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奶奶进城那天，带了三个蛇皮袋。
一个装衣服，一个装药材，一个装……法器？
"桃木剑、朱砂、黄纸、罗盘，"夏小晴清点着，"奶奶，您这是要长住啊？"
"你那朋友身上有东西，"夏奶奶把桃木剑挂门后，"我得盯着，防出事。"
陈默正在厨房热牛奶，听到这话手一抖。
苏慕晴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切苹果，仿佛没听见。但陈默看到，她的刀顿了一下。
"夏奶奶，"苏慕晴开口，"您说的'东西'，能详细说说吗？"
"不能，"夏奶奶盘着佛珠，"说了你也听不懂。你身上那执念，我倒是能治。"
苏慕晴挑眉："怎么治？"
"每天抄经，"夏奶奶从蛇皮袋掏出一本《金刚经》，"一遍，静心。抄满七七四十九天，执念自消。"
苏慕晴看着那本泛黄的经书，沉默三秒。
"我试试。"
夏小晴瞪大眼睛："红裙子，你……"
"叫名字，"苏慕晴淡淡道，"苏慕晴，或者姐姐。"
"姐、姐姐？"
"我比你大六岁，"苏慕晴把苹果递给她，"叫姐姐，不亏。"
夏小晴接过苹果，看看陈默，看看奶奶，最后看看苏慕晴。
"……姐姐。"
"乖。"
陈默端着牛奶出来，看到这一幕，感觉世界线变动了。
昨天还在修罗场，今天就开始姐妹相称？
【系统：检测到双女主关系质变，"闺蜜线"进度：50%。】
【隐藏成就解锁：和谐后宫（伪）。】
狗蛋从背包里探出头："人类，我的猫条呢？"
陈默在心里回："等会儿，先让我消化一下。"
"消化什么？两个女人和平共处？"
"对。"
"简单，"狗蛋舔舔爪子，"给够猫条，我教你怎么让她们永远和平。"
"真的？"
"假的，"狗蛋打个哈欠，"但你会给我猫条，对吧？"
陈默："……"
这猫，越来越精了。
夏奶奶的房间安排在客厅沙发床，她说"要守着门，防邪祟"。
但陈默知道，她是防苏慕晴。
第一晚，苏慕晴"顺路"来送文件，穿着包臀裙，香水味浓得呛人。
夏奶奶坐在沙发床上，桃木剑横在膝上，闭目养神。
"苏总，"她眼都不睁，"夜深了，孤男寡女，不合适。"
"我送文件，"苏慕晴面不改色，"公事。"
"文件放下，人走。"
苏慕晴看向陈默，眼神委屈——装的，但像真的。
陈默硬着头皮："奶奶，就五分钟……"
"三分钟，"夏奶奶竖起三根手指，"多一秒，我画符驱她。"
苏慕晴放下文件，凑到陈默耳边："明天公司见，穿帅点。"
然后她在夏奶奶额头上贴了张黄纸——夏小晴画的，写着"早生贵子"——转身离去。
夏奶奶扯下黄纸，看着上面的字，脸绿了。
"这丫头，"她咬牙切齿，"比我想象的野。"
陈默不敢说话。
夏小晴从厨房探头："奶奶，那是我的符！我画着玩的！"
"闭嘴！去抄经！"
"……哦。"
第二晚，苏慕晴又来了。
这次穿卫衣牛仔裤，素颜，拎着保温桶："我煲了汤，给陈默补身子。"
夏奶奶正在教夏小晴画符，抬头看了眼："放下，走。"
"我看着他喝，"苏慕晴打开保温桶，"凉了不好。"
"我喂他，"夏奶奶接过保温桶，"你走。"
两人对视，空气中噼啪作响。
陈默从厕所出来，看到这一幕，想退回去。
"陈默！"两个女人同时喊。
他僵在原地。
最后，夏奶奶妥协了："喝完汤，十分钟，人必须走。"
苏慕晴胜利地微笑，看着陈默喝汤，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夏小晴在旁边画符，朱砂笔戳破了第三张纸。
狗蛋趴在桌下，数着时间："还剩七分钟，她能摸他手。还剩三分钟，她能凑近说话。还剩一分钟……"
"她亲他了！"
陈默确实被亲了。
脸颊，轻轻的，像蝴蝶点水。
