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林北在秦红鸾肩上挣扎，像条被渔网捞起的鱼。但秦红鸾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她扛着林北，像扛袋米，大步流星往盆地外走。
苏晓晓拦在前面，短剑出鞘半寸，声音发颤：“放、放下他！”
秦红鸾停下脚步，歪头打量苏晓晓，暗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你就是苏家那小丫头？长得倒挺水灵。不过…”
她空着的手随意一挥。
“呼——”
一道无形气劲撞在苏晓晓胸口。苏晓晓倒飞出去，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但脸色已然煞白——差距太大了，对方连真气都没用，纯粹是肉身力量带起的风压。
“别动她！”林北急了，念力全开，想挣开秦红鸾的手。
秦红鸾“咦”了一声，肩膀微微一震。林北的念力像撞上钢板，反震得他头晕眼花。
“小师弟，别闹，”秦红鸾拍了拍他屁股，像拍不听话的宠物，“师姐带你回家吃饭。再闹，揍你哦。”
“你他妈——”林北气得爆粗口，但话没说完，就被秦红鸾一个手刀砍在后颈。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昏迷前，他听见苏晓晓的惊呼，还有南宫羽的冷笑。
完了，要被绑票了…
再醒来时，林北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
房间很小，四壁是粗糙的石墙，没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头顶是昏黄的灯泡，摇摇晃晃。空气里有股霉味，混杂着…中药味？
他坐起来，浑身酸痛，像被大象踩过。低头看，衣服被换成了粗糙的麻布衣，额头的菱形金纹被一块膏药贴盖住了。
“醒了？”铁门“吱呀”推开，秦红鸾端着一个大碗走进来。
她换了身宽松的练功服，赤脚，长发随意披散，少了分凌厉，多了分…居家感？但眼神还是那股子野性。
“这是哪？苏晓晓呢？”林北警惕。
“天外天，外围训练基地。你那小情人没事，我让人送她回家了，”秦红鸾把碗放在床边的小木桌上，“喝药。”
碗里是黑乎乎的粘稠液体，冒着热气，气味刺鼻，像煮烂的袜子混合苦瓜汁。
“不喝，”林北扭过头。
“啪！”
秦红鸾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力道不重，但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让你喝就喝，哪那么多废话。这是‘洗髓汤’，专门给你这种刚觉醒的吞噬道体调理用的。不喝，经脉会被自己吸进来的能量撑爆。”
“吞噬道体？”林北抓住关键词。
“嗯，上古最强体质之一，能吞噬万物能量化为己用。但觉醒初期不稳定，容易暴走，”秦红鸾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你运气好，只是脑门多了个纹，没直接炸成烟花。师姐我当年觉醒，可是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全身毛孔都在喷血。”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了碗面”。
林北沉默，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闷了。
“呕——”味道比闻着还恐怖，像生吞了十斤黄连混合臭豆腐。他差点吐出来，但秦红鸾冷冷盯着他，只好硬咽下去。
