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庄园的会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宋代汝窑天青釉洗上,天青色的釉面温润如玉石,细碎的开片纹脉络清晰,透着跨越千年的古朴气韵,静静躺在绒布之上,尽显绝世国宝的风华。
楚南天还蹲在一旁,反复用高倍放大镜端详着汝窑洗,双手时不时轻轻颤抖,嘴里不停念叨着:“奇迹,真是奇迹啊……传世汝窑完整器全球不足十件,每一件都被博物馆奉为镇馆之宝,咱们竟然从一把破木椅里,找到了这件完整无缺的汝窑洗,六十亿估值都算少了,这是真正的国之重宝,无价之宝!”
他从事收藏行业大半辈子,见过的珍稀文物不计其数,可亲眼见到如此品相的汝窑完整器,还是第一次,激动得眼眶都微微泛红。秦若曦则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件国宝,看向林默的眼神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崇拜,从江城到沪上,再到欧洲,林默每一次出手,都能创造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奇迹。
林默站在窗边,望着庄园外漆黑的夜色,眸色冷冽。刚才安保人员的通报,早已让他心中了然,陈万山这次是铁了心要夺回流失的颜面,更想抢走这件价值连城的汝窑国宝,不惜从东南亚追到欧洲,手段必定会比在沪上时更加狠辣。
“林先生,陈万山的人一直在庄园外围徘徊,看样子是在等陈万山本人到场,咱们现在就联系当地警方,把他们一网打尽吧?”安保队长快步走进客厅,神色凝重地汇报,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楚南天也站起身,走到林默身边,眉头紧锁:“陈万山心狠手辣,在欧洲也有不少黑道势力,这次带的人肯定都是亡命之徒,咱们不能掉以轻心,要么立刻转移汝窑国宝,要么主动出击,绝不能让他靠近庄园半步。”
秦若曦也连忙附和:“是啊林先生,这件汝窑洗太珍贵了,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咱们还是稳妥一点,先把国宝藏好再说。”
林默缓缓转过身,看向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用转移,也不用急着报警,既然他千里迢迢追到欧洲,就是想抢汝窑洗,那咱们就给他这个机会,来一场瓮中捉鳖,让他这辈子都再也没法兴风作浪。”
他早就在沪上处理刀疤强一伙人时,摸清了陈万山的路数,此人嚣张跋扈、急于求成,又极度贪财,见到汝窑国宝这样的稀世重器,必定会失去理智,亲自带队硬闯,这正是彻底解决他的最好时机。
早在抵达巴黎庄园时,林默就已经让楚南天联系了当地的华人商会,调来了数十名专业安保人员,在庄园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又提前报备了法国当地警方,将陈万山走私文物、蓄意伤人、跨国犯罪的证据一并提交,警方早已安排警力,在庄园外围待命,只等陈万山现身,就立刻收网。
“楚老,你带着若曦和安保人员,把汝窑洗妥善藏到密室,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林默沉声安排,“剩下的人,按照之前的计划,埋伏在庄园各处,等陈万山带人进来,先拖住他们,不要动手伤人,等警方到场,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众人见林默部署周密,神色从容,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纷纷点头领命。楚南天带着秦若曦,小心翼翼地捧着汝窑洗,前往庄园的密室,将这件国宝妥善安置,做好了万全的防护措施。
半个多小时后,庄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刺眼的车灯划破夜色,三辆黑色越野车径直停在庄园门口,十几个手持棍棒、刀具的壮汉,从车上鱼贯而下,为首的正是面色阴鸷、满眼戾气的陈万山。
他在沪上损失了心腹手下,又被林默抢了佛骨舍利,早已对林默恨之入骨,得知林默在巴黎皮埃尔藏馆花十万欧元买了一把破木椅,他起初还嗤之以鼻,可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联想到林默逆天的鉴宝眼光,立刻意识到那把木椅里必定藏着重宝,当即马不停蹄地带人赶到巴黎,势要将林默手中的宝贝抢过来,还要取林默的性命,以解心头之恨。
“小子,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把汝窑洗交出来,再自废双腿,我可以留你一条全尸!”陈万山站在庄园门口,扯着嗓子嘶吼,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身后的手下也纷纷叫嚣着,不停踹着庄园的铁门,气焰嚣张至极。
庄园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仿佛空无一人。
陈万山见状,愈发觉得林默是怕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对着手下挥手:“给我冲进去,把里面的人全部控制住,找到那件宝贝,谁敢阻拦,就给我往死里打!”
