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她，又看看屋里——苏慕晴正走出来，眼眶微红，像是哭过。
"我……"
【系统：警告！双女主好感度同时达到临界点，选择任一将导致另一线封闭！】
【隐藏选项解锁：坦诚相待，同时承认对两人的好感，开启"真爱无界"路线。】
【风险：好感度各-20，但后续可并行发展，无惩罚。】
陈默深吸一口气。
"我喜欢你们两个，"他说，"不一样的方式。夏小晴，你让我安心。苏慕晴，你让我心动。我选不出来，也不想选。"
空气凝固了。
夏小晴瞪大眼睛。
苏慕晴站在门口，表情复杂。
狗蛋打了个哈欠："完了，要打架了。"
但预想中的场面没有出现。
夏小晴突然笑了："我奶奶说，贵人都是多桃花的。我早该想到。"
她看向苏慕晴："红裙子，你呢？"
苏慕晴走过来，坐在陈默另一边："夏奶奶说，我的'病'，需要'分享'来治。"
她看向陈默，眼神不再侵略，而是……妥协？
"我可以试试，"她说，"不独占，但要有位置。"
"我也有位置？"
"你有，"苏慕晴看向夏小晴，"但她得同意。"
两个女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
然后，夏小晴伸出手："那……合作？"
苏慕晴握住："合作。"
陈默看着两只交握的手，感觉自己在做梦。
【系统：检测到"真爱无界"路线开启！双女主好感度各-20，当前：夏小晴（亲近）、苏慕晴（心动）。】
【隐藏成就解锁：诚实的渣男。】
【新功能开启：好感度并行系统，可同时提升双女主关系，无惩罚。】
陈默："……"
这系统，吐槽越来越精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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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人一起离开四合院。
夏奶奶站在门口，拄着拐杖，看着他们的背影。
"傻孙女，"她喃喃道，"选了个麻烦精。但……"
她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有麻烦，才有意思。"
她转身回院，狗蛋从墙头跳下来，跟在她脚边。
"老太太，"狗蛋在心里说，"看出我是妖了吗？"
夏奶奶低头，看着橘猫："看出啦。但你是好妖，护着我孙女，就行。"
狗蛋愣了一下，然后蹭了蹭她的裤脚。
"猫条，"它说，"要二十根。"
"找你那主人要去，"夏奶奶笑骂，"我穷，只有剩饭。"
狗蛋："……"
它决定，还是跟着陈默比较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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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公交车上，陈默坐在中间。
左边夏小晴，靠着他肩膀，睡得口水直流。
右边苏慕晴，戴着耳机，假装看窗外，但手搭在他扶手上，手指时不时蹭一下。
狗蛋趴在背包里，数着今天的收获：鸡肉三块，石榴籽一把，还有夏奶奶偷偷塞的猫条——五根。
"人类，"它在心里对陈默说，"你今天的选择，很蠢。"
"哪里蠢？"
"两个都要，意味着两个都得罪。但……"
它打了个哈欠："那两个女人，比我想象的傻。居然同意了。"
陈默看着窗外，笑了。
"不是傻，"他说，"是包容。"
"随你怎么说，"狗蛋闭上眼睛，"记得结账，今天的咨询费，二十根猫条。"
陈默："……"
他看向左边，夏小晴的睡脸，安静而满足。
看向右边，苏慕晴的侧脸，冷艳却柔和。
突然觉得，就算被系统玩，就算倒霉不断，也值得了。
因为有人陪着。
因为有人争着。
因为，他不再是那个独自淋雨的倒霉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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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城中村出租屋。
陈默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陈默】
【职位：创意部副组长】
【好运值：800】
【道具：倒霉免疫卡×3、霉运转移卡×2、真话卡×1、魅力加成×1、未知道具×1】
【称号：修罗场之王、诚实的渣男、猫奴之主】
【双女主线：并行运行中】
【待触发事件：王德发最终反扑（预计三日内）、系统升级（集齐2个碎片）】
他看着"诚实的渣男"称号，哭笑不得。
手机响了，两条消息同时进来。
夏小晴：【奶奶说，下周来城里看病，住我们家，你准备一下！】
苏慕晴：【明天加班，陪我。不准带那个丫头。】
陈默看着屏幕，突然有种预感。
夏奶奶来住，苏慕晴独占，狗蛋要猫条，王德发要报复。
接下来的日子，会比今天更热闹。
但他不怕了。
倒霉反转系统，越倒霉，越幸运。
而他，已经学会了怎么玩这个游戏。
【系统：检测到宿主心态升级，霉运值永久-10，基础值调整为安全区间。】
【恭喜宿主，从"倒霉蛋"进化为"反转者"。】
【新目标：集齐3个系统碎片，解锁"命运编织者"终极形态。】
陈默关掉面板，看向窗外。
京城夜景璀璨，像是无数颗星星落在地上。
他想起夏奶奶的话："别主动要，要了，就是债。"
但他也想，有些债，值得欠。
比如，左边和右边的两个女人。
比如，床下打呼噜的猫。
比如，这热闹又麻烦的人生。
"来吧，"他轻声说，"让我看看，还能反转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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