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火了之后，质疑声也来了。
某音乐论坛上，有人发了一个帖子：
【江辰的风格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帖子内容很长，详细梳理了江辰出道以来的所有作品——
《消愁》：苦情民谣，歌词走心。
《平凡之路》：流行摇滚，歌词励志。
《海阔天空》：摇滚励志，热血澎湃。
《山丘》：中年感悟，沧桑深沉。
《无羁》：古风仙侠，意境悠远。
《苏姨》：亲情叙事，平淡真实。
最后结论：
“一个人，半年时间，写出六首风格完全不同的歌，每一首都成熟得不像新人作品。这正常吗？”
评论区吵翻了。
有人支持：“天才就是能写各种风格，有什么问题？”
有人质疑：“是天才还是枪手？建议查查。”
有人中立：“不管是谁写的，好听就行。”
还有人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江辰有个小号叫‘凤歌’，风格也完全不同，这个人背后绝对有团队。”
江辰看着这个帖子，眉头紧皱。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质疑“风格多变”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人开始怀疑他有“枪手”。
更可怕的是，有人把凤歌扯进来了。
他打开凤歌的私信，发现那个匿名用户又发了一条消息：
“注意安全。”
只有三个字。
江辰回复：“你是谁？”
依旧没有回应。
沈清歌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看到了。”江辰说。
“你怎么想？”
江辰沉默了几秒，说：“我不回应。”
沈清歌愣了一下：“为什么不回应？这种事越不回应越容易发酵。”
“因为没办法回应。”江辰说，“他们质疑的是‘风格多变’，我总不能说‘我就是能写各种风格’吧？那更显得心虚。”
沈清歌沉默了。
然后她说：“公司这边会帮你盯着。如果有营销号乱写，我们会发律师函。”
江辰说：“谢谢。”
挂了电话，他盯着窗外发呆。
林翰的提醒、匿名私信的警告、论坛上的质疑帖——这一切来得太密集了，像有人在背后推动。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质疑指数：35%】
【提示：质疑指数超过50%，将触发系统冻结72小时】
35%，还在安全范围内。
但他有种预感，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论坛的帖子被删了。
江辰问沈清歌：“你删的？”
沈清歌说：“不是。”
那是谁删的？
江辰突然想起那个匿名私信——“注意安全”。
这个人，到底是谁？
王胖子来北京出差，顺便来看江辰。
两人在出租屋里喝着啤酒，聊着最近发生的事。
“你说有人删了那个帖子？”王胖子皱眉，“不是我删的，也不是沈清歌删的，那是谁？”
江辰摇头：“不知道。”
王胖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老江，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问。”
“你的那些歌……”王胖子斟酌着措辞，“真的是你写的吗？”
江辰愣住了。
他看着王胖子，这个从大学就认识的朋友，这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借他钱、帮他发小说、全程陪他走过所有关键节点的死党。
“为什么这么问？”他问。
王胖子挠挠头：“不是我怀疑你，是……太反常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大学时候什么样我知道。不是说你没才华，是那时候你写的那些东西，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你发歌的频率太快了，别人一年写一首歌都费劲，你半年写了六首，每一首都能火，这已经不是有才华能解释的了。”
江辰沉默。
他没办法解释。
难道要说“我脑子里有一个系统，可以抄地球上的作品”？
王胖子见他沉默，叹了口气：“算了，当我没问。”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说：“老江，不管那些歌是怎么来的，你都是我兄弟，我只是担心你。”
门关上。
江辰一个人坐在屋里，盯着手里的啤酒罐发呆。
之后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做了噩梦
代价期那三天，他没做噩梦。
但现在，他开始做了。
梦里，那些被他“抄”过的原唱歌手，一个个站在他面前，问他：
“你凭什么？”
第二天一早，江辰收到王胖子发来的一个链接。
是一个音乐论坛的帖子，标题是：
【独家揭秘：江辰背后的神秘枪手“凤歌”】
内容声称，有“内部消息”证实，“凤歌”就是江辰的小号，专门用来发一些“不适合本尊发”的歌。帖子还列举了“证据”——两个账号的登录IP曾经重合过。
江辰的心猛地一沉。
帖子发布时间是凌晨三点，到现在不到五个小时，阅读量已经破十万。
评论区一片哗然：
“果然是枪手！我就说一个人不可能写这么多风格！”
“所以江辰的歌到底是谁写的？凤歌又是谁？”
“这算不算欺骗粉丝？”
“建议官方查一下，如果是真的，江辰应该退圈！”
江辰的手微微发抖。
他打开系统面板：
【质疑指数：47%】
还在涨。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沈清歌的电话。
“看到了？”沈清歌的声音很平静，但能听出压抑的紧张。
“看到了。”江辰说。
“公司已经在处理了。法务部正在联系论坛删帖，公关部准备发声明。”沈清歌说，“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江辰沉默了几秒，说：“如果我承认凤歌是我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
然后沈清歌说：“你疯了？承认就等于承认你有枪手。”
“凤歌不是枪手。”江辰说，“凤歌也是我，我开小号只是想试试不同风格，怕影响本尊的人设，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沈清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你确定？”
江辰说：“我确定。”
挂了电话，他打开微博，开始打字：
“关于最近的一些质疑，我只说几点：
凤歌是我创建的小号，目的是尝试不同风格的音乐，避免混淆视听。
我没有枪手，所有作品都是我写的，风格多变不是罪过，天才可以写任何歌。
那些造谣的人，请拿出证据。如果没有，我会追究法律责任。
作品会说话，我说累了。”
发送。
微博发出去的那一刻，评论区瞬间炸了。
有人支持：“敢作敢当，爷们！”
有人质疑：“承认小号有什么用？关键是那些歌到底是不是你写的？”
有人中立：“等官方回应吧。”
还有人冷嘲热讽：“风格多变？我看是抄不过来才开小号吧？”
江辰盯着手机，一条条往下翻。
突然，他看到一条评论，是一个陌生ID发的：
“我相信你。”
只有三个字。
但江辰愣住了。
因为那个ID的昵称，和匿名私信的头像一样——一片空白。
他立刻点进那个ID的主页，发现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又是那个人。
江辰深吸一口气，回复那条评论：“你是谁？”
但对方没有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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