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东江证券交易中心。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红色的数字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赵氏集团(股票代码:ZSGY)的股价已经从开盘的28.6元暴跌至19.4元,跌幅超过32%,盘中一度触及跌停板。
交易大厅里一片哀鸿遍野。散户们捶胸顿足,而赵氏集团的高管们早已乱作一团。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赵天宇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红木茶几,名贵的紫砂壶摔得粉碎。
“查!给老子查!到底是谁在做空我们!”赵天宇双眼赤红,头发凌乱,哪还有半点富二代的风采。
“少、少爷……”财务总监满头大汗,声音颤抖,“我们查过了,这次做空的头寸非常分散,遍布全球十七家对冲基金。背后的金主……根本查不到源头。”
“废物!都是废物!”赵天宇怒吼着,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落地窗,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赵家家主赵万山在助理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虽然年过六旬,但赵万山身上的威势依然让在场的所有人噤若寒蝉。
“吵够了没有?”赵万山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天宇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回椅子上:“爸,我们完了……这波做空太狠了,我们的质押盘已经开始预警,如果再跌两个跌停,银行就会强制平仓……”
赵万山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同蝼蚁般的车辆,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一局,我们输得不冤。”赵万山冷冷道,“能在三天内调动全球十七家对冲基金,精准打击我们的有色金属板块,这个人,要么有通天的背景,要么就是掌握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情报。”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高管:“查隆晟资本,查周隆!我要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到底有什么来头!”
“老爷,查过了。”助理低声汇报道,“周隆的背景很干净,就是一个多月前突然崛起的,资金来源成谜。而且……华宇生物那边,苏瑶好像拿到了我们的罪证,正在联合几家媒体准备发难。”
“苏瑶?”赵万山冷笑一声,“这个小贱人,翅膀硬了。还有那个周隆……”
他话音未落,办公室的电视新闻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
“本台最新消息,我市龙头企业赵氏集团因涉嫌操纵市场、商业间谍及纵火未遂等多项罪名,目前正在接受相关部门联合调查。据悉,举报材料详实,证据链完整,赵氏集团多位高管已被带走协助调查……”
画面切换到警车闪烁的赵氏大厦楼下,大批记者蜂拥而至。
赵天宇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赵万山闭上了眼睛,双手微微颤抖。几十年的基业,一朝倾覆。
……
与此同时,隆晟资本顶层。
周隆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对面大厦楼顶闪烁的红蓝警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系统,赵家这一波,算不算彻底破产?”
“叮,根据计算,赵氏集团市值已蒸发60%,赵万山父子面临刑事指控,商业信誉归零。任务判定:赵家出局。”
“很好。”周隆抿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舒爽。
这时,陈晨兴奋地冲进办公室:“周总!成了!赵家彻底完了!苏小姐那边刚刚传来消息,华宇生物的股价涨停了,而且……她想请您今晚共进晚餐,庆祝合作成功!”
周隆放下酒杯,眼神深邃。
“晚餐?呵,苏瑶这顿饭,恐怕没那么好吃。她这是想探探我的底。”
“那我们去吗?”陈晨问。
“去,当然要去。”周隆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赵家倒了,华宇生物这块肥肉,我吃定了。至于苏瑶……”
他顿了顿,嘴角上扬。
“我也吃定了。”
这一局,赵家输了,但周隆的棋局,才刚刚进入中盘。而下一个对手,将是那个心思玲珑、城府极深的苏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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