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结束后的第二天，玉帝在凌霄宝殿举行了一场正式的封神仪式。
不是给沈渡封神——他已经有人间巡察使的职位了。这次是给另外两个人封神。
孟婆和白无常。
“孟婆，”玉帝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你在奈何桥边尽职尽责三千年，从未有过失职。后又在沈渡身边协助监督地府改革，功不可没。朕封你为‘幽冥监察使’，负责监督地府所有神明的职务行为。”
孟婆愣住了。她跪在大殿中央，眼泪止不住地流。
“陛下……我只是一个孟婆……”
“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孟婆，”玉帝说，“你是第一个敢站出来对抗腐败的地府神明。你的勇气，值得这个职位。”
孟婆磕头：“谢陛下。”
玉帝转向白无常：“谢必安，你在泰山府君手下尽职尽责数百年。后又在沈渡身边提供情报支持，协助揭露地府腐败。朕封你为‘幽冥巡察使’，协助孟婆监督地府。”
白无常跪在地上——虽然它的腿很短，跪得很勉强——声音颤抖：“谢陛下！小白一定努力工作！”
玉帝笑了：“起来吧。”
沈渡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孟婆站起来，走到沈渡身边，低声说：“谢谢你。”
“谢我干嘛？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如果不是你，我还是那个在奈何桥边熬汤的孟婆。永远看不到女儿，永远没有自由。”
沈渡看着她，笑了：“现在你看到了。也自由了。”
孟婆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封神仪式结束后，沈渡回到出租屋。
一切都没有变。还是那间狭小的屋子，还是那些歪歪斜斜的符咒，还是那台旧电脑。但一切都不同了——孟婆升官了，白无常升官了，他自己也成了三界监督委员会的主任。
“主人，”白无常蹲在桌上，兴奋得直哆嗦，“我们现在都是官了！”
“我不是官，”沈渡纠正，“我是使。巡察使。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官要跪皇帝。使不用。”
白无常想了想：“有道理。”
孟婆在厨房做饭，泡面蹲在窗台上打盹。一切都很平静。
但沈渡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天道之上的混沌还在，因为西方神界还在观望，因为——审判者还在他体内沉睡。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孟婆，”他喊，“明天我要去一趟希腊。”
孟婆从厨房探出头：“去希腊干嘛？”
“雅典娜邀请我去奥林匹斯山做客。她说要感谢我救了她的猫头鹰。”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一周。”
孟婆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刚升官，地府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自己去就行。”
孟婆犹豫了一下：“那你小心。”
“放心，”沈渡笑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去。”
他打开直播预告，编辑了一条动态：
【明天直播：奥林匹斯山一日游。雅典娜请我吃饭。顺便看看希腊众神有没有腐败的。】
动态发出后，瞬间转发破亿。
弹幕：
【主播要去希腊了！】
【雅典娜请你吃饭？！】
【看看希腊众神有没有腐败哈哈哈哈】
沈渡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泡面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他胸口上，发出轻轻的“咕咕”声。
“泡面，”沈渡说，“你说希腊众神会欢迎我吗？”
泡面歪着头看他。
“还是不欢迎吧。毕竟我名声不太好。”
泡面“咕咕”叫了两声，似乎在说“没关系”。
沈渡笑了，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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