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被一阵臭味熏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狗蛋正蹲在他床头，屁股对着他的脸，尾巴高高翘起。
"……你在干嘛？"
"喵。"
狗蛋优雅地转身，跳下床铺，留下一个浅浅的爪印——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猫屁？
陈默冲进卫生间干呕。
【系统：检测到宿主遭遇"生化攻击"，倒霉值+5】
"这也能算倒霉？"
【系统：算的。前世宿主被室友袜子熏晕，判定为"毒气袭击"，等级：低。】
陈默决定不再追问前世的事。
他洗漱完出门，夏小晴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牛奶，还有一碗黑乎乎的不明液体。
"这是……"
"红糖姜茶！"夏小晴得意洋洋，"我奶奶说，你印堂发黑，得驱驱霉气。这茶我熬了半小时，快喝！"
陈默看着那碗颜色可疑的液体，又看看夏小晴期待的眼神。
"……谢谢。"
他闭眼灌下去，味道居然还不错，甜中带辣，暖胃。
"好喝吧？我加了蜂蜜和枸杞，养生！"
陈默放下碗，发现碗底沉着几颗红枣，形状诡异，像是被啃过的。
"这红枣……"
"狗蛋咬的，"夏小晴面不改色，"但它没吞下去，算干净的。"
陈默："……"
他突然觉得，昨晚的猫屁攻击可能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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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时，陈默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
前台小妹看到他，眼睛一亮："陈组长早！"
保洁阿姨停下拖地："陈组长，您办公室我收拾好了，新地毯也铺上了！"
就连平时眼高于顶的财务总监，都笑着点头："小陈啊，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陈默明白，这就是职场的现实。
昨天他还是"那个迟到的废物"，今天就是"陈组长"。
他走进自己的新办公室——原先是储藏室改的，但胜在独立，有窗，能看到外面的CBD高楼。
桌上摆着一盆绿萝，还有一张便签：【好好干。——S】
字迹凌厉，是苏慕晴的风格。
陈默刚坐下，门就被撞开了。
王德发冲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份调令。
"陈默！你干的？"
"王经理，"陈默靠在椅背上，"哦不对，现在该叫您王主管了。后勤部主管，对吧？"
王德发把调令拍在桌上："老子在鼎盛干了八年！八年！你一个小崽子，凭什么——"
"凭张总的要求，凭苏总的决策，"陈默微笑，"凭您踩的那坨狗屎。"
王德发瞳孔地震："你、你怎么知道——"
"全公司都知道了。"陈默压低声音，"王主管，您现在可是名人。后勤部的小姑娘们都说，您走路姿势特别……妖娆。"
王德发浑身发抖，像是随时会中风。
"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老子有的是办法整你！"
他摔门而去，调令飘落在地。
陈默捡起来，看到上面的任命日期——今天生效。
他摇摇头，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系统：检测到敌意目标"王德发"，建议宿主使用霉运转移卡，可制造意外事件】
陈默看着系统空间里的卡片，若有所思。
"转移给他？会不会太狠了？"
【系统：宿主当前倒霉值15，转移后可清零，并获得双倍好运回馈。】
陈默笑了。
"那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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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陈默去食堂吃饭。
鼎盛广告的食堂在二楼，自助形式，荤菜八块，素菜四块，汤免费。
他打了份糖醋排骨和炒青菜，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两口，对面坐了一个人。
黑色职业套装，香奈儿五号香水，苏慕晴。
整个食堂瞬间安静。
"苏、苏总……"陈默差点被排骨噎住，"您怎么来食堂？"
"我不能来？"
"能，当然能。"
苏慕晴优雅地切开牛排——她居然让食堂单独做了牛排——抬眼看他："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城中村，四楼，没电梯，"苏慕晴切牛排的手顿了顿，"派大星床单？"
陈默筷子掉了。
"您怎么——"
"我查的。"苏慕晴面不改色，"我的副组长，住什么地方，和谁住，我得知道。"
陈默后背发凉。
"苏总，我室友是女的，但我们清清白白——"
"我知道，夏小晴，实习生，你的新合租室友。"苏慕晴勾起嘴角，"挺可爱的，适合你。"
"适合我？"
"你倒霉，她算命，"苏慕晴端起红酒杯——她甚至带了红酒——"绝配。"
陈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总觉得，苏慕晴话里有话。
"下午跟我出去，"苏慕晴放下杯子，"有个客户，需要你救场。"
"什么客户？"
"我前男友。"
陈默："……啊？"
苏慕晴已经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点，楼下见。穿帅点，别给我丢人。"
她转身离去，裙摆扫过陈默的手背，凉凉的，像蛇。
食堂里炸开了锅。
"陈组长和苏总……"
"难怪升职那么快……"
"软饭硬吃啊这是……"
陈默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
心里却在想：前男友？什么剧情？系统没说要攻略女总裁啊？
【系统：检测到支线任务"苏慕晴的试探"，完成奖励：总裁好感度+50，随机道具×1】
【提示：该任务涉及情感博弈，建议宿主保持清醒，切勿沦陷。】
陈默："……"
他怎么觉得，这个系统越来越像人生导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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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陈默站在公司楼下。
他换了件白衬衫，是夏小晴帮他熨的——她说"见贵人不能皱巴巴"，结果熨的时候差点把袖子烫出个洞。
苏慕晴的迈巴赫准时到达。
车窗降下，露出她墨镜后的眼睛："上车。"
陈默坐进后座，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
赵铁柱。
他的死党，此刻正缩在角落，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铁柱？你怎么——"
"苏总雇我当司机！"赵铁柱挤眉弄眼，"日薪五百，包午饭！"
陈默看向苏慕晴。
"他是我发小，嘴碎——"
"我知道，"苏慕晴翻着平板，"所以我让他当司机，不是顾问。"
赵铁柱："……"
迈巴赫启动，驶向城郊。
陈默终于忍不住问："苏总，您前男友……是什么情况？"
苏慕晴头也不抬："林氏集团少东家，林凯，我们订婚三年，半年前解除婚约。"
"为什么解除？"
"他出轨我闺蜜。"
陈默："……"
"今天他要见我，"苏慕晴终于抬眼，目光冰冷，"谈一个合作项目。我不想一个人去，显得像失败者。"
陈默明白了。
他是工具人，撑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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