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辰打开系统面板，准备兑换《斗破苍穹》的后续章节。
他看了一眼积分：2300。
这几天粉丝又涨了不少，积分也跟着涨了。
他点开商城，找到《斗破苍穹》。
【斗破苍穹（全本）】
兑换价格：10000积分
他愣了一下。
10000？
他只有2300。
他往下翻，找到单册兑换。
【斗破苍穹·第一册（前50章）】
兑换价格：1500积分
他想了想，点了兑换。
【确认兑换《斗破苍穹·第一册》？】
【当前超额次数：1次，兑换需消耗双倍积分：3000积分】
江辰愣住了。
对，他忘了。
他已经超了一次，再兑换，还是超额。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积分：2300。
不够。
他需要再攒700积分。
怎么攒？
他点开任务模块。
【随机任务：打脸质疑者】
当前公众质疑指数：28%
任务要求：下降至15%以下
任务奖励：积分+500
他盯着这个任务。
如果完成这个任务，他就有了2800积分。
还差200。
200积分，需要2000个粉丝。
以现在的涨粉速度，大概两三天就能达到。
他想了想，决定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次性解决问题。
他关掉系统面板，继续写小说。
窗外，夜色正浓。
第二天下午，沈清歌约他喝茶。
不是在公司，是在一家茶馆。
茶馆在东三环某条巷子里，门口没有招牌，进去之后是一个小院子，种着竹子，流水潺潺，有服务员穿着旗袍，走路没有声音。
江辰到的时候，沈清歌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是一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散下来，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
“坐。”
江辰坐下。
服务员端来茶，是龙井，香气清淡。
沈清歌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他。
“你那首《山丘》，写得真好。”
江辰没说话。
“但我有个问题。”她放下茶杯，“你才二十四岁，怎么写得出这种歌？”
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又是这个问题。
但他早有准备。
“我有个房东，”他说，“老太太七十多了，老伴走了二十年。”
沈清歌看着他，没说话。
“那天晚上回去，听见她在哼《消愁》，然后她给我讲了她年轻时候的事。”江辰的声音很平静，“我听完，就写了这首歌。”
沈清歌沉默了几秒。
“所以，这歌是写她的？”
“是。”
沈清歌点了点头，没再问。
但江辰知道，她还在看。
那眼神，像探照灯，一直在找他的破绽。
“你那几首歌，”她突然说，“风格不太一样。”
江辰的心又提了起来。
“《消愁》是内敛的，《平凡之路》是开阔的，《海阔天空》是爆发的，《山丘》是沧桑的。”她看着他，“一个人，一周之内，写四首完全不同风格的歌，你觉得正常吗？”
江辰沉默。
沈清歌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
“我带过很多人，有的人擅长写情歌，有的人擅长写摇滚，有的人擅长写民谣。很少有人能同时驾驭这么多风格。”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除非……”
她没说完。
江辰看着她：“除非什么？”
沈清歌放下茶杯，迎着他的目光。
“除非，这些歌，不是一个人写的。”
茶馆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流水的声音，潺潺地响着。
江辰的心跳很快，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总，”他说，“你觉得我抄的？”
沈清歌看着他，那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开的水。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需要一个答案。”
江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我没办法证明这些歌是我写的。”
沈清歌没说话。
“我只能说，这些歌，从我脑子里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他看着她，“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沈清歌盯着他，那眼神像要把他看穿。
然后，她笑了一下。
很淡，但确实是笑。
“行。”她站起来，“那我不问了。”
江辰愣了一下。
“但有一条，”她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是抄的，迟早会露馅。到那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转身走了。
江辰坐在那儿，盯着那杯茶，发了一会儿呆。
系统光屏跳出来：
【沈清歌怀疑度：28%→35%】
涨了。
但没涨太多。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回应，是加分还是减分。
但他知道，这个女人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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