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体丹的效果持续了整整一夜。
林北躺在旅馆床上，浑身骨头“噼啪”作响，像在放鞭炮。皮肤下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又痒又热，他挠得床单都快破了。
“别挠，是洗筋伐髓的正常反应，”苏晓晓坐在床边，拿着小本子记录，“毛孔排出的是体内杂质，经脉在扩张，丹田在凝聚…奇怪，你没有练过内功，哪来的丹田？”
“肚子算吗？”林北指着自己咕咕叫的胃。
“…”苏晓晓放弃了解释。
天亮时，改造终于完成。林北冲进浴室，洗掉一身黑泥，对着镜子一看——皮肤白了两个度，肌肉线条分明，连身高都窜了两厘米。最明显的是额头的暗金色小点，现在已经变成明亮的纯金色，像枚小巧的纹身。
“感觉怎么样？”苏晓晓递来毛巾。
“饿，”林北擦着头发，“但身体轻得能飞。而且…”
他看向窗外十米外的电线杆，集中精神。
电线杆“嘎吱”一声，被他用念力“拔”起来了，离地半米，悬停。
“重量至少三十公斤，范围扩大到二十米，”苏晓晓快速记录，“精度呢？试试穿针。”
林北接过针线，不用手，只用念力操控。针在空中晃晃悠悠，一次，没穿过；两次，线头歪了；第三次，成功。
“精度提升明显，”苏晓晓眼睛发亮，“淬体丹果然是好东西。可惜一人一生只能吃一次，第二次就没效果了。”
“一次就够了，”林北放下针线，“现在该去秘境了。令牌上说入口在西山深处，中午十二点准时开启，过时不候。”
两人退了房，在山脚下的小饭馆吃最后一顿“凡间饭”。
红烧肉、糖醋排骨、麻婆豆腐、米饭管够。林北一个人吃了八碗饭，老板看他的眼神像看怪物。
“小子，饭量可以啊，练武的？”老板递来账单。
“嗯，练饿功，”林北付钱，顺口问，“老板，西山深处最近有什么怪事吗？”
老板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们也是去那个‘神仙会’的吧？这几天好多奇奇怪怪的人上山，穿古装的，带兵器的，还有会飞的！我劝你们别去，邪门！”
“怎么邪门？”
“前天晚上，我起夜，看见西山那边有光，五彩的，跟极光似的。还有吼声，像老虎，但比老虎吓人一百倍！吓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林北和苏晓晓对视一眼——秘境入口要开了。
“谢谢老板，我们就是去踏青，”林北笑笑，拉着苏晓晓出门。
上山路上，果然遇到不少人。有独行侠，有结伴的，个个气息不弱。看见林北和苏晓晓这对“学生组合”，有人不屑，有人好奇，但没人找茬——能拿到令牌的，都不是善茬。
走到半山腰，遇见熟人。
叶清尘独自站在一棵松树下，白衣胜雪，背着他的古剑。剑身上的裂痕已经修补，但仔细看还能发现细纹。
“叶兄，等人？”林北打招呼。
“等你们，”叶清尘转身，表情严肃，“秘境里很危险，不只是妖兽和机关，还有人。南宫羽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这个给你，”叶清尘递来一张兽皮地图，“叶家先祖百年前进过秘境，手绘的地图，虽然年代久远，但大概地形没变。红色标记是危险区域，蓝色是可能有宝物的地方，绿色相对安全。”
林北接过地图，触手冰凉，材质不像普通兽皮：“为什么要帮我？”
“两个原因，”叶清尘竖起手指，“一，我看南宫羽不顺眼。二，你昨天没毁我的剑。剑修，剑在人在。你留了手，我记这个人情。”
“谢谢。”
“秘境入口在‘坠龙涧’，跟着人流走就能到。记住，进去后随机传送，我们可能会分开。如果遇到危险，捏碎这个，”叶清尘又递来一枚玉符，“我会尽快赶去。但能不能赶到，看运气。”
说完，他纵身一跃，几个起落消失在山林间。
“叶家人，挺有意思，”林北收起地图和玉符。
