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风辞别万国饭店的亨利,身后保镖队迅速呈护卫阵型聚拢,黑色福特老爷车平稳驶离租界街区,一路向着大通银行码头疾驰而去。此时已是傍晚时分,黄浦江上暮色渐沉,码头仓库区在昏暗中更显僻静,唯有辰家忠心保镖持枪把守,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半步。
车停稳后,辰风摆手示意众人在外警戒,独自一人迈步走进偌大的码头仓库。厚重的仓库大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钢铁、火药与木箱木料混合的气息。
辰风目光快速扫过仓库每一处角落,确认无任何遗漏后,心念一动,直接沟通脑海中的系统储物背包。只见仓库内堆叠如山的军服、口粮、枪械弹药、坦克装甲,还有那一排排崭新精密的工业母机与各类机床,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凭空消失,尽数被收入那长宽高各一千五百米的超大储物空间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堆满物资的仓库便空空如也。辰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有了这一整个美军装甲师的全套装备,有了可以自主生产武器零件的工业设备,他在淞沪立足的根基已经彻底扎稳,后续扩军、布防、发展工业的计划,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推进实施。
确认所有物资收纳完毕,辰风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仓库,简单交代保镖几句后,便乘车返回辰家公馆。
回到公馆吃过晚饭,辰风谢绝了所有杂事,径直回到自己的卧室。他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脑海中飞速梳理着接下来的所有计划,随即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属性面板,目光落在背包格子一栏。
如今他的背包系统已然解锁六个格子,功能划分清晰无比:
前两个是永久复制格子,一旦存入物品便无法更换 ——1 号格固定复制黄金,2 号格固定复制磺胺,这两样是他在这个乱世立足的根本;
除去这两个固定格子,还剩下三个空白复制格可以自由使用,再加上超大容量的储物格,足以支撑他接下来的所有布局。
辰风指尖轻点面板,心中暗自盘算:鹰酱的第一批装甲师装备已经到手,可自己的保安师还处于招募集训阶段,士兵尚未成型,想要在一月二十八日之前形成有效战力,正面抵挡脚盆鸡的进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却又可行的念头骤然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猛地想起,此次从美国接收的军火之中,藏着足以改写淞沪战局的大杀器 ——105mm 榴弹炮。辰风立刻打开储物背包查看,只见那一百零八门 105 毫米榴弹炮整齐排列,旁边还堆放着七万四千五百二十发配套炮弹,榴弹、破甲弹、烟幕弹种类齐全,弹药充足。
他又想到,三天之后从美国赶来的教官团里,必然配备专业的炮兵教官,只要有足够的火炮,就算没有训练完毕的保安师,也能凭借绝对的火力优势,将小鬼子死死摁在登陆场和租界里。
若是…… 复制出上千门、甚至几千门榴弹炮,集中轰击日军登陆点、虹口租界兵营以及黄浦江里的日军舰船,到时候万炮齐鸣,就算小鬼子装备再精良,也绝无招架之力!
想到这里,辰风再次仔细清点此次接收的军火,很快在角落找到了三门造型精巧的火炮 ——博福斯 40mm L/60 速射高炮,这是亨利特意送给他的私人礼物,每门还附带了一万发高爆炮弹。
作为后世资深军迷,辰风对这款二战名炮了如指掌,心中瞬间理清了两款核心重武器的优劣:
博福斯 40mm L/60 速射高炮
优点:堪称全能杀器,既能对空射击拦截日军战机,又能平射横扫坦克、装甲车、登陆艇,甚至密集步兵集群;射速快、精度高,是 1932 年全球最稳定的小口径速射炮;可 360° 旋转,部署灵活无比,巷战、岸防、阵地防御全能适用;皮实耐用,故障率极低,适配各种恶劣环境。
缺点:只能击穿轻型装甲,面对重型坦克略显乏力;需要 4 至 6 人操作班组,依赖人工供弹;持续射击需要散热,无法无限狂射。
美国 105mm 榴弹炮
优点:曲射火力之王,专门摧毁掩体、工事、密集步兵集群,杀伤半径可达十几米;射程足以覆盖整个淞沪日占区与黄浦江江面;弹道弯曲,能打击掩体后方、街巷深处的隐蔽目标;卡车牵引即可机动,比重型火炮灵活得多。
缺点:炮身笨重,阵地转移速度缓慢;无法防空,几乎不能平射作战;炮弹沉重,人力装填消耗体力;射速远不及小口径速射炮。
可这些缺点,在拥有无限复制系统的辰风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转移阵地麻烦?不存在的。直接海量部署,打光所有炮弹,报废的炮管都是优质钢材,拉去炼钢厂回炉重造即可。
人力不足、射速不够?只要火炮数量足够多,就能用绝对的火力密度弥补一切缺陷。
只要有铺天盖地的火炮,小鬼子别说进攻魔都,就连靠近淞沪海岸线都是奢望!