苏慕晴起身，对夏奶奶鞠躬："谢谢奶奶，我走了。"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夏奶奶看着陈默脸上的口红印，又看看夏小晴发红的眼眶，叹气。
"造孽啊。"
第三晚，苏慕晴没来。
但王德发来了。
不是本人，是他的"礼物"——黑哥带着四个混混，堵在城中村路口。
陈默加班晚归，被堵个正着。
"陈副组长，"黑哥叼着烟，"王哥让我带句话：马桶的仇，得报。"
陈默看着五个人，在心里问系统："霉运转移卡，能用吗？"
【系统：检测到敌意目标5个，霉运转移卡可叠加使用，但宿主需承担双倍倒霉。】
"双倍是多少？"
【72小时高危期，建议远离一切活动物体。】
陈默算了算，点头："用。"
【霉运转移卡×2激活！目标：黑哥及四名混混！】
【宿主倒霉值锁定：80/100（高危）】
黑哥正要动手，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停不下来。
"黑、黑哥，"小弟递上纸巾，"您感冒了？"
"没……阿嚏！没有！"
黑哥一边打喷嚏一边挥拳，准头全失，一拳打在旁边电线杆上。
"嗷！"
他捂着手，眼泪鼻涕齐飞。
陈默趁机后退，但脚下一滑——地上有片香蕉皮，不知道从哪来的。
他摔进垃圾桶里，臭气熏天。
【系统：宿主倒霉值+10，当前90。】
黑哥终于止住喷嚏，看到陈默的惨状，狞笑："给我打！"
四个混混冲上来。
第一个踩到香蕉皮，摔成狗吃屎。
第二个被飞来的篮球砸脸——附近小孩在夜训。
第三个被电动车撞了——车主酒驾，正好路过。
第四个最惨，被黑哥的喷嚏喷了一脸，恶心得当场呕吐。
黑哥："……"
他看着躺了一地的小弟，又看看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陈默，后退一步。
"你、你邪门！"
"彼此彼此，"陈默抹抹脸上的垃圾，"还打吗？"
黑哥转身就跑，边跑边打喷嚏。
陈默瘫坐在垃圾桶旁，听着系统提示：
【霉运转移成功！五名目标倒霉值：60-80不等。】
【宿主倒霉值：90（高危），预计持续48小时。】
他抬头，看到夏小晴冲过来，后面跟着夏奶奶和苏慕晴。
三个女人，表情各异。
夏小晴：惊恐。
夏奶奶：凝重。
苏慕晴：……兴奋？
"陈默！"夏小晴扑进他怀里，"你没事吧？！"
"没事，"他拍拍她，"就是有点臭。"
夏奶奶用罗盘测了一圈，点头："霉运外泄，是好事。但你自己……"
"我知道，"陈默苦笑，"接下来两天，会很惨。"
苏慕晴蹲下来，看着他，突然笑了："那这两天，我住你家。照顾你。"
"不行！"夏小晴瞪她。
"我出钱，"苏慕晴淡淡道，"请保姆，买食材，换家具。你们不用动手。"
夏奶奶插话："苏总，这不合适……"
"合适，"苏慕晴看向老太太，"您要防我，住一起更方便。而且……"
她凑近，压低声音："我知道他身上的'东西'。我能帮忙。"
夏奶奶瞳孔地震："你……"
"我查过，"苏慕晴起身，"三十年来，全球有十七例类似案例。十五人疯了，两人失踪。陈默是第十八例，但他是唯一一个，还正常活着的。"
她看向陈默，眼神复杂："我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夏奶奶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点头："住客房，睡沙发，不准进陈默房间。"
"成交。"
陈默看着两个女人达成协议，突然有种预感。
接下来48小时，会比绑架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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