苏晓晓却皱眉：“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就因为你没毁剑？古武世家的人，没这么单纯。”
“管他呢，有地图总比瞎闯强，”林北拉着她继续往上。
越往上走，人越多，气氛也越凝重。彼此之间保持距离，眼神警惕。林北甚至看到几个熟面孔——昨天在大会上被他打败的人，此刻正聚在一起，低声商议，不时瞥向他，眼神不善。
“被盯上了，”苏晓晓握紧背包带子。
“正常，我拿了淬体丹和秘境资格，多少人眼红，”林北倒是淡定，“进去后小心点，尽量别落单。”
正午时分，到达坠龙涧。
这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山涧，宽约百米，两侧悬崖峭壁，中间云雾缭绕。此刻涧边已经聚集了上百人，分堆站着，泾渭分明。
南宫家的人最多，有二十几个，统一穿深蓝色劲装，胸口绣着火焰纹章。南宫羽站在最前，正和几个老者说话，看见林北，遥遥点头示意，笑容温和。
叶家来了七八个，以叶清尘为首，个个背剑，气质冷峻。
李家、王家、赵家…林北认不全，但看架势都不弱。
散修最多，有老有少，有僧有道，奇装异服，三教九流都有。
“铛——”
不知从哪传来的钟声，悠长浑厚，回荡在山涧。
云雾忽然剧烈翻滚，像烧开的水。五彩光芒从涧底透出，越来越亮，最后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门，高十丈，宽五丈，门内流光溢彩，看不清景象。
“秘境开了！”有人惊呼。
“冲啊！”几个散修迫不及待，纵身跳向光门。但刚到门边，就被无形力量弹回来，摔得鼻青脸肿。
“愚蠢，”一个南宫家的老者嗤笑，“秘境入口有禁制，不到时辰，谁也进不去。”
果然，光门缓缓稳定，门内景象逐渐清晰——是一片原始森林，古木参天，藤蔓缠绕，隐约能听见兽吼。
“进！”南宫羽一挥手，南宫家的人鱼贯而入，身影没入光门，消失不见。
其他世家紧随其后。
散修们一拥而上，争先恐后。
林北和苏晓晓等到人少些，才走向光门。跨入门槛的瞬间，天旋地转，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等站稳时，已经站在一片陌生的森林里。
脚下是厚厚的腐叶，空气潮湿，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阳光透过茂密树冠，洒下斑驳光影。周围静得吓人，鸟叫虫鸣都没有。
“随机传送，果然分开了，”林北看向四周，没有苏晓晓的身影。
他掏出叶清尘给的玉符，捏了捏，没碎——这玩意是一次性的，不到危急关头不能用。
“先确定位置，”林北展开兽皮地图。
地图绘制得很粗糙，但能看出秘境大致是个圆形，分外围、中圈、核心三层。他们现在在外围森林，危险程度较低，但宝物也少。
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可能生长灵药的地点，最近的一个是“血参谷”，在东边三里。
“血参，大补气血，能量应该很高，”林北舔舔嘴唇，朝东边走去。
森林里安静得诡异。走了半里，林北终于知道为什么没活物了——他看见一具骸骨，属于某种大型鹿类，但骨头是黑色的，被剧毒腐蚀。周围草丛里，潜伏着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朝他吐信子。
“能量反应不弱，但有毒，不好吃，”林北用念力抓起一块石头，砸向毒蛇。
毒蛇闪电般弹起，咬向石头，毒牙“咔嚓”折断。林北趁机用念力拧断蛇头，捡起蛇身——无毒，但肉少，塞牙缝都不够。
“得找大家伙。”
又走了一里，前方传来打斗声和兽吼。
林北悄悄靠近，躲在一棵巨树后观察。
