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凌晨四点，我们蹲在仓库对面的废弃厂房里。
王胖子靠墙坐着，困得眼皮直打架：“辰哥，他们真的四点来吗？”
“昨天那个主管说的是‘后天一早’，应该就是今天。”
“万一不是四点呢？万一是六点呢？”
“那就等到六点。”
王胖子哀嚎了一声，把头埋进膝盖里。
苏晓冉举着望远镜盯着仓库：“有动静。”
我立刻凑过去。
仓库门口的灯亮了。一辆白色货车停在门口，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从车上下来，跟保安说了几句话。
大门打开，他们进去了。
“来了，”我说，“准备。”
二十分钟后，那两个人从仓库里出来了，身后推着三个推车，每个推车上放着一个铁笼子。
笼子里的人蜷缩着，一动不动。
我握紧拳头。
他们把笼子抬上货车，关上门。货车发动，朝外面开去。
“走！”我拉着王胖子就跑。
苏晓冉已经提前在路边停了一辆车——租的，专门用来跟踪。
我们上了车，苏晓冉发动引擎，远远地跟在货车后面。
货车开得不快，但很稳。穿过市区，朝南边的郊区开去。
“方向是工业园区，”苏晓冉说，“星途的实验室就在那边。”
“别跟太近，”我说，“被发现了就完了。”
“放心，我有数。”
货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小路。两边都是废弃的工厂，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偏僻。
“这地方也太偏了，”王胖子说，“鬼都不来。”
“所以才适合搞秘密实验。”苏晓冉把车停在路边，“不能再跟了，再往前会被发现。”
我们下车，步行跟在后面。
货车在一扇大铁门前停了下来。门自动打开，货车开进去。
我躲在路边的草丛里，观察里面的情况。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中间是一栋三层的灰色楼房，看起来很旧，但窗户都是新的，还装了防盗网。
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车，还有几个穿保安制服的人在巡逻。
“就是这里了，”苏晓冉小声说，“星途的南城实验室。”
我打开系统面板，试了试远程尬穿。
【当前范围内：8人（院子）】
【楼房内部：部分区域有屏蔽，无法检测。】
又有屏蔽器。
“里面也有屏蔽，”我说，“得进去才能用异能。”
“怎么进去？”王胖子问。
我看了看周围。院墙大概三米高，上面有铁丝网。大门有保安，进去需要门禁卡。
“得想办法搞一张门禁卡。”
“怎么搞？”
我想了想：“等。等有人出来的时候，用记忆回溯搞定他，拿他的卡。”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有人出来了。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回去拿……烦死了……”
他朝停车场走去。
我悄悄跟上去。
他走到一辆车前，打开车门，把文件夹扔到副驾驶上。
就是现在。
我锁定他，触发记忆回溯。
【目标：研究员。触发记忆回溯——最羞愧的记忆。】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空洞，整个人僵在车门边。
我快速搜索他的记忆——
实验室的布局。地下一层是核心实验区。王星的办公室在地下一层最里面。需要门禁卡才能进入。
我从他口袋里摸出门禁卡，记下他的工号，然后把卡放回去。
收回异能。
他晃了晃脑袋，嘟囔了一句“昨晚没睡好”，上车走了。
我回到草丛里，把门禁卡的信息告诉苏晓冉。
“地下一层是核心实验区。王星在地下一层最里面。”
“能进去吗？”
“需要门禁卡。我刚才看到了他的卡号和密码。可以复制一张。”
苏晓冉点头：“我来搞定。明天就能做出来。”
“还有一件事，”我说，“地下一层也有屏蔽器。得先关掉，我才能用异能。”
“屏蔽器的开关在哪儿？”
“在他的记忆里，开关在保安室里。”
“保安室在哪儿？”
“一楼进门左手边。”
苏晓冉在地图上标记了位置：“明天晚上行动。白天我准备门禁卡和设备。”
“好。”
我们三个悄悄撤了。
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实验室的布局。
地下一层，核心实验区。
王星的办公室。
那些被关着的人，可能就在地下一层。
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我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尴尬值：7008/8000】
还差992。
明天行动之前，得再刷一波。
但明天就要行动了，没时间慢慢刷了。
得找个快速的办法。
我拿起手机，给苏晓冉发消息：“明天行动之前，我需要刷一波尴尬值。有没有什么活动？”
她秒回：“你又想搞事？”
“不是搞事。是为了解锁新能力。情绪操控，明天行动用得着。”
“……行吧。我查一下，明天上午有个商场开业活动，请了网红去站台。你去露个脸，随便搞点小动作就行。”
“行。”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情绪操控——可以直接操控目标的情绪。
如果有了这个能力，明天对付王星的时候，就能让他自己说出所有的罪行。
就像校长那次一样。
但这次，更彻底。
窗外，天快亮了。
明天，就是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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