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消失后的日子,沈渡的生活恢复了“正常”。
每天直播,吃泡面,跟粉丝聊天。偶尔爆一个腐败神的黑料,偶尔帮粉丝解决灵异事件。但他的直播内容多了一些新东西——科普。
他请来了各种专家——海洋生物学家、天文学家、历史学家、哲学家。他们在直播间里讲解世界的奥秘,从海洋深处到宇宙边缘,从古代文明到未来科技。
30亿人在看。不是看热闹,是学习。
弹幕:
【原来海洋是这样的!】
【宇宙好大!】
【人类的历史好精彩!】
沈渡看着弹幕,笑了。
“各位观众,你们知道吗?当你们学习的时候,你们就在变强。不是身体变强——是意识变强。当30亿人的意识同时变强的时候——连神都要怕你们。”
弹幕:
【我们不怕神!】
【神也要守规矩!】
【人类最强大!】
沈渡大笑。
直播结束后,孟婆端着面走过来:“你今天很开心。”
“当然。看到30亿人在学习,谁能不开心?”
“你真的很奇怪。别的神——不对,你不是神——别的网红直播是为了赚钱。你直播是为了让观众学习。”
沈渡想了想:“赚钱也重要。但让世界变好更重要。”
孟婆笑了:“你真的是个好人。”
“不是好人,”沈渡吃了一口面,“只是不想看到世界变坏。”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平静。
世界在变好。虽然慢,但确实在变好。
这就够了。
《一年后》
一年后。
混沌没有回来。Zero说封印能持续一年,但也许——混沌被30亿人的愿望击溃了,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恢复。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永远。
沈渡不关心。他只知道,在这一年里,世界变好了。
地府的改革完成了。新的阎罗上任,公正廉明。判官体系重组,贿赂绝迹。轮回标准公平,不再有富者永富、穷者永穷的现象。
天庭的改革也完成了。天兵天将涨了工资,神明的行为受到监督,腐败的神被清理。玉帝在凌霄宝殿设了一个“民意箱”,凡人可以通过沈渡的直播间给天庭提建议。
希腊神界的海洋腐败被清除了。波塞冬清理了门户,特提斯被关在海底监狱,庞托斯的力量大幅减弱——因为凡人不再敬畏海洋,而是用理性和科学去理解它。
北欧神界、埃及神界、印度神界——所有的神界都在改革。不是因为沈渡的强迫,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地府改革的好处——信仰值回升了,凡人的尊重增加了,神明的形象变好了。
一切都在变好。
而沈渡——还是那个沈渡。吃泡面,直播,骂腐败的神。只是他的直播间粉丝从47个变成了30亿。
《沈渡的独白》
一年后的某一天,沈渡做了一场特别的直播。
没有嘉宾,没有主题,就是他自己。坐在出租屋的窗前,泡面蹲在肩膀上,阳光照在他脸上。
“各位观众,”他说,“今天想跟你们聊聊心里话。”
弹幕安静了。
“一年前,我还是个摆烂主播。47个粉丝,每天吃泡面,讲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我觉得世界烂透了,谁都救不了。所以我选择摆烂——反正改变不了什么。”
他顿了顿:“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世界确实烂,但烂不代表不能改。五方鬼帝倒了,地府改革了,天庭改革了,希腊神界改革了——这些都是你们做的。不是我,是你们。”
弹幕:
【是你带头的!】
【没有你,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你是我们的英雄!】
沈渡摇头:“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喜欢吃泡面、喜欢直播、喜欢骂腐败神的普通人。但我有一件事跟别人不一样——我不怕。”
他看着镜头,眼神坚定:
“我不怕神,不怕混沌,不怕任何强大的存在。因为我知道——只要30亿人站在一起,就没有任何力量能打败我们。”
他笑了:“这就是我想说的话。谢谢你们。所有人。”
弹幕爆发了:
【谢谢主播!】
【我们永远支持你!】
【30亿人站在一起,无所畏惧!】
沈渡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
孟婆端着面走过来:“说完了?”
“说完了。”
“感觉怎么样?”
“很好。”沈渡接过面,吃了一口,“好吃。”
孟婆坐在他旁边:“沈渡,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你没有直播,你现在会在干嘛?”
沈渡想了想:“也许在某个公司上班,当个普通职员。每天加班,周末睡懒觉。偶尔看看直播,刷刷视频。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那你后悔吗?”
“后悔?”沈渡笑了,“不后悔。虽然累,但值得。”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我改变了世界。不是因为我强大——是因为我敢于开始。一个47个粉丝的摆烂主播,敢于在镜头前说真话。这就是全部。”
孟婆看着他,眼神温柔:“你真的很特别。”
“不特别,”沈渡摇头,“只是运气好。遇到了你们。遇到了30亿人。”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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