汤下肚，一股热流从胃部炸开，涌向四肢百骸。痛，剧痛，像无数根针在扎经脉。但痛过之后是舒爽，像堵塞的水管被冲开，能量流动顺畅了许多。
“感觉怎么样？”秦红鸾问。
“饿了，”林北老实说。
“正常，洗髓消耗能量，”秦红鸾起身，“等着，师姐给你弄吃的。”
她出去十分钟，端回来一个…脸盆大的不锈钢盆。
盆里是白米饭，堆得像小山。饭上盖着几块水煮鸡胸肉，几朵西兰花，几个白煮蛋，没油没盐，看着就倒胃口。
“吃，”秦红鸾把盆推到他面前，“以后你的一日三餐，就按这个标准。高蛋白，低碳水，零脂肪，营养均衡。”
“这他妈是人吃的？”林北瞪大眼。
“不是人吃的，是吞噬道体吃的，”秦红鸾掰着手指，“你现在的体质，吃普通食物转化率太低，十成能量只能吸收一成，剩下九成变成屎。而这种特制营养餐，转化率七成。虽然难吃，但顶饿。”
“我不要，我要吃红烧肉。”
“红烧肉？可以，”秦红鸾点头，“等你什么时候打赢我，想吃什么吃什么。打不赢，就吃这个。”
“…”
林北看着那盆惨白的食物，又看看秦红鸾似笑非笑的脸，一咬牙，端起盆，用勺子往嘴里扒。
难吃，真难吃。鸡胸肉像嚼木头，西兰花像嚼草，白饭淡出鸟。但吃着吃着，他感觉到了不同——能量吸收速度确实快，而且饱腹感很强。一盆下肚，居然不饿了。
“这才乖，”秦红鸾满意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扔给他，“《吞天噬地功》基础篇，咱们这一脉的入门心法。照着练，三天后我检查进度。练不会，没饭吃。”
“你是我师姐还是我妈？”林北忍不住吐槽。
“师姐如母，懂不懂？”秦红鸾又拍他后脑勺，“赶紧看，我去洗澡。别想着跑，这基地在地下三百米，只有一道出口，被我锁了。而且…”
她走到门口，回头，笑容危险：“外面是妖兽养殖场，三级妖兽遍地跑，你出去，正好给它们加餐。”
门关上，落锁声清晰。
林北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古籍，封面四个大字：吞天噬地。
翻开第一页，是工整的毛笔字：
“吞天噬地，以身为炉。纳万物精气，炼不朽道基。然欲吞天，先固己身。基础三要：一曰‘纳’，引气入体；二曰‘炼’，化气为元；三曰‘储’，元存丹田…”
后面是详细的运功路线和吐纳口诀，配着简陋的人体经脉图。
林北试着按口诀呼吸，用意念引导体内能量——也就是他之前瞎练的“念力”，按特定路线运转。
一开始很涩，能量像不听话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但运转几个周天后，逐渐顺畅。他能感觉到，能量在流动中被“提纯”，杂质被排出体外，化作细密的汗珠，带着淡淡腥味。
而提纯后的能量，汇聚在…肚脐下三寸的位置，那里暖洋洋的，像有个小火炉在烧。
这就是“丹田”？
练了不知多久，铁门又开了。
秦红鸾换了一身黑色紧身训练服，头发还湿着，走进来，看了一眼林北的状态，挑眉：“不错嘛，一次就找到气感，还能运转周天。比师姐当年强点。”
“然后呢？”林北收功，感觉精神好了很多，但…又饿了。
“然后，实战，”秦红鸾勾勾手指，“起来，跟师姐过两招。让我看看，你除了会吃，还会什么。”
“不打，我打不过你。”
“由不得你。”
秦红鸾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床边，一拳直捣林北面门。速度不快，力量也不大，但拳路刁钻，封死了所有退路。
林北下意识用念力“推”，但念力撞在秦红鸾拳头上，像水滴撞上岩石，瞬间溃散。他只能侧身翻滚下床，狼狈躲开。
“反应还行，但只会躲？”秦红鸾如影随形，一脚踢向他腰侧。
林北咬牙，不再躲，反而迎上去，双手抓住她脚踝，想用“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把她摔出去。
