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一章发出去的那天晚上，王胖子紧张得像自己发书一样。
“辰哥，你确定一章就这么发？”
“嗯。”
“不是，你一章就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不铺垫一下？”
“不用。”
“你这主角开局就被退婚，太惨了吧？”
“惨才有人看。”
王胖子盯着屏幕，咽了口唾沫。
“行吧，你是作者你说了算。”
一章发出去之后，十分钟没动静。
王胖子不停刷新后台。
“没评论……”
“嗯。”
“没收藏……”
“嗯。”
“辰哥，你是不是写得太……”
话没说完，后台弹出一条评论：
“卧槽，这个开头绝了！！”
然后是第二条：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句话够我追完这本书”
第三条：
“退婚流？有点意思”
第四条：
“作者呢？有没有存稿？我要看下一章！”
王胖子的眼睛越瞪越大。
“辰哥！辰哥！评论来了！”
江辰凑过去看。
十分钟，23条评论，全是正面的。
他想起原世界《斗破》的火爆程度——几百万字，几十亿点击，开创一个流派。
这个开头，在这个网文刚刚起步的蓝星，杀伤力应该比原世界更大。
“胖子，”他说，“明天发二章。”
“明天？你不是只写了五章吗？”
“今晚能再写两章。”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辰哥，你这是要日更啊？”
江辰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2300】
【超额次数：1次】
如果《斗破苍穹》火了，他的粉丝会涨，积分会涨。
到那时候，他就能兑换更多作品。
一个循环开始了。
三天后，《斗破》的数据爆了。
收藏：2.3万。
评论：1200+。
推荐票：8700。
打赏：32人。
王胖子发来的截图，江辰看了很久。
他想起原世界的数据，这个成绩在那边不算什么。
但在这个网文刚刚起步的蓝星，这是新人王级别的开局。
评论区已经吵成一团：
“这书有毒，我看了一章就想看二章，看了二章就想看三章，现在看完了，作者人呢？！”
“退婚流这个设定太牛了，以前没人写过吧？”
“萧炎这个主角有点意思，开局废物，但有骨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句话我要裱起来”
“作者是不是有存稿？能不能一次性多更几章？”
也有质疑的：
“这书风格太老套了吧，不就是废柴逆袭吗？”
“主角开局就退婚，也太惨了，看着憋屈”
“作者新马甲？之前写过别的吗？”
但质疑的声音很快被淹没。
王胖子打电话过来，声音兴奋得发抖：“辰哥！我们主编说要给你首页推荐！下周直接上大封推！”
江辰愣了一下：“这么快？”
“快？不快！你这数据，再不推就是浪费流量！”王胖子顿了顿，“对了，你那个朋友——哦不对，你自己——有没有兴趣签长约？”
江辰沉默了两秒。
“什么条件？”
“保底千字两百，全勤另算，推荐位优先，还有各种福利。”王胖子说，“我跟主编说了，这是我铁哥们，给个最好的条件。”
千字两百。
一章三千字，就是六百。
一天写三章，就是一千八。
一个月，五万四。
加上天娱的保底年薪，他的收入，已经远远超过穿越前的水平。
“行，”他说，“签。”
王胖子欢呼了一声：“得嘞！我明天就给你寄合同！”
挂了电话，江辰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一个月，五万四。
加上天娱的200万年薪，他的年收入，接近三百万。
三百万。
三个月前，他还在愁房租。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北京的夜，灯火通明，车流不息。
他突然想起刚穿越那天，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的自己。
那时候他想的是：能活着就行。
现在他想的是：能走多远？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斗破》火了之后，江辰的生活开始变得奇怪。
白天，他是“江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素人歌手，有四首爆款歌，签了天娱，正在筹备专辑。
晚上，他是“羡鱼”，一个神秘的新人作者，写了一本叫《斗破》的小说，数据炸裂，评论无数。
两个身份，两条线，互不打扰。
但江辰知道，总有一天，这两条线会撞在一起。
那天晚上，他正在写《斗破》的八章，手机突然响了。
是沈清歌。
“睡了吗？”
“还没。”
“在看什么？”
江辰愣了一下，随口说：“在看小说。”
“什么小说？”
“《斗破》。”
沈清歌沉默了两秒：“你也看这个？”
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也看？”
“我助理推荐的，说最近很火。”沈清歌的声音有点意外，“你居然也看网文？”
江辰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作者，叫羡鱼，你知道吗？”沈清歌问。
“知道……吧。”
“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江辰想了想：“还行。”
沈清歌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还行？我助理说这是今年最火的新人。”
江辰没说话。
“算了，不聊这个。”沈清歌说，“明天来公司，专辑的编曲方案出来了，你看看。”
“好。”
挂了电话，江辰盯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
沈清歌也在看《斗破》。
这叫什么？
这叫“两个世界正在靠近”。
他想起系统里的那句话：马甲系统建议开启，以避免风格质疑。
现在，音乐和网文，是两条线。
但如果哪天有人发现，“江辰”和“羡鱼”是同一个人……
他不敢想。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2800】
【超额次数：1次】
【可用功能：抽奖、商城、任务】
他需要攒更多积分。
需要更多作品。
需要更快地成长。
等他有足够的地位、足够的话语权，就算被人发现，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现在，他还不够。
他关掉系统面板，继续写小说。
窗外，夜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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