越想,辰风的眼神越是明亮,心中的计划也越发清晰。他不再犹豫,直接将一百零八门 105 毫米榴弹炮移入第三个复制格,三门博福斯 40mm 速射高炮移入第四个复制格,又将一万发 105 毫米榴弹炮炮弹放入第五个复制格。
做完这一切,辰风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距离一月二十八日,还有整整二十天。
二十天的时间,足够系统复制出成千上万门重炮,足够给小鬼子准备一场永生难忘的炮火炼狱!
思绪落定,心中再无牵挂,辰风闭目养神,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沉睡。一夜无话,整个辰家公馆都在静谧之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次日清晨,辰风准时醒来,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系统背包的复制情况。
目光落在面板上,所有复制格内的物资都已完成翻倍,数字清晰得让人心头振奋:
1 号复制格・黄金:52000 吨 → 104000 吨
2 号复制格・磺胺:6553600 支 → 13107200 支
3 号复制格・105 毫米榴弹炮:108 门 → 216 门
4 号复制格・博福斯 40mm 速射高炮:3 门 → 6 门
5 号复制格・105 毫米榴弹炮炮弹:10000 发 → 20000 发
看着背包里的物资以几何倍数疯狂增长,辰风的心情无比舒畅。黄金是硬通货,磺胺是救命神药,重炮是杀伐利器,这三样东西在手,淞沪这片天,他已经能稳稳撑住。
简单吃过早餐,辰风再次乘车出发,前往上海县辖区。这里是他的核心防区,同时昆山等淞沪六县也归他协同管辖,是他布局工业、布防重炮的核心地带。
此时的上海县郊外,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大基建景象。
自从辰风与亨利敲定炼油厂、发电厂、炼钢厂的建设计划,再加上他的任职文书正式下达,他便以淞沪近郊绥靖司令部的名义,招募了三万多当地民工,全力平整土地、修建厂区围墙。
辰风缓步走在工地之上,放眼望去,近三平方公里的土地已经平整完毕,高大厚实的砖石围墙拔地而起,将整片厂区牢牢围住。民工们个个干劲十足,挑土、砌墙、夯地,喊号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忙景象。
辰风给出的待遇极为丰厚:每名民工每日一块大洋薪资,包两餐干饭,管饱管好。在这饿殍遍地的乱世,这样的条件堪称天价,民工们自然拼尽全力干活,生怕错失这份活命的差事。
跟在辰风身后的是辰家老人李大力,忠心耿耿,办事稳妥,专门负责工地管理。辰风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开口叮嘱道:“大力,工人的伙食、工钱,一分一厘都不能克扣,下工之后必须当场结清,绝不能拖欠。”
李大力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应道:“少爷,您放心!我们早就立下规矩,严格要求所有工头执行,工地门口还专门设立了举报点,但凡有人敢私下克扣工人的血汗钱,我们必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辰风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空旷的荒地,沉声道:“再把工地范围扩大一倍,后续我有大用。”
“是,少爷!我立刻安排人手,今日就动工扩地!” 李大力没有丝毫迟疑,立刻领命。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安全、伙食相关的事宜,辰风便离开了上海县工地,驱车前往十几公里外的 61 师驻地。
早在他的任职文书下达之初,辰风便通过蒋夫人与宋子文的关系,将国民革命军 61 师的防务驻地调到了上海县郊外,核心目的就是用正规军保护自己的工业厂区与重炮部署区域。
这段时间以来,辰风以私人名义向十九路军、61 师输送了大量粮饷、药品,堪称十九路军最大的金主,全军近半军费都来自辰风的资助,因此 61 师从师长到士兵,对辰风都敬重有加。
辰风径直走进 61 师师长周震的办公室,周震一见辰风到来,立刻起身相迎,脸上堆满笑容:“辰少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派人知会一声就行!”