但秦红鸾的脚像焊在地上的铁柱，纹丝不动。她另一只脚抬起，轻描淡写地踹在他胸口。
“砰！”
林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眼前发黑。
“太弱，”秦红鸾摇头，“你的念力只会‘推’、‘拉’、‘捏’，像小孩子玩泥巴。吞噬道体的真正用法，是‘模拟’、‘转化’、‘爆发’。”
她走到林北面前，蹲下，手指点在他额头金纹上。
“看着。”
她手指亮起淡淡的金光，和林北的金纹同源。然后，金光“流淌”到她掌心，凝聚成一个小球。小球内部，能量急速旋转，压缩，最后“噗”地轻响，化作一团跳跃的火焰。
“这是你吞过的熔岩能量，我模拟出来了，”秦红鸾把火球在指尖把玩，“但你只会吞，不会用。记住，吞噬道体不是饭桶，是…万能充电宝。吞进去的能量，可以转化成任何你需要的形态。”
她屈指一弹，火球射向墙壁，悄无声息地烧出一个拳头大的洞，边缘光滑如镜。
“火焰、寒冰、雷电、剑气…只要是你吞过的能量类型，都能模拟。而且，模拟的能量，会带上‘吞噬’属性，能侵蚀、吸收对手的能量，壮大自身。”
林北眼睛亮了。这能力，听起来就牛逼。
“那怎么模拟？”
“用‘想’的，”秦红鸾敲他脑袋，“想象力，懂吗？你吞熔岩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想…很烫，能煎蛋。”
“那就想着‘煎蛋’的感觉，去控制它，”秦红鸾站起身，“自己练。明天早上，我要看见你能稳定模拟出火焰。做不到，没早饭。”
她走了，留下林北和墙上的洞。
林北爬起来，盘膝坐好，回忆吞熔岩的感觉——滚烫，灼热，狂暴。
他调动丹田里储存的能量，试着“想”象火焰。
掌心“噗”地冒出一小簇火苗，黄豆大，摇曳不定，三秒后熄了。
“再来！”
火苗，熄灭。火苗，熄灭。火苗，熄灭…
练了不知几百次，天快亮时，林北终于能在掌心维持一个拳头大的火球，持续十秒。虽然温度不高，只能点烟，但总算成了。
他累瘫在地，但嘴角是笑的。
吞噬道体…好像，真的有点意思。
接下来三天，林北过上了规律（且悲惨）的生活。
早上五点，秦红鸾准时踹门，把他拎到训练场，对打一小时。林北被揍得鼻青脸肿，但抗击打能力直线上升。
六点到七点，喝药，吃营养餐。林北已经学会一边干呕一边往嘴里塞。
七点到十二点，练《吞天噬地功》基础篇。能量运转越来越顺畅，丹田里的小火炉越来越旺，能储存的能量是之前的三倍。
下午，模拟训练。秦红鸾不知从哪搞来各种属性的妖兽晶核，让他挨个吞，挨个模拟。火焰、寒冰、雷电、毒雾、风刃…林北像个厨子，学做满汉全席，只不过食材是能量。
晚上，文化课。秦红鸾给他讲“天外天”的历史，讲吞噬道体一脉的传承，讲古武界的格局，讲…她是怎么成为他“未婚妻”的。
“咱们这一脉，人丁稀少，基本一脉单传。因为吞噬道体觉醒太危险，十个人里九个半会爆体而亡。能活下来的，都是命硬的，”秦红鸾翘着脚，啃着苹果，“所以祖师爷定了规矩：每一代吞噬道体，必须配一个‘护道人’。护道人负责引导、保护，直到吞噬道体成长到能自保。”
“那为什么是未婚妻？”
“因为护道人通常是异性，而且最好血脉相近，能提高后代觉醒吞噬道体的概率，”秦红鸾说得理所当然，“我师父是你爹的护道人，也是他老婆。所以按传统，我当你护道人，顺便当你老婆，没毛病。”
“有毛病！”林北抗议，“现在是21世纪！不兴包办婚姻！”
“哦，那你去跟你爹说，”秦红鸾耸肩，“反正婚约是他定的，我只是履行。”
“我爹？”林北愣住。他爸，那个整天泡实验室的书呆子，能定这种婚约？
“你爹林建国，上一代吞噬道体，二十年前失踪了，”秦红鸾眼神微暗，“失踪前，他把你托付给我师父，也就是我妈。后来我妈也…总之，现在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兼监护人。所以，听话。”
