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觉得自己撞邪了。
早上出门，电梯故障，他从十八层走下来，膝盖差点报废。
中午吃饭，食堂大妈手一抖，红烧肉全扣在他鞋上，还是刚出锅的。
下午开会，他放的PPT突然跳出浏览器记录——《如何让下属永远翻不了身》《职场PUA经典话术》《城中村混混联系方式》。
全场寂静。
老板的脸绿了："王德发，来我办公室。"
王德发被降职了。
从后勤部主管，变成后勤部专员，专门管厕所卫生纸。
他坐在马桶间改的工位上，盯着手机里的短信：【王哥，事情办砸了，那小子太猛。】
"陈默……"他咬牙切齿，"老子跟你没完！"
他拨通一个号码："喂，黑哥，加钱！今晚，我要那小子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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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打了个喷嚏。
他正在公司开会，苏慕晴坐在主位，目光时不时扫过他。
"城东的项目，陈默负责。"
"是。"
"林氏的对接，陈默负责。"
"……是。"
"我下周的行程，"苏慕晴顿了顿，"陈默，陪我。"
会议室里响起暧昧的吸气声。
陈默低头看文件，假装没听见那些目光。
【系统：检测到宿主处于"职场暧昧"状态，霉运值波动：85→90。】
【警告：王德发正在策划"物理打击"，建议尽快叠加霉运至100，触发终极倒霉。】
陈默在心里问："终极倒霉是什么？"
【系统：不可逆的重大变故，如失业、住院、社死全网等。宿主需承担同等风险。】
陈默看了眼窗外。
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
他想起夏小晴今早的叮嘱："今天凶位在正北，千万别去正北！"
公司正北，是停车场。
"苏总，"他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苏慕晴挑眉："三分钟。"
"……五分钟？"
"五分钟。"她看了眼腕表，"超时，扣工资。"
陈默快步走出会议室，掏出手机打给赵铁柱。
"铁柱，帮我查王德发今天的动向。"
"默哥，我正想找你！那老小子联系了'黑哥'，城中村一霸，今晚要堵你！"
"地点？"
"停车场，晚上八点。"
陈默笑了。
停车场，正北，凶位。
夏小晴的罗盘，准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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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陈默提前下班。
他没去停车场，而是去了后勤部。
王德发正坐在马桶间里，对着电脑打瞌睡。听到脚步声，他惊醒："谁！"
"我。"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经理，现在缩在马桶间里，头顶还挂着"节约用纸，人人有责"的标语。
"你来干什么？炫耀？"
"来帮你，"陈默说，"黑哥的人已经在停车场了，对吧？"
王德发脸色变了："你怎么——"
"我知道的比你多，"陈默走近，压低声音，"比如，你挪用公款的事。"
王德发瞳孔地震："你、你胡说！"
"去年三月，客户回扣八万；六月，虚报差旅费三万；上个月，后勤采购吃差价五万，"陈默数着手指，"够判几年？"
王德发瘫在椅子上，像被抽了骨头。
"你想怎样？"
"简单，"陈默掏出手机，"给黑哥打电话，取消行动。"
"然后？"
"然后，"陈默笑了，"你会很倒霉。非常倒霉。但不会有牢狱之灾。"
王德发看着他，像是在看疯子。
但他还是拨通了电话："黑哥，今晚的事……取消。对，钱照给，但别动手了。"
挂了电话，他看向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没回答。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定向霉运叠加，目标王德发，当前倒霉值多少？"
【系统：王德发当前倒霉值78，建议叠加至100。】
"怎么叠加？"
【系统：宿主需主动制造倒霉事件，并选择"自我承担"或"转移叠加"。】
陈默看了眼王德发，又看了眼窗外。
雨开始下了。
"王主管，"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倒霉吗？"
"因为你衰！"
"不，"陈默摇头，"是因为我在攒运气。"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保温杯——王德发的，里面泡着枸杞。
"借我用用。"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把保温杯伸出去。
"你干什——"
"接雨水。"
陈默把杯子收回来，里面盛了半杯雨水。他晃了晃，一饮而尽。
"你疯了？"
"没疯，"陈默抹抹嘴，"我在倒霉。"
【系统：检测到宿主主动制造"饮脏水"倒霉事件，霉运值+10，当前95。】
【是否转移叠加给王德发？】
"是。"
【转移成功！王德发倒霉值：78→88。】
陈默又拿起王德发的键盘，在马桶水里蘸了蘸，然后开始打字。
"你在干什么！"
"给老板发邮件，"陈默头也不抬，"承认所有挪用公款的事。"
"你——"
王德发扑上来，脚下一滑——马桶间地板刚被保洁拖过，湿滑如镜。
"砰！"
他整个人摔进马桶里，半身入水，姿势屈辱。
【系统：检测到目标遭遇"马桶浸没"倒霉事件，霉运值+12，当前100。】
【终极倒霉触发！】
陈默后退一步，看着王德发在马桶里挣扎。
"再见了，王主管。"
他转身离去，身后传来王德发的惨叫，然后是"哗啦"一声——马桶水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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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走出公司大门，雨已经下得很大。
他没带伞，站在屋檐下，等着霉运降临。
【系统：宿主当前倒霉值95，终极倒霉叠加中……】
【警告：接下来十分钟，请远离一切危险源。】
陈默看着街道。
一辆失控的电动车冲过来，他侧身躲过。
一块广告牌被风吹落，他后退半步，砸在脚边。
一个醉汉摇摇晃晃走来，突然呕吐，陈默及时跳开，呕吐物溅在他原来的位置。
他像是开了预知挂，每一个危险都能提前感知。
【系统：终极倒霉转化中……】
【转化完成！恭喜宿主霉运清零，好运值MAX！】
【系统升级！幸运商城开启！】
陈默眼前出现一个虚拟界面，像是游戏商城。
【幸运商城】
【1. 倒霉免疫卡（初级）：100好运值】
【2. 霉运转移卡（中级）：300好运值】
【3. 魅力加成（限时24小时）：500好运值】
【4. 预知卡（预见未来1小时）：800好运值】
【5. 十连抽（随机道具×10）：1000好运值】
陈默看着自己的好运值：1500。
"十连抽。"
【确认十连抽？消耗1000好运值。】
"确认。"
【抽奖中……】
【获得：倒霉免疫卡×3、霉运转移卡×1、真话卡×1、魅力加成×2、宠物沟通卡×1、未知道具×2】
陈默看着"宠物沟通卡"，愣了一下。
"能和狗蛋说话？"
【系统：可与任意动物进行简单沟通，持续30分钟。】
陈默笑了。
这个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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