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江辰打开系统面板，准备看看积分够不够兑换《斗破》的后续章节。
但光屏刚弹出来，他就愣住了。
【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近期高频使用“文抄”功能：
《消愁》——已使用
《平凡之路》——已使用
《海阔天空》——已使用
《斗破苍穹》开篇——已使用
累计使用次数：4次
本月剩余可用次数：-1次（超出额度）
【文抄限制规则】
·每月限抄3部作品，超出需双倍积分兑换
·当前超额1次，如需继续使用，需消耗双倍积分
·超额使用将累积“代价值”，代价值满后将触发代价期
江辰盯着那行字，后背有点发凉。
他忘了。
系统有规则。
每月限抄3部。
他用了4部。
他赶紧往下看：
【当前代价值：15%】
【代价值达到100%时将触发代价期，后果包括：】
·临时失去创作灵感（3天）
·系统部分功能冻结（3天）
·作品质量下降风险
他深吸一口气。
15%，还好。
但如果他继续超，代价值会越来越高。
他需要控制频率。
但问题是，他签了天娱，签了小说网站，接下来需要的作品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怎么办？
他想了想，点开商城。
【商城功能】
可定向兑换地球文娱作品
兑换价格：1000积分起
·歌曲（普通）：1000积分
·歌曲（稀有）：2000积分
·歌曲（史诗）：5000积分
·小说（单册）：1500积分
·小说（全本）：10000积分起
·剧本：2000积分起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积分：2000。
可以换两首普通歌，或者一首稀有，或者一本小说单册。
但换了之后，积分就没了。
他需要想办法赚更多积分。
怎么赚？
系统提示给出了答案：人气值转化。
每获得100个真实粉丝关注，+10积分。
作品上热搜，+100积分。
作品被业内大咖认可，+500积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粉丝数：5.2万。
按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再攒一波积分。
但问题是，粉丝涨得再快，也赶不上他需要的作品数量。
他需要更高效的积分获取方式。
他往下看，发现了另一个功能：
【任务模块】
主线任务：提升知名度→解锁新世界文娱宝库（当前进度：237万/1000万人气值）
随机任务：可触发
当前可用随机任务：1个
他点开那个随机任务：
【随机任务：打脸质疑者】
任务内容：林翰团队仍在引导“抄袭”舆论，请在7天内完成一次有效回应，让公众质疑指数下降至15%以下
任务奖励：积分+500，临时技能加持·话术LV2
当前公众质疑指数：28%
江辰盯着这个任务。
林翰。
他还没找他算账，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但怎么回应？
发声明？发律师函？开直播？
他想起了沈清歌说过的话：“林翰这个人，我了解，他越急，越容易出错。”
林翰在等什么？
等他跳出来解释。
那他偏不解释。
他要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一个让林翰无法反驳的时机。
他关掉系统面板，躺到床上。
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八百万人里，有几个人在听他的歌，有几个人在骂他抄袭，有几个人在等着看他翻车。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条路，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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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辰去找王胖子。
还是那家烧烤摊——白天不营业，但王胖子住附近，知道旁边有家咖啡店。
“想好了？”王胖子端着咖啡，眼睛亮晶晶的。
“想好了。”江辰点头，“用马甲。”
“名字呢？”
江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推过去。
王胖子低头看，念出声：
“羡鱼。”
他愣了一下：“羡鱼？临渊羡鱼的那个羡鱼？”
“嗯。”
“为啥叫这个？”
江辰想了想，说了一个王胖子能听懂的解释：“羡慕鱼的自由。也想让别人羡慕我写的鱼。”
他没说的是，在原世界，“羡鱼”出自孟浩然的诗“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也是很多网文作者喜欢用的马甲。
王胖子点点头：“行，挺好记的。”他把纸条收起来，“那就这么定了，羡鱼，我回去就给你注册作者账号。”
“等等。”江辰叫住他，“还有个事。”
“啥？”
“我那个音乐账号，”江辰说，“也准备换个名字。”
王胖子愣了一下：“换什么？”
“凤歌。”
“凤歌？”王胖子皱眉，“这名字有啥说法？”
江辰沉默了两秒。
凤歌，出自《论语》“凤兮凤兮，何德之衰”，也是原世界一个歌手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大纲里写了：音乐马甲“凤歌”，文学马甲“羡鱼”。
两个名字，两条路。
“没什么说法，”他说，“就是好听。”
王胖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你说好听就好听。”
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来。
“那我回去弄了。你那小说，能写多少？”
江辰想了想：“先写十章，看看效果。”
“成。”王胖子拍了拍他肩膀，“辰哥，不对，现在该叫你羡鱼了——加油。”
他走了。
江辰一个人坐在咖啡店里，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
他突然想起系统里的那句话：作品必须与宿主当前“人设”相符。
羡鱼，是网文作者。
凤歌，是歌手。
两个身份，两种风格，两条路。
总有一天，这两个身份会被发现是同一个人。
但那天还远。
在那之前，他可以安心地写，安心地唱。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当前积分：2000】
【可用功能：抽奖、商城、任务】
【当前代价值：15%】
【本月剩余可抄次数：-1次（超额）】
他需要再攒点积分，把《斗破苍穹》的后续章节换出来。
但怎么攒？
他看了一眼任务模块。
随机任务：打脸质疑者。
公众质疑指数：28%。
他想了想，点开微博。
林翰的评论区还在吵。
有粉丝在刷“哥哥原创”，有路人在问“到底谁抄谁”，有营销号在带节奏“素人疑似抄袭顶流”。
他往下滑，看到一条评论：
“江辰到现在都不敢回应，肯定是心虚。”
他盯着这条评论，想了想，点了个赞。
然后退出。
不到三分钟，他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截图被发到各个群里：
“江辰给那条‘心虚’的评论点赞了！”
“什么意思？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心虚？”
“不对，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我靠，这个人太骚了”
王胖子发来消息：“辰哥，你干啥呢？点赞是几个意思？”
江辰回：“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点啥赞？”
“就是想让他们猜。”
王胖子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又发了一条：“你他娘真是个老阴比。”
江辰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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