手下们闻言,立刻拿着工具,强行撬开庄园的铁门,一窝蜂地冲了进去。可刚踏入庄园庭院,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灯光,将整个庭院照得如同白昼,埋伏在各处的安保人员瞬间现身,手持防暴器械,将陈万山一行人团团围住。
“陈万山,你涉嫌跨国走私文物、蓄意谋杀、非法持枪,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林默缓步从阴影中走出,神色淡然,目光冰冷地看着陈万山,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全然没有丝毫惧意。
陈万山脸色骤变,看着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安保人员,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心中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喊道:“林默,你敢阴我!我告诉你,我在欧洲势力庞大,你要是敢动我,你走不出巴黎!”
“事到如今,还敢嘴硬。”林默冷笑一声,对着对讲机轻声说道,“可以收网了。”
话音刚落,庄园外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数辆警车疾驰而来,法国警方的警员手持枪械,迅速冲进庄园,将陈万山一行人彻底包围。带队的警官走到林默身边,对着林默微微颔首,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林先生,感谢你提供的证据,我们已经掌握了陈万山的全部犯罪事实,现在将他逮捕归案。”
陈万山看着眼前的场景,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跨国犯罪、走私国宝,每一项罪名都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再也没法回到东南亚兴风作浪。
警方当场将陈万山及其手下全部控制,搜出了他们携带的刀具、棍棒,又根据林默提供的证据,顺藤摸瓜,查获了陈万山藏在欧洲的数十件走私华夏文物,其中不乏明清瓷器、书画等珍品。
看着陈万山被警方戴上手铐,押上警车时那副狼狈不堪、满眼绝望的模样,林默神色没有丝毫波澜。这种作恶多端、盗取华夏国宝的文物贩子,本就该受到法律的严惩,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直到警笛声远去,庄园内才恢复了平静,所有安保人员都松了一口气,对着林默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林默处置陈万山的手段,冷静、周密、狠绝,既彻底解决了隐患,又没有沾染丝毫麻烦,尽显过人的胆识与谋略。
楚南天和秦若曦也从密室中走出来,得知陈万山被成功逮捕,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林小友,你这一手瓮中捉鳖,实在太漂亮了,陈万山这个祸害,终于被除掉了,以后再也没人敢阻拦咱们寻回国宝了!”楚南天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畅快。
秦若曦也笑着说道:“林先生,你太厉害了,不仅能找到绝世国宝,还能轻松解决掉陈万山这样的恶徒,以后跟着你,我们再也不用怕了。”
林默淡淡一笑,没有多说,目光望向客厅的方向,那里藏着刚寻回的汝窑天青釉洗。这件流失海外百年的国宝,加上之前的佛骨舍利、青铜方彝残片、乾隆珐琅彩鼻烟壶,短短时间内,他已经寻回了数件华夏特级国宝。
但他清楚,这只是开始,欧洲这片土地上,还藏着无数被掠夺、流失的华夏文物,圆明园的兽首、宋代的官窑瓷器、唐代的书画真迹……每一件都在等待着被寻回。
“陈万山已经解决了,咱们接下来,就专心寻回那些流失的国宝。”林默语气坚定,“明天,咱们就去下一个藏馆,继续找。”
夜色渐深,巴黎的星空格外璀璨,庄园内一片安宁。林默站在窗前,心中已然规划好后续的路线,从法国到英国,再到意大利,他要走遍欧洲每一个藏有华夏国宝的地方,用自己的神眼,将所有流失的国宝一一寻回。
而林默在欧洲花十万欧元捡漏价值六十亿汝窑国宝、成功逮捕文物大盗陈万山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欧洲收藏界,再次掀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来自华夏的年轻藏家,不仅有着逆天的鉴宝眼光,更有着雷霆手段,是华夏流失国宝的守护者。
皮埃尔私人藏馆内,皮埃尔得知那把破木椅里藏着汝窑国宝的消息后,当场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悔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他亲手将价值六十亿的绝世国宝,以十万欧元的价格卖给了林默,还沾沾自喜以为赚了便宜,如今成了整个欧洲收藏界的笑柄,可再多的悔恨,也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件稀世重宝,回归华夏人的手中。
更多的国宝,更多的奇迹,正在等待着他去创造,而他距离全球首富的目标,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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