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看着眼前这极度离谱的一幕。
极其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指着那个满脸痴狂的暗网女王。
“你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顶级杀手。”
“跑我这个破果园里应聘饲养员?”
“你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熊拍傻了?”
夜刃猛地转过头。
那双原本极度冷酷的眸子里。
此刻全都是极其狂热的小星星。
“林先生!”
“只要能让我留在这里撸熊。”
“我倒贴你钱都行!”
她极其激动地举起一根手指。
“每个月我给你交十万美金的住宿费!”
“不,我交一百万美金!”
“所有的重活脏活我全包了!”
林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
“随你的便。”
“但你要是敢把我的果树弄死一棵。”
“我就让霸天把你当夜宵吃了。”
夜刃极其狗腿地连连点头。
甚至连地上那把被拍废的钛合金短刀都懒得多看一眼。
转头继续极其卖力地给黑熊王梳理胸毛。
林江极其懒散地摆了摆手。
转身顺着原路朝阁楼走去。
暗网第一批杀手全军覆没的消息。
在昨晚就已经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传了出去。
这群自命不凡的杀手。
甚至连村口的狗都没打过。
这个极度恐怖的事实。
彻底击溃了远在海外的那些寡头。
林江坐在阁楼的椅子上。
极其随意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四十八小时的“神罚倒计时”。
只剩下最后不到两个小时了。
“那几个老东西,现在应该快急疯了吧。”
同一时间。
距离下河村十里外的一条省道上。
车轮极其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宁静。
五辆极其奢华、造价过亿的防弹劳斯莱斯。
极其狼狈地停在路边。
车门被人极其慌乱地推开。
五位平时在华尔街呼风唤雨、掌控全球医疗命脉的寡头掌门人。
此刻却像五条极其凄惨的老狗。
直接从车厢里滚落到了泥泞的公路上。
他们身上穿着极其考究的顶级高定西装。
但脸上的表情却比刚挖出来的尸体还要惨白。
那种极其清晰的、生命力被疯狂抽离的衰竭感。
已经把他们残存的最后一丝资本家的傲慢。
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快!”
“时间来不及了!”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极其凄厉地嘶吼着。
他极其干脆地双膝一软。
直接跪在满是石子的柏油路上。
“神明在梦里警告过。”
“必须在十里外开始赎罪!”
说完。
他极其艰难地向前爬了三步。
然后极重地把脑袋磕在地上。
发出极其沉闷的撞击声。
另外四名身价千亿的顶级大佬。
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极其同步地跪倒在地。
跟着老家主一起。
三步一叩首。
极其绝望地朝着下河村的方向爬去。
省道两旁的茂密树林里。
隐藏着极其密集的反光镜片。
来自全球最顶尖新闻机构的特派记者。
以及各大财阀暗中派来的高级眼线。
此刻全都趴在极其潮湿的草丛里。
通过军用级别的高倍望远镜。
死死盯着公路上这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大脑宕机了。
三观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我的老天爷……”
一名华尔街日报的资深主编。
极其艰难地咽着干涩的唾沫。
握着相机的双手极其剧烈地颤抖着。
“那可是随便跺跺脚,就能让全球股市地震的五大巨头啊!”
“他们居然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在公路上爬行!”
旁边的一名路透社记者。
连呼吸都变得极其急促。
“这华夏的下河村,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恐怖神明?”
“居然能把这些千亿富豪逼到这种地步!”
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极其密集地在暗处响起。
这绝对是能够载入人类近代史册的、极度荒诞的名场面。
十公里的漫长路程。
对这五个身体极度虚弱的老人来说。
简直是一场极其残酷的地狱刑罚。
他们名贵的西装裤管早就被彻底磨烂。
膝盖骨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鲜血淋漓。
额头因为连续不断地疯狂磕头。
早已经是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白骨。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停下。
哪怕痛得浑身极其剧烈地抽搐。
他们也死死咬着牙继续往前爬。
两个小时后。
当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三分钟时。
五个人极其绝望地爬到了下河村的村口。
那条被青色浓雾笼罩的极其破败的矮墙前。
空气中翻滚着极其浓郁的灵气。
五大寡头抬起那满是血污的脸。
极其惊恐地看向矮墙下方。
就在那里。
一只体型犹如成年极地公牛般巨大的大黄狗。
正趴在几十具暗网顶尖杀手的冰冷尸体旁边。
极其悠闲地啃着一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腿骨。
大黄狗听到极其粗重的喘息声。
极其不耐烦地抬起眼皮。
极其冰冷地扫了这五个老头一眼。
仅仅是这一个眼神。
大黄狗身上那股进化后产生的极度威压。
如同极其沉重的大山。
直接把五个寡头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神……神兽!”
罗斯柴尔德家主极其凄厉地尖叫了一声。
直接把血肉模糊的脑袋死死磕在泥地里。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伟大的神兽大人!”
“我们这些愚蠢的凡人来赎罪了!”
“我们愿意交出家族一半的绝对资产!”
他极其哆嗦地拉开挂在脖子上的防水密码箱。
从里面掏出五份极其厚实的全球资产转让契约。
双手极其高高地举过头顶。
递向那只正在啃骨头的大黄狗。
周围暗中潜伏的媒体记者们。
通过无人机的高清镜头。
看着五大千亿富豪对着一条华夏土狗痛哭流涕。
很多人的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连呼吸都停滞了。
村子中央的阁楼里。
林江站在微缩沙盘前。
看着沙盘边缘这极其滑稽的一幕。
极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全村广播麦克风。
按下极其陈旧的红色按钮。
“喂喂。”
“呲呲——”
两声极其刺耳的电流试音。
通过村口那几个极度破旧的大喇叭。
极其清晰地传遍了方圆几里。
“资产契约放在矮墙上就行了。”
“你们可以滚了。”
极其随意的声音。
甚至还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不耐烦。
但在五个老头听来。
这声音却如同主宰生死的无上天籁。
林江极其嫌弃地伸出手指。
在沙盘上那几个代表寡头的小黑点上点了点。
彻底收回了那瓶极品虚弱药水的残余效果。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
五大寡头极其清晰地感觉到。
那种宛如附骨之疽般随时可能暴毙的极度衰竭感。
如退潮般极其迅速地从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极其沉重的四肢。
重新恢复了极其充沛的活力。
“神迹!这绝对是神迹!”
“多谢神明宽恕!”
“多谢神兽大人不杀之恩!”
五个老头极其激动地抱头痛哭。
他们把装满契约的箱子极其恭敬地放在矮墙上。
然后互相搀扶着。
甚至都顾不上处理极其惨烈的伤口。
连滚带爬地准备逃离这个极度恐怖的村落。
然而。
就在他们刚刚转身逃出十几米的瞬间。
村口那翻滚的青色浓雾深处。
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冰冷的冷哼。
这声音不大。
却带着极其恐怖的真气穿透力。
直接震得周围潜伏的那些普通记者双耳极其刺痛。
有几个人甚至直接耳膜破裂,流出极其刺眼的鲜血。
“一群世俗的洋垃圾。”
“给一条畜生下跪,真是丢尽了活人的脸。”
伴随着这句极其高高在上的傲慢话语。
十几道穿着极度复古青色长袍的残影。
极其突兀地撕裂了村口的浓雾。
领头的长须老者负手而立。
他极其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中那极其浓郁的灵气。
眼神里爆发出极度狂热的光芒。
“这等极品聚灵之地。”
“岂是你们这些乡野村夫配拥有的?”
“从今天起,这地方归我隐世天绝宗了!”
话音刚落。
一股极其凌厉的杀机,直接锁定了矮墙边的大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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