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会所的宴会现场,人声鼎沸。
林默与楚南天谈笑风生,俨然已是江城收藏圈的核心人物。
而宴会厅门口,赵天宇和苏婉清的身影,却显得无比格格不入。
赵天宇此刻的心情,如同坠入冰窖。
他亲眼看到,那个被他无数次踩在脚下、辱骂为“废物”的赘婿,此刻正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连楚南天这样的商界巨擘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反观自己,赵家虽然有钱,但在楚南天面前,也不过是个小角色。
刚才他试图挤过去打招呼,却被身边的保镖礼貌拦下,只能远远看着。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如芒在背。
“完了……彻底完了……”
赵天宇双腿发软,整个人都靠在墙上,眼神涣散。
他之前跟林默结下的梁子,现在看来,简直是在找死。
林默余光扫到门口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他根本不屑于亲自出手。
但有些人,必须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林默没有理会,转头对楚南天笑道:“楚老,听说下周江城要举办一场国际艺术品拍卖会,规模不小?”
楚南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确实,这场拍卖会汇聚了国内外的顶级藏品,甚至还有几件流失海外的国宝级重器。林小友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留个VIP座。”
“那就多谢楚老了。”林默从容举杯。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大佬的耳中。
“国宝级重器?看来林先生是打算在拍卖会上大干一场啊!”
“我的天,连楚老都这么给面子,林先生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以后可得抱紧林先生的大腿,这眼光,太毒了!”
赵天宇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国宝级重器?
那可是动辄几亿甚至十几亿的东西!
林默现在已经有钱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悔。
如果当初他没有羞辱林默,没有跟林默作对,现在站在楚南天身边的,或许就是他赵家了。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就在这时,赵天宇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家里的管家打来的。
他连忙接起电话,声音颤抖:“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管家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少爷!不好了!公司破产了!”
“我们的资金链突然断裂,银行抽贷,所有合作方纷纷撤资,股价暴跌……就在刚才,董事会宣布解散公司,赵家彻底完了!”
“什么?!”
赵天宇如遭雷击,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赵家完了?
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瞬间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得罪了林默!
是林默!
赵天宇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意气风发的背影。
他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猛地冲开人群,直接跪倒在林默面前,抱着林默的腿,痛哭流涕:
“林先生!林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得罪您,不该羞辱您!”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赵家吧!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做牛做马!”
“砰!砰!砰!”
赵天宇一边哭,一边狠狠磕头,额头瞬间磕得红肿出血。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可是江城有名的富二代赵天宇啊,平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今天竟然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年轻人下跪磕头?
而且,还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
楚南天皱了皱眉,语气不悦:“赵天宇,你这是干什么?成何体统!”
赵天宇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松开林默的腿,抬头哭喊道:“楚老,求求您救救我!是我得罪了林先生,是我活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默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赵天宇,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赵天宇,当初你在苏家别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当初你在赌石城,叫嚣着让我磕头喊爷爷时,怎么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赵天宇的心上。
“我放过你,可以。”
林默缓缓开口,赵天宇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可紧接着,林默的话,让他彻底坠入深渊。
“但我不会放过赵家。”
“你们赵家,为富不仁,之前强拆民房、偷税漏税的事,我可都记着呢。”
“国家会给你们公正,法律会给你们制裁。”
“至于你。”
林默抬脚,轻轻踢开赵天宇的手,语气平淡,“从今天起,江城没有赵家,也没有你赵天宇的容身之处。滚。”
最后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天宇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毁了。
周围的人纷纷避让,没人敢再看他一眼。
一个曾经的富二代,就这样沦为了过街老鼠。
林默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与楚南天交谈。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
惹谁都不能惹林默!
这个年轻人,是真正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赵家这样的家族,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苏婉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冷。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生怕被林默迁怒。
同时,心中的悔恨再次达到了顶峰。
如果当初她没有赶林默走,现在荣华富贵的,就是她苏家!
如果当初她没有跟着赵天宇,现在她就是站在林默身边的女人!
可是,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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