时关注、同时思考、同时达成共识的事件。”
“什么事件？”
沈渡走到窗前，指着窗外的天空：“混沌的第二次攻击。它一定会来。而且会比第一次更强。当它来的时候，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在这里。10亿人——不，20亿、30亿——所有人都会看着。”
他转身：“那时候，我会在直播间里说出我的计划。让所有人同时思考同一个问题——我们想要什么样的世界？当30亿人同时得出同一个答案的时候——那个答案就会成为现实。”
房间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沈渡，像看着一个疯子。
但他们的眼神里——还有敬佩。
“你疯了，”太白金星说，“但你的疯狂——可能会成功。”
奥丁的渡鸦说：“奥丁大人说，他支持你。”
雅典娜说：“我支持你。”
孟婆说：“我永远支持你。”
白无常跳起来：“我也支持你！”
泡面“咕咕”叫了两声，似乎在说“我也是”。
沈渡笑了：“谢谢你们。现在——我们等混沌来。”
暴风雨前的宁静
混沌没有让沈渡等太久。
三天后，全世界同时出现了异常现象——不是在一个地方，是在所有地方。
纽约的中央公园突然变成了沙漠。东京的涩谷十字路口突然被浓雾笼罩。伦敦的泰晤士河突然干涸。悉尼的歌剧院突然被藤蔓覆盖。
混乱在同时爆发——不是自然灾害，是现实本身在被改写。
混沌在向全世界宣告：我来了。
沈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不是蓝色，是灰色。跟上次一样的灰色，但范围更大——覆盖了整个城市，整个国家，整个世界。
“它来了，”沈渡说，“比上次大一百倍。”
孟婆站在他身后，脸色苍白：“你能对付吗？”
沈渡没有回答。他走到电脑前，打开直播。
信号很差——混沌在干扰——但这次，全世界的通信公司都在同时工作，确保直播信号不断。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直播间在线人数：30亿。
弹幕：
【主播！全世界都在乱！】
【纽约变沙漠了！】
【东京的雾里有东西在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渡对着镜头，表情平静得像在聊家常：“各位，别慌。这是混沌——一种比神更古老的存在。它想让世界陷入混乱。但我有办法阻止它。”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镜头对准窗外灰色的天空：“看到了吗？这就是混沌。它覆盖了整个世界。但——它怕一样东西。”
他转回镜头前：“它怕秩序。怕凡人的共识。怕30亿人同时相信同一件事。”
他看着镜头，深吸一口气：“各位，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一件很简单的事——想。”
弹幕安静了。
“想想你们想要什么样的世界。想要神公正吗？想要腐败被惩罚吗？想要善良被奖励吗？想要你们的子孙活在一个公平、正义、有希望的世界里吗？”
沈渡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如果你们想——那就集中在同一个念头上。30亿人，同一个念头。当你们同时想同一件事的时候，那个念头就会变成现实。因为30亿人的共识，比天道更强。”
他闭上眼睛：“我想的是——一个公平的世界。你们呢？”
弹幕安静了三秒。
然后——弹幕爆发了。不是混乱的爆发——是统一的爆发。30亿人，同时打出同一句话：
【一个公平的世界。】
沈渡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在发光——金色的光，但跟审判者的不同。这个光是温暖的，像阳光，像烛火，像30亿人同时点亮的灯。
金色的光从电脑屏幕里涌出来，从手机屏幕里涌出来，从每一块显示屏里涌出来。金色的光穿过窗户，穿过墙壁，穿过城市，穿过国家，穿过整个世界。
灰色的天空被金色的光撕裂了。混沌的轮廓在金光中扭曲、尖叫、挣扎。
“不——不可能——”混沌的声音在世界的每个角落回荡，“凡人的意识怎么可能——”
“30亿人，”沈渡说，“30亿个凡人的意识。你太小看凡人了，混沌。”
金色的光越来越强。混沌的轮廓越来越淡。它的尖叫声越来越远。
“我会回来的——”混沌的声音像风中的耳语，“秩序不会永远持续——混乱永远在等待——”
“那就来吧，”沈渡说，“每次你来，我们都会把你赶回去。”
金色的光爆发了。混沌消失了。
灰色的天空恢复了蓝色。纽约的中央公园恢复了绿色。东京的浓雾消散了。伦敦的泰晤士河重新流淌。悉尼的歌剧院恢复了原样。
一切恢复正常。
沈渡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他的眼睛里的金色纹路扩大了一圈——但不是审判者的金色，是沈渡的金色。温暖的、有情感的金色。
“你做到了，”孟婆哭着笑了，“你真的做到了。”
白无常跳上桌子：“主人！你拯救了世界！”
泡面站在他肩膀上，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脸，发出欢快的“咕咕”声。
沈渡笑了：“不是我做的。是30亿人做的。”
他对着镜头说：“谢谢你们。所有人。”
弹幕：
【不，谢谢你。】
【你是英雄。】
【你不是摆烂主播。你是希望。】
沈渡看着弹幕，眼睛湿了。
“我不是英雄，”他说，“我只是个摆烂主播。今天直播到此结束。明天——继续。”
他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明媚。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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