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仪式后的第三天，沈渡收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请——不是去做客，是去辩论。
辩论对手：天庭全体神明。辩题：神明是否需要被凡人监督。
玉帝把这个辩题抛出来的时候，天庭炸了锅。一半的神明觉得这是侮辱，一半的神明觉得这是趋势，还有几个老顽固觉得这是玉帝被沈渡洗脑了。
太白金星来送请柬的时候，表情很微妙：“沈先生，玉帝陛下说——这是天庭的‘民主生活会’。让大家都说说心里话。”
沈渡笑了：“民主生活会？天庭也搞这个？”
“形式还是要走的。”太白金星压低声音，“不过您放心，玉帝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些反对派的声音，您就当听个响。”
沈渡收起笑容：“不，我要认真听。如果他们的反对有道理，我会改。如果没道理——”
他站起来，眼神锐利：“我会让他们心服口服。”
太白金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您果然不是凡人。”
凌霄宝殿。这次来跟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是封神，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这一次是辩论——大殿里坐满了神，表情各异，气氛严肃得像法庭。
玉帝坐在龙椅上，表情庄重。王母娘娘坐在他旁边，面带微笑但眼神锐利。殿下两侧，文官武将分坐两旁——托塔李天王、哪吒、二郎神、四大天王、二十八星宿，还有几百个沈渡叫不出名字的神。
沈渡站在大殿中央，身后是孟婆和白无常。泡面蹲在他肩膀上，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打开直播，标题：【天庭民主生活会。今天聊聊——神明凭什么不能被凡人监督？】
瞬间涌入15亿人。
弹幕：
【卧槽，天庭开会也直播？！】
【民主生活会哈哈哈哈】
【主播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沈渡对着镜头笑了：“不是砸场子，是交流。大家有话好好说。”
玉帝清了清嗓子：“诸位爱卿，今日召集大家，是为了讨论一个议题——神明是否需要被凡人监督。沈渡先生作为人间巡察使，将代表凡人的立场。各位爱卿可以畅所欲言。”
大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荒唐。”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的来源——太上老君。白胡子老头，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拂尘，表情严肃得像一块石头。
“荒唐至极。”太上老君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面对沈渡，“凡人监督神明？这是什么道理？凡人连自己的事都管不好，有什么资格监督神明？”
沈渡没有生气：“老君，您说得对。凡人确实有很多毛病——自私、贪婪、短视。但神明呢？神明没有毛病吗？”
太上老君愣了一下。
沈渡继续说：“五方鬼帝贪污受贿的时候，神明在哪儿？十殿阎罗滥用职权的时候，神明在哪儿？地府用凡人的命威胁孟婆的时候，神明在哪儿？”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神明有毛病，而且比凡人更严重。因为凡人犯了错有法律惩罚，神明犯了错——谁惩罚？你们自己吗？”
太上老君说不出话了。
沈渡转向所有神明：“我不是来指责你们的。我是来提一个建议——让凡人监督神明。不是出于不信任，是出于——公平。你们监督凡人几千年了，也该轮到凡人监督你们了。”
大殿里安静了。
弹幕炸了：
【说得好！！！】
【公平！公平！公平！】
【主播我哭了】
玉帝看着沈渡，嘴角微微上扬。但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辩论还没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