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期结束后，江辰做的第一件事，是用凤歌的小号发了一首新歌。
这次不是抄的，是他自己写的。
灵感来自李文渊的笔记本——那些前98任宿主的故事，每一个都让他感慨。他把这些故事浓缩成一首歌，取名《第99个》。
“前98个，都走丢了”
“有人迷失在掌声里”
“有人困在抄袭的梦里”
“我是第99个，不知道能走多远”
“但我答应过自己”
“要走出自己的路”
写完之后，他犹豫了很久。
这首歌太私人了，如果发出去，肯定会引发各种猜测，但他还是发了。
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歌。
是他用自己的感受写的。
不是抄的。
发出去的第二天，评论区炸了。
不是因为这首歌多好听，而是因为歌词里的“第98个”“抄袭”“迷失”这些词，太敏感了。
有人问：“凤歌这是在暗示什么？他是第99个什么？”
有人猜：“是不是在说自己之前抄过？这是在忏悔？”
还有人把江辰和凤歌联系起来：“江辰之前被质疑抄袭，凤歌现在发这种歌，是不是在回应？”
最绝的是，有网友开始扒“前98个”是谁。
有人说是指那些塌房的艺人，有人说是指历史上的作家，还有人说是暗指娱乐圈的某种现象。
评论区变成了大型猜谜现场。
江辰看着这些评论，哭笑不得。
他只是想把自己的感受写出来，没想到引发了这么多联想。
但他不后悔。
因为这是他自己写的歌。
沈清歌发来微信：“凤歌那首歌，你写的？”
江辰回复：“嗯。”
沈清歌：“歌词里的‘第99个’，是你自己？”
江辰沉默了几秒，回复：“是。”
沈清歌没再问，只发了一个表情：
这个表情，比任何话都让他安心。
积分达到6000后，系统提示“影视模块”解锁。
江辰打开新模块，发现里面功能不少：
【影视剧本兑换】——可用积分兑换地球上的经典剧本
【导演技能学习】——可快速学习导演技巧
【拍摄资源推荐】——可根据项目推荐合适的演员、场地
最让他心动的，是“剧本兑换”功能。
他翻了翻列表，发现里面全是地球上的经典——
《我不是药神》《流浪地球》《夏洛特烦恼》《你好，李焕英》《战狼2》……
每一部都是票房炸弹。
但江辰没有急着兑换。
他想起李文渊的警告：不要成为系统的奴隶，要让系统成为你的工具。
剧本可以换，但拍出来之后呢？
如果一部电影火了，他能说是自己拍的吗？
不能。
那些故事，不是他的。
他关掉兑换界面，打开“导演技能学习”。
这个功能，是教他怎么拍电影的，从镜头语言到场面调度，从剧本分析到演员指导，一应俱全。
江辰决定，先学。
等学会了，再拍自己的电影。
晚上，他给陈向北打了个电话。
“陈叔，我想学拍电影。”
陈向北愣了一下：“你不是写歌的吗？怎么又想拍电影了？”
江辰说：“就是想学。”
陈向北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行，我给你介绍个人，我一个老朋友，在北电教导演系的。你想学，找他。”
江辰说：“谢谢陈叔。”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有种预感——
下一站，是电影。
十二月底，林翰的新专辑发布了。
专辑名叫《新生》，十首歌，全部是他自己写的，江辰帮他把第一首歌重新编曲，剩下的九首，都是林翰自己磨出来的。
发布当天，林翰发了一条微博：
“这张专辑，是我自己写的，没有枪手，没有买流量，没有造假，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信，但我会一直写下去，写到你们信为止。”
评论区两极分化。
有人支持：“敢直面过去的错误，值得尊重。”
有人质疑：“之前造假那么狠，现在说改就改？谁信？”
还有人冷嘲热讽：“《新生》？改名叫《装新生》吧。”
林翰一条都没删，也没回怼。
他给江辰发了一条微信：“发出来了，不管结果怎么样，谢谢你。”
江辰回复：“不谢，继续写。”
林翰发了一个笑脸：“嗯。”
一周后，《新生》的数据出来了。
播放量不高，只有几百万，但口碑意外地好，很多乐评人说，这张专辑虽然粗糙，但真实，那些不完美的细节，反而让歌听起来更有生命力。
最让江辰意外的是，有人在评论区提到了他：
“听说林翰这张专辑，第一首歌是江辰帮忙改的，后面的都是他自己写的，不管他们以前有什么恩怨，能帮一个想变好的人，江辰格局真大。”
这条评论被赞了一万多。
江辰看着，笑了笑。
他想起林翰在咖啡馆里说的那句话：“我真的想改变。”
原来，人是可以变的。
晚上，林翰又发了一条微信：“下一张专辑，我想找你合作。”
江辰问：“什么形式？”
林翰说：“一人一半，你写两首，我写两首，然后一起唱。”
江辰愣了。
这是要组组合？
他想了很久，回复：“考虑一下。”
林翰说：“好，我等你。”
江辰收起手机，看着窗外。
北京的冬天很冷，但今天阳光很好，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那么糟。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江辰坐在出租屋里，翻着手机。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
一月，他被公司开除，穷得交不起房租。
二月，系统激活，他发了第一首歌。
三月，《消愁》火了。
四月，签约天娱。
五月，地下音乐会，《海阔天空》爆火。
六月，林翰质疑抄袭。
七月，《斗破苍穹》发布，羡鱼马甲创建。
八月，《山丘》创作。
九月，第一次代价期，完成原创《苏姨》。
十月，金曲奖提名。
十一月，获奖，质疑风波，沈清歌发布会。
十二月，第二次代价期，遇到李文渊，影视模块解锁。
一年时间，他从一个小编剧，变成了金曲奖最佳新人。
从一无所有，到有了朋友、导师、还有……沈清歌。
窗外，烟花绽放。
新的一年，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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