林北沉默。老爸失踪的事他知道，但一直以为是普通失踪。现在看，水很深。
“那我妈呢？”
“你妈是普通人，不知道这些事。你爹失踪后，她受了刺激，记忆有点混乱，你爸用了点手段，让她忘了古武界的事，以为你爹是出车祸死的，”秦红鸾叹气，“这样也好，普通人知道太多，没好处。”
林北握紧拳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结果身世这么狗血？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秦红鸾伸出两根手指，“一，乖乖跟我练，三年内达到先天境，我带你去找你爹的线索。二，拒绝，我废了你武功，抹了你记忆，送你回去当你妈的好大儿，从此当个普通人。”
“我选一，”林北毫不犹豫。
“聪明，”秦红鸾笑了，揉乱他头发，“那就好好练。三天后，我带你去个地方，搞点‘食材’。”
“什么食材？”
“南宫家，有个‘火灵脉’。里面产的火属性灵石，能量精纯，味道…像烤红薯，你应该喜欢。”
林北眼睛亮了。
抢南宫家？这个他熟。
三天后，凌晨。
林北被秦红鸾从被窝里拎出来，塞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开车的是个光头壮汉，满脸横肉，但看见秦红鸾，恭恭敬敬叫“红姐”。
“这是大刘，自己人，”秦红鸾介绍。
“红姐，林兄弟，”大刘咧嘴笑，露出一口金牙，“咱们这次目标是南宫家在城郊的‘三号矿场’，守备森严，有先天境坐镇。不过红姐您出手，肯定手到擒来。”
“少拍马屁，开车，”秦红鸾闭目养神。
林北坐在后排，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实战任务”，虽然只是去偷…借点灵石。
车开了两小时，停在荒郊野外。前方不远，是座灯火通明的矿场，高墙电网，探照灯来回扫射。隐约能听见机械轰鸣声。
“矿场分内外两层。外层是普通工人和低阶武者，内层是火灵脉入口，有阵法守护，还有南宫家三个先天境长老轮值，”大刘指着地图，“红姐，硬闯还是智取？”
“智取什么，直接抢，”秦红鸾推开车门，“小师弟，跟紧我。让你看看，吞噬道体该怎么打架。”
她大摇大摆走向矿场大门。
守卫看见有人靠近，厉声呵斥：“什么人？私人矿场，禁止靠近！”
秦红鸾理都没理，继续走。
“站住！不然开枪了！”守卫举起步枪。
秦红鸾抬手，屈指一弹。
“咻——”
一道细小的金色光束射出，洞穿守卫眉心。守卫倒地，枪都没来得及开。
警报凄厉响起。
“敌袭！敌袭！”
矿场内冲出几十个武者，真气鼓荡，刀剑出鞘。为首的是个山羊胡老者，先天初期，看见秦红鸾，瞳孔骤缩：“秦红鸾？！你敢来南宫家撒野？！”
“废话真多，”秦红鸾一步踏出，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现在老者面前，一拳轰出。
“砰！”
老者胸膛凹陷，倒飞出去，撞塌一栋工棚，生死不知。
全场死寂。
一拳，秒杀先天？
“结阵！结阵！”剩下的人慌了，组成战阵，真气连成一片，化作巨大光罩。
秦红鸾撇嘴，双手虚握，对着光罩一“撕”。
“刺啦——”
光罩像破布般被撕开。阵中众人如遭重击，吐血倒地。
“走，”秦红鸾回头，对看傻了的林北招手。
两人走进内层。这里温度明显升高，空气中飘着淡红色的火星。正中央是个直径十米的坑洞，深不见底，洞壁镶嵌着无数赤红色晶体，散发着灼热能量。
火灵脉。
“守着洞口，有人来就揍，”秦红鸾跳下坑洞。
林北守在洞口，紧张地东张西望。很快，破空声传来，两道身影疾射而至。
是两个白发老者，气息比刚才那个强得多，至少先天中期。