是三个人在围攻一头妖兽。那妖兽像野猪，但体型大如牛，獠牙足有半米长，全身覆盖着黑色骨甲。三人两男一女，穿着统一制服，胸口绣着“王”字——是王家的人。
“困住它！用缚妖网！”为首的男子喊道。
女子撒出一张银色大网，罩住妖兽。妖兽怒吼挣扎，网子“嘎吱”作响，快要崩裂。
“快！攻击眼睛！”另一男子持刀刺向妖兽眼眶。
但妖兽猛地一甩头，獠牙挑飞了刀，顺势撞向女子。
“师妹小心！”
眼看女子要被撞上，林北出手了。
不是救人，是“抢怪”。
他用念力抓住妖兽后腿，狠狠一拽。妖兽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同时，他隔空“拿”走了妖兽额头正中一块发光的晶体——妖丹。
妖兽惨叫一声，气息迅速衰弱，倒地抽搐。
王家三人愣住，这才发现树后的林北。
“是你！”持刀男子认出来，“昨天擂台上那个小子！”
“妖丹还来！”为首男子怒道，“这是我们王家先发现的！”
“写你们名字了？”林北掂掂妖丹，鸽卵大小，呈土黄色，能量充沛，闻着像…土腥味的巧克力？
“找死！”三人同时扑来。
林北叹口气，念力全开。
“定。”
三人动作瞬间僵住，像被冻在琥珀里。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女子惊骇。
“科学，”林北把妖丹揣兜里，“这妖兽你们打半天没拿下，我一招解决，妖丹归我很合理。不过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从妖兽身上切下一条后腿，用念力托着扔给三人：“肉归你们，两清了。”
说完，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
走远后，林北掏出妖丹，舔了舔——味道怪，但能量确实高。他尝试吸收。
妖丹“融化”成暖流，涌入体内。饱腹感传来，额头金点微微发亮。
“一颗妖丹抵十管能量胶，好东西！”林北眼睛亮了。
这下，秘境不仅是冒险，还是自助餐厅！
他加快脚步赶往血参谷。路上又遇到几拨人，有在采药的，有在打架的，他都绕开——低调，先吃饱再说。
到达血参谷时，已经有人了。
是南宫家的人，五个，正在挖掘一株通体血红的人参。人参有婴儿手臂粗，须发俱全，散发着浓郁药香。
“南宫烈少爷，这株血参至少有五百年，是炼制‘血魄丹’的主药！”一个老者兴奋道。
被称为南宫烈的青年，二十出头，面容阴鸷，是南宫羽的堂弟。他点点头：“挖仔细点，别伤了根须。羽哥说了，这次秘境所有收获，七成上交家族，三成自留。这株血参，够我换一件灵器了。”
林北躲在岩石后，盯着那株血参——能量反应是妖丹的十倍以上！吃下去，说不定能突破！
但对面五个人，三个真气境中期，一个后期，那个老者更是深不可测，至少是先天境。
硬抢不行，得智取。
他观察地形。血参长在悬崖缝隙里，南宫家的人正小心翼翼挖掘，注意力全在参上。
“有了。”
林北捡起几块石头，用念力操控，从不同方向扔向山谷另一侧。
“砰砰砰！”
石头砸在岩壁上，回声阵阵。
“什么声音？”南宫烈警惕。
“可能是妖兽，我去看看，”一个护卫朝声音方向走去。
林北趁机又扔几块石头，这次更远。
“那边也有！可能有埋伏！”老者皱眉，“烈少爷，您守着血参，我们去查看。”
南宫烈点头：“快去快回。”
三个护卫和老者分散搜索。悬崖边只剩下南宫烈一人。
机会！
林北从藏身处冲出，速度全开，直扑血参。
“谁？！”南宫烈反应极快，拔剑刺来。
但林北的目标不是他，是血参。念力化作无形大手，抓住血参，用力一拔——
“咔嚓。”
血参连着泥土被拔起。
“找死！”南宫烈剑气如虹，斩向林北后背。
林北不躲不闪，硬扛一剑，同时将血参塞进怀里。剑气斩在他背上，衣服撕裂，但皮肤只留下道白印——淬体后，防御力大增。
“什么？！”南宫烈震惊，他这一剑足以开碑裂石，竟只划破点皮？
林北借剑气推力，向前窜出，几个起落消失在树林里。
