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江辰写出了两章。
比之前好一点，但和系统给的原文比，还是差。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继续用系统？
代价期太可怕了。
完全不用？
他怕自己写崩，读者跑了。
他想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开第三个马甲。
一个专门用来练原创的马甲。
和“江辰”无关，和“羡鱼”无关，就是一个全新的名字，写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写得好，算他的；写得烂，也没人知道是他。
他给王胖子打电话。
“胖子，我想再开个马甲。”
王胖子愣了一下：“啥？你又开？”
“嗯。”
“写什么？”
“还没想好，但想写点不一样的，练练手。”
王胖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吧，你开心就好，名字呢？”
江辰想了想。
“就叫‘路远’。”
“路远？”王胖子念了两遍，“行，我给你注册。”
挂了电话，江辰打开笔记本，写下第一行字：
“我叫路远，一个普通的写作者。”
他不知道这条路有多远。
但他知道，他得自己走。
专辑录完的那天，沈清歌请江辰吃饭。
不是大饭店，是一个私房菜，藏在胡同里，只有几张桌子。
沈清歌点了几个菜，然后看着他。
“专辑录完了，感觉怎么样？”
江辰想了想：“挺累的。”
沈清歌笑了一下：“累就对了，不累，说明没用心。”
江辰没说话。
沈清歌夹了一筷子菜，突然问：“你那个小说，还在写吗？”
江辰愣了一下：“什么小说？”
“《斗破》。”沈清歌看着他，“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
“猜的。”沈清歌说，“你那天在电话里说你在看小说，语气不对劲，后来我让人查了那个作者的发布时间，和你那几天的时间线对得上。”
她看着他。
“而且，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是因为那个吧？”
江辰沉默。
沈清歌等了几秒，然后说：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江辰看着她。
“为什么？”
沈清歌想了想。
“因为你是我签的人。”她说，“你越火，对我越有利，你写歌也好，写小说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只管歌。”
江辰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有一条，”她说，“别把自己搞崩了，你那几天状态不对，我看出来了，不管你在忙什么，注意身体。”
江辰点了点头。
“谢谢。”
沈清歌没说话，只是又夹了一筷子菜。
江辰回到家之后看到林翰又上热搜了。
这一次，是因为新专辑销量造假被扒。
有人爆料，林翰新专辑的销量数据注水，真实销量只有公布数据的十分之一。
评论区炸了：
“早就说他不行了，全靠公司捧”
“之前还蹭人家素人的热度，现在翻车了吧”
“那个江辰呢？出来走两步”
“林翰粉还在洗？数据造假实锤了还洗？”
江辰看着热搜，心里有了主意。
他点开系统面板。
【随机任务：打脸质疑者】
当前公众质疑指数：28%
任务要求：下降至15%以下
任务奖励：积分+500，临时技能加持·话术LV2
现在，机会来了。
但不是现在。
等林翰的丑闻再发酵几天，等舆论再热一点，等公众的注意力都在林翰身上的时候——
他再出手。
他打开笔记本，开始写回应稿。
这一次，他要一次性解决问题。
林翰销量造假的热搜挂了三天。
三天里，各种猛料不断被爆出来：
有前员工爆料，林翰脾气差，对工作人员颐指气使；
有同行匿名吐槽，林翰的歌大部分都是买来的，他自己根本不写；
有数据分析博主，详细拆解了林翰专辑的销量曲线，证明数据造假。
林翰的团队发了声明，说“纯属造谣”，但没人信。
评论区全是嘲讽：
“之前还装大度，说人家素人蹭热度”
“现在自己翻车了，活该”
“江辰呢？怎么还不出来？”
“人家江辰一直没说话，就你们林翰粉天天蹦跶”
江辰看着这些评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打开微博，写了一段话：
“关于《消愁》这首歌，我只说一次。
我写这首歌的时候，在北京东五环外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刚被开除，欠了三个月房租。
我不认识林翰，不知道他有没有写过同名歌。
但我认识我自己。
我的歌，是我写的，这不需要证明。
至于别人的歌是谁写的，我不关心。
就这样。”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静音，放到一边。
然后他打开电脑，继续写《斗破》。
三个小时后，他再看手机。
微博炸了。
那条微博转发12万，评论8万，点赞35万。
评论区：
“太酷了！一句废话没有！”
“我认识我自己——这句话够我记一辈子”
“江辰这回应，比林翰那装模作样的采访强一万倍”
“之前说人家心虚的呢？出来走两步”
“江辰：我不解释，你们自己看”
也有质疑的：
“这不还是没证明吗？”
“就一句话？证据呢？”
但质疑的声音很快被淹没。
江辰关掉手机。
系统光屏跳出来：
【随机任务完成：打脸质疑者】
公众质疑指数：28%→12%
任务奖励：积分+500，临时技能加持·话术LV2已发放
【当前积分：3700】
他盯着那个数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完成了。
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好。
他想起系统里那句话：文抄限制，代价机制，真实成长才能解锁终极权限。
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了实话。
那些实话，是真的。
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是真的。
被开除、欠房租，是真的。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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