周震年近四十,出身行伍,性子刚直,对侵占东三省的日寇恨之入骨,抗日态度极为坚决,这也是辰风选择信任他的原因。
辰风径直坐下,开门见山:“周师长,今日前来,是有要事与你商讨,事关魔都安危,事关万千同胞性命。”
周震见辰风神色严肃,立刻收敛笑容,正色道:“辰少,您尽管说!但凡我周震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辰风不再废话,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叠厚厚的情报,这些都是他花费重金,从各国情报商人手中买来的绝密消息,尽数推到周震面前:“周师长,你先看看这些情报,再听听我的推测。”
周震拿起情报仔细翻阅,越看脸色越是凝重,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辰风沉声开口:“小鬼子占了东三省,依旧贪心不足,下一步就是图谋魔都,图谋整个华北、华东。他们近期在虹口租界频繁调动陆战队,黄浦江里日军舰船日夜巡逻,就是在为战争做准备。最多二十天,小鬼子必定会在淞沪挑起战事,妄图一举占领魔都!”
周震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辰少,这是真的?小鬼子拿了东三省还不够,竟然还要对魔都动手?他们这是要挑起全面战争,侵略整个华夏啊!”
“他们就是这个狼子野心。” 辰风语气冰冷,“一旦魔都沦陷,华国大地必将生灵涂炭,千万同胞都会沦为亡国奴。”
周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直视辰风:“辰少,您智谋过人,又有通天手段,想必已经有了应对之策,您直说,想要我做什么,我 61 师上下,全都听您调遣!”
辰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开口:“周师长,我最近从欧美各国采购了大批军火,其中 105 毫米榴弹炮数量极多。我不想被动防守,我要一次把小鬼子打疼,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轻易进犯华夏!这里是我制定的三计,你看看是否可行。”
说罢,辰风将早已拟定好的作战计划,详细说与周震听。
第一计:隐秘布炮,瞒天过海藏杀器
距离日寇开战尚有二十天,必须在此之前,将三千门 105mm 榴弹炮全数隐秘部署到位,全程避过日寇侦察机、租界探子、国府特务的眼线,分三大战区静默就位,不留半点痕迹。
第一战区:闸北前沿压制区,部署 500 门
将所有火炮拆解开,炮身、炮架、炮轮化整为零,伪装成粮袋、建材、难民物资,借着夜色与沿街商铺、弄堂掩体的掩护,分批悄悄运入闸北。利用街巷阁楼、屋顶平台、废弃仓库隐蔽架设,炮身裹上厚麻布,炮口遮上防雨布,炮轮垫上棉絮,全程无灯火、无声响。
凌晨之前,500 门重炮全数架设完毕,炮口直指日寇虹口兵营、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只留炮兵瞄准手潜伏待命,就算外人路过,也绝难察觉半点重炮踪迹。
第二战区:江湾纵深覆盖区,部署 800 门
依托西郊农田、乱葬岗、废弃民居构建隐蔽阵地,将炮身半埋入地下,覆土铺草,伪装成土坡、坟包,炮口精准对准日寇进攻要道与预设炮兵阵地。
炮弹提前藏入地窖、暗室,炮兵班组全部扮成难民、农户,散驻周边村落,白日务农掩人耳目,夜晚悄悄校准炮位,任凭日寇空中侦察,也只能看到一片寻常乡野,绝无破绽。
第三战区:长江口反登陆绝杀区,部署 1700 门