“追！他跑不远！”老者带人追来。
但林北早有计划。他钻进一片藤蔓密布的区域，用念力操控藤蔓移动，掩盖足迹，然后找了棵空心巨树，钻进去躲好。
外面脚步声匆匆掠过。
“分头搜！他肯定还在附近！”
“通知羽少爷，有人抢了血参！”
“是！”
等声音远去，林北才松了口气。背后火辣辣的疼，虽然没破防，但瘀血是免不了的。
他掏出血参，咬了一口。
苦，极苦，像浓缩的黄连。但苦味过后是磅礴的能量洪流，冲刷四肢百骸。额头的金点爆发刺目光芒，像个小太阳。
“要突破了！”
林北赶紧盘膝坐好，引导能量。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容量”在扩张，念力强度、范围、精度都在飙升。
一柱香时间后，光芒收敛。
林北睁开眼，瞳孔深处有金色流光一闪而逝。他抬手，念力扩散——
半径五十米内，一切尽在掌握。树叶的脉络，泥土里的虫蚁，远处搜索者的脚步声，清晰可辨。
“范围五十米，重量上限…试试那棵树。”
他盯住十米外一棵水桶粗的古树，念力包裹，用力一提。
古树“嘎吱”作响，根系断裂，被连根拔起，悬停半空。
“至少两吨，”林北满意，放下树，“精度呢？”
他看向一片飘落的树叶，念力微操，树叶在空中被“切”成整齐的细丝，每根宽度相同。
“微观操控大成。”
但代价是——又饿了。
血参能量虽高，但大部分用于突破，剩下的小部分填不饱肚子。而且突破后，身体对能量的需求更大了。
“得找更多吃的。”
林北钻出树洞，循着能量感应，往森林深处摸去。
沿途又收获几株灵草，味道各异，有的像辣椒，有的像薄荷，能量都不低。他还顺手摘了几个野果，酸涩难吃，但能充饥。
走到一条溪流边，林北停下。
溪水清澈，但有淡淡的血腥味。上游漂来几片碎布，是南宫家的服饰。
“出事了。”
他顺着溪流往上，很快看到战场。
三具尸体，都是南宫家的人，死状凄惨。一个被撕成两半，一个脑袋没了，一个胸口有个大洞，心脏被掏走。
凶手下手狠辣，不是妖兽，是人。
因为尸体旁边，站着一个人。
黑衣，蒙面，手里提着一颗还在滴血的心脏，正慢条斯理地…啃食。
“吃人？”林北胃里一阵翻腾。
黑衣人察觉到动静，转头看来。露出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猩红。
“又…来一个…”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林北浑身汗毛倒竖。这人的能量反应极其诡异，不是真气，也不是异能，而是一种污秽、混乱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浆。
“你是谁？”
“饿…好饿…”黑衣人扔掉心脏，一步步走近，“你的能量…很香…给我…”
他猛地扑来，速度之快，拉出残影。
林北全力撑开力场护盾。
“嗤啦——”
护盾像纸一样被撕开。黑衣人利爪抓向他咽喉。
林北侧身躲开，但肩膀被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剧痛传来，伤口处有暗红色能量侵蚀，像活物往肉里钻。
“有毒！”
他咬牙，用念力“挖”掉被侵蚀的肉块，鲜血喷涌。同时一脚踢在黑衣人腹部，借力后退。
黑衣人舔舔爪子上的血，猩红眼睛更亮了：“美味…更多…”
“疯子！”林北转身就跑。
但黑衣人速度更快，几个起落就追到背后，利爪掏向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林北猛地转身，不躲不闪，双手抓住黑衣人双腕。
然后，发动异能：吸收！
不是吸收动能，是直接吸收对方体内的诡异能量！
“呃啊——！”黑衣人惨叫，想挣脱，但林北死死抓住。暗红色能量如决堤洪水，涌入林北体内。
但这次吸收，感觉完全不同。