“小辈，敢闯我南宫家灵脉，找死！”左边老者一掌拍来，掌风带着烈焰。
林北咬牙，调动丹田能量，模拟火焰，一拳迎上。
“轰！”
双拳对撞，烈焰炸开。林北连退三步，手臂发麻，但没受伤。老者“咦”了一声，显然没想到林北能接下。
“吞噬道体？你是林北！”右边老者眼神一凝，“羽少爷有令，抓活的！”
两人同时扑上。
林北压力大增，只能全力防御，左支右绌。好几次差点被擒，险象环生。
“小师弟，用我教你的，”坑洞里传来秦红鸾的声音，“吞噬道体，不是让你挨打的！”
林北一愣，随即醒悟。
他不该只防御，该…吞！
他不再躲闪，反而迎着老者的掌风冲上去，在即将被击中的瞬间，张开嘴，对准掌风一“吸”。
烈焰掌风被他吞下，化作暖流。老者一愣，掌力被破，露出破绽。
“就是现在！”
林北并指如剑，指尖吞吐着淡金色剑气——模拟自剑冢剑意，点向老者胸口。
“嗤！”
剑气贯穿护体真气，在老者胸前留下一个血洞。老者惨叫后退。
另一老者见状，怒吼着拔刀斩来。刀罡如虹，撕裂空气。
林北不退，双手虚握，对着刀罡一“抓”。
“嗡——”
刀罡被他“抓住”，在掌心急速旋转，压缩，然后…被他“塞”进嘴里，吞了。
“嗝。”林北打个饱嗝，喷出一缕火苗。
老者傻了。刀罡…被吃了？
“怪物！你是怪物！”老者转身就跑。
但晚了。秦红鸾从坑洞里跳出来，手里拎着个麻袋，鼓鼓囊囊。她瞥了眼逃跑的老者，随手弹出一道金光。
“噗。”
老者后脑多了个血洞，扑倒在地。
“搞定，收工，”秦红鸾把麻袋扔给林北，“扛着，走人。”
林北接过麻袋，沉甸甸的，里面全是火灵石，能量澎湃。他咽了咽口水，但没敢偷吃。
两人大摇大摆走出矿场，无人敢拦。
回到车上，大刘竖起大拇指：“红姐牛逼！林兄弟也牛逼！”
秦红鸾没理他，看向林北：“刚才那两下，还行。但吞刀罡的时候，犹豫了0.3秒，差点被砍中。下次果断点，能吞的直接吞，别怕撑。”
“知道了，”林北点头，然后问，“师姐，咱们这样抢南宫家，他们不会报复？”
“报复？来呗，”秦红鸾冷笑，“天外天和南宫家，早就是死仇了。你爹当年失踪，南宫家脱不了干系。这次秘境，南宫羽又对你下手。师姐我这是…收点利息。”
她眼神冰冷，暗金瞳孔里闪过杀意。
“小师弟，记住。在古武界，弱肉强食。你强，就能抢别人。你弱，就被别人抢。想不被人欺负，就变强，强到所有人都怕你。”
林北握紧拳头，点头。
变强，然后…吃遍天下。
回到基地，林北迫不及待地打开麻袋。
火灵石有鸡蛋大小，通体赤红，内部有岩浆般的纹路流动。他拿起一颗，舔了舔——温热，带着硫磺味，能量精纯。
他尝试吸收。
灵石“融化”成暖流，涌入体内。一颗，抵十顿营养餐。而且味道…确实像烤红薯，香。
“别一次吃太多，小心撑爆，”秦红鸾警告，“一天最多三颗。剩下的，我帮你做成‘灵石饭’，能提高吸收效率。”
她从厨房端出个电饭煲，里面是煮好的米饭。她把火灵石捏碎，粉末撒在饭上，搅拌。米饭变成淡红色，香气扑鼻。
“尝尝。”
林北舀了一勺，入口软糯，带着淡淡的甜味和焦香，比营养餐好吃一万倍。
“好吃！”他眼睛亮了。
“那当然，师姐我练了十年的厨艺，”秦红鸾得意，“以后乖乖听话，师姐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林北埋头干饭，忽然觉得，有这么个师姐（未婚妻），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饭管饱，还教打架。
至于感情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现在，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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