此乃重中之重,针对日寇惯用的侧翼包抄诡计,将半数重炮部署于浏河、杨林口滩涂后方的高坡与密林之中。炮身深藏树林深处,用枝叶严密遮盖,炮口斜对长江江面与滩涂登陆点;夜间用骡马静音拖运就位,白日全员蛰伏,不许生火、不许冒烟,连炊烟都彻底禁绝。
任凭日寇探子四处摸查,也只会把这里当成荒山野林,做梦也想不到,这片密林之下,藏着足以毁灭整个日军登陆部队的千门重炮。
三日之内,三千门 105mm 榴弹炮全数静默就位,炮位精准锁定日寇所有进攻路线、补给节点、登陆场,全员蛰伏,静待日寇自投罗网。
第二计:示弱诱敌,引豺狼入死局
按照历史轨迹,1 月 28 日夜,日寇海军陆战队必定会如期发难,猛攻闸北阵地。
届时,我方守军严格按计行事,佯装兵力薄弱、火力匮乏,仅用步枪、机枪等轻武器零星抵抗,且战且退,故意让出闸北前沿几条关键要道,摆出 “防线崩溃、溃退在即” 的假象。
日寇指挥官盐泽幸一狂妄自大,向来轻视华夏军队,见到我军 “不堪一击”,必定中计,狂妄下令调集全部陆战队疯狂推进,妄图一举拿下闸北,再横扫江湾;后续更是会急调援军,准备从浏河登陆,包抄我军后路。
日寇越是疯狂推进,越是正中下怀。
届时,七千余日寇主力会尽数钻进我们预设的火力包围圈,前线挤在闸北巷口,后续堆在江湾开阔地带,浏河登陆兵也会换乘小艇抢滩,完全成为重炮的活靶子。
第三计:万炮齐鸣,全歼日寇定乾坤
待日寇主力尽数深入、扎堆挤在杀伤圈之内,浏河登陆日寇开始抢滩的瞬间,便是绝杀时刻!
潜伏在闸北的 500 门重炮率先开火,高爆弹、榴霰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日寇虹口兵营、前沿阵地瞬间化为一片火海,冲锋的日寇步兵被炸得肢离破碎,街垒、装甲车尽数化为废铁;
紧接着,江湾 800 门重炮同时轰鸣,火力覆盖日寇纵深兵营与炮兵阵地,彻底断其退路、毁其支援,日寇阵型瞬间崩碎,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最惨烈的当属浏河登陆场,1700 门重炮齐射,地毯式轰炸席卷整片滩涂与江面。日寇登陆艇被炸得粉碎,抢滩上岸的日寇无一生还,江面浮尸遍布,海水被鲜血染红,后续援军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三千门重炮轮番轰击,火力不间断、弹药无枯竭,榴弹拆工事,破甲弹毁装甲,烟幕弹遮断退路,日寇进退无路、呼救无门,从指挥官盐泽幸一到普通兵卒,尽数葬身在炮火之下。
不过半日时间,进犯上海的七千余日寇被全歼,黄浦江面日军舰船损毁大半,所谓的 “魔都攻略” 彻底破产。
这一场隐秘布局的重炮绝杀,不仅能守住上海,更能让日寇尝到亡国灭种般的惨痛打击,彻底击碎他们吞并华夏的狂妄野心,远东战局,将就此改写!
周震全程屏息凝神,听得浑身热血沸腾,双手紧握,眼中满是震撼与狂热。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辰风深深一躬,声音铿锵有力:“辰少!此三计,堪称绝世杀招!我周震愿率 61 师上下,全力配合布炮、诱敌,绝不让小鬼子走出这炮火炼狱!”
辰风站起身,拍了拍周震的肩膀,目光望向窗外淞沪大地,语气坚定如铁:
“周师长,二十天后,我们就让小鬼子知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敢犯魔都者,万炮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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