冰冷，污秽，充满暴虐情绪。像生吞了一桶腐烂的内脏。
林北想吐，但咬牙坚持。额头的金点疯狂运转，将吸入的暗红能量“净化”、转化。杂质被排出体外，化作黑烟消散，精纯部分融入自身。
黑衣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一具包着皮的骷髅，倒地散架。
林北松开手，跪在地上干呕。但呕不出东西，只是觉得恶心。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检查黑衣人尸体，从腰间摸到一块令牌，非金非木，刻着一个扭曲的符文，像只眼睛。
“影教…”林北想起苏晓晓提过，古武界有个邪教组织，专修吞噬他人功力的魔功，被称为“影教”，被正道联手剿灭几十年了，居然还有残余。
“秘境里果然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他收起令牌，简单包扎伤口，继续赶路。但心里多了层警惕：敌人不只是世家子弟，还有这种邪修。
又走了几里，前方传来打斗声，还有熟悉的娇叱。
是苏晓晓！
林北加速冲去。
一片林间空地上，苏晓晓正被三个人围攻。她手里握着一把短剑，剑法精妙，但对方人多，她左支右绌，身上已有几处伤口。
围攻她的是三个散修，两男一女，眼神淫邪。
“小美人，把‘月华草’交出来，陪哥哥们玩玩，就饶你一命！”
“滚！”苏晓晓一剑逼退一人，但背后空门大开。
另一人趁机一掌拍向她后心。
“小心！”林北怒吼，念力全开。
偷袭者被无形巨力撞飞，砸断一棵树，吐血昏迷。
剩下两人大惊：“谁？！”
林北从树后走出，眼神冰冷：“动她，问过我了吗？”
“林北！”苏晓晓惊喜。
“又来个送死的！”持刀男子狞笑，“一起上！”
两人一左一右扑来。
林北抬手，虚握。
“咔、咔。”
两人脖子被念力“拧”成诡异角度，倒地气绝。
苏晓晓愣住：“你…杀人了？”
“他们先动的手，”林北走到她身边，检查伤势，“还好，皮外伤。月华草是什么？”
苏晓晓从怀里掏出一株银色小草，叶片如月牙，散发着清凉气息：“疗伤灵药，能解百毒。我刚才采到的，他们就抢。”
“收好，”林北帮她包扎伤口，“怎么就你一个人？叶清尘呢？”
“进来就分开了，我一直在找你，”苏晓晓低头，“对不起，拖后腿了。”
“说什么傻话，”林北揉揉她头发，“接下来一起行动。我找到点好东西，分你。”
他掏出剩下的灵草和野果。苏晓晓眼睛亮了：“血参！你吃了？”
“嗯，突破了。这些给你，补充体力。”
两人分食灵草，苏晓晓的气色好了很多。
“接下来去哪？”她问。
林北展开地图，指向中圈一个蓝色标记：“‘灵泉洞’，地图上说那里有口灵泉，泉水蕴含灵气，喝一口抵一天苦修。而且周围可能长有‘朱果’，火属性灵果，大补。”
“但中圈危险，妖兽更强，人也更多。”
“危险才有机缘，”林北收起地图，“而且，我饿了。普通灵草不够吃，得找高级货。”
“吃货。”
“彼此彼此。”
两人休整完毕，朝灵泉洞进发。
但他们不知道，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他们。
是南宫羽。
他站在远处山崖上，手持望远镜，嘴角勾起冷笑。
“猎物进圈了。通知烈叔，按计划行事。灵泉洞，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是！”身后护卫领命而去。
南宫羽放下望远镜，把玩着玉扳指。
“林北，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不识抬举。野生异能者…呵，还是变成尸体，最让人放心。”
山风吹过，带来隐约兽吼。
秘境深处，更大的危险，正在酝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