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斯山的宴会结束后，沈渡骑着金鹰回到凡间。
夜幕降临，星空璀璨。金鹰的翅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道金色的流星划过天际。
沈渡坐在金鹰背上，对着镜头说：“各位观众，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明天开始，新节目——‘海洋科普’。我会请海洋生物学家来聊聊海洋的秘密。”
弹幕：
【期待！】
【主播你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在路上了吗？】
沈渡笑了：“已经在路上了。骑着一只金鹰。你们猜，这鹰的速度有多快？”
弹幕：
【超音速？】
【光速？】
【比高铁快吧哈哈哈哈】
沈渡大笑：“比高铁快。但没飞机快。因为它要绕路——不能飞过某些国家的领空。神鹰也要遵守国际法。”
弹幕笑疯了。
金鹰飞过海洋，飞过大陆，飞到了沈渡的城市。从空中看，城市的灯光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温暖而宁静。
金鹰降落在沈渡的出租屋窗前。沈渡跳下来，摸了摸金鹰的头：“谢谢你。回去告诉雅典娜，我会尽快处理海洋的事。”
金鹰叫了一声，展翅飞走。
沈渡推开窗户，爬进房间。孟婆在客厅里等他，桌上放着一碗面。
“回来了？”孟婆笑了。
“回来了。”沈渡坐下来，端起面，“好饿。”
“就知道你会饿。特意给你留的。”
沈渡吃了一口面，满足地叹了口气：“好吃。还是你做的面好吃。”
孟婆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面，眼神温柔。
白无常从桌上跳起来：“主人！你不在的时候，地府出了点事。”
“什么事？”
“包拯说，有几个判官在暗中串联，想推翻改革。他们觉得改革损害了他们的利益。”
沈渡放下筷子：“包拯能处理吗？”
“能。但他需要时间。他说——如果你能直播曝光一下那些判官的腐败行为，会更快。”
沈渡点头：“明天就播。”
他看着窗外，月亮很圆。泡面从窗外飞进来，落在他肩膀上，发出轻轻的“咕咕”声。
“泡面，”沈渡说，“你不在雅典娜身边，她不会想吗？”
泡面歪着头看他，似乎在说“她让我陪着你”。
沈渡笑了：“好吧。那你继续当我的搭档。”
他吃完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挑战，新的直播，新的改变。
但他不怕。因为他不孤单。
地府的余波
第二天一早，沈渡联系了包拯。
视频通话里，包拯的脸色很不好看——比平时更黑。他的黑不是皮肤的颜色，是愤怒的颜色。
“沈渡，那几个判官太嚣张了。”包拯的声音低沉，像压抑的火山，“他们不但在暗中串联，还在收买鬼差。已经有十几个鬼差被他们收买了。”
“他们想干什么？”
“推翻改革。恢复旧秩序。让地府回到五方鬼帝时代的腐败体系。”
沈渡皱眉：“他们凭什么觉得能成功？”
包拯冷笑：“凭他们背后有人撑腰。”
“谁？”
“十殿阎罗里剩下的那几个——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他们虽然被调查了，但还没有被免职。他们在利用自己的权力保护那些判官。”
沈渡的心沉了下去。他以为地府的改革已经走上了正轨，但现在看来——阻力比想象的大。
“包拯，你手里有证据吗？”
“有。但不够。那些判官很小心，不留书面证据。所有的交易都是口头承诺，通过中间人传递。我抓不到把柄。”
沈渡想了想：“那就让我来。”
“你怎么来？”
“直播。钓鱼执法。”
包拯愣住了。
沈渡笑了：“你放出消息，说我要去地府直播‘地府改革成果’。那些判官听到消息，一定会紧张。他们会在暗地里活动，试图销毁证据、统一口径。那时候——我就能看到他们的真名和弱点。”
包拯想了想：“可行。但你要小心。他们可能会对你不利。”
“我不怕，”沈渡说，“我有15亿人看着。”
当天下午，沈渡发了一条动态：
【明天直播：地府改革成果巡礼。包拯带我看新地府。从第一殿到第十殿，全程直播。】
动态发出后，地府炸了。
那些判官慌了。他们不知道沈渡会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直播什么。他们开始疯狂地销毁证据、统一口径、互相串联。
而沈渡——通过旧神之眼，看到了这一切。
他看到了秦广王在办公室里跟一个判官密谈。看到了楚江王在销毁文件。看到了宋帝王在给下属施压。他看到了所有的真名、所有的弱点、所有的秘密。
证据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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