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组待了一个月，江辰的导演技能涨到了LV1的87%，眼看就要突破。
但《药神》的项目推进并不顺利。（影视板块开启之后，兑换了药神的剧本交给了王胖子。）
这天收工后，他约王胖子在簋街吃小龙虾，王胖子一见他就愣了：“卧槽，你怎么瘦成这鬼样？剧组不给饭吃？”
“给，就是累。”江辰剥着虾，“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剧本，你考虑得怎么样？”
王胖子表情严肃起来：“《药神》那个？我找人看了，都说牛逼，但……”
“但是什么？”
“太敏感。”王胖子放下虾，“医疗题材，讲假药，讲病人，讲体制——随便哪条线踩过界，都能让项目黄，我问了几个投资方，一听题材就摇头。”
江辰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药神》敏感，但在原来的世界，这部电影不仅上映了，还拿了三十亿票房，引发全社会对医疗问题的讨论。这个世界的审核尺度……
“而且还有另一个问题。”王胖子压低声音，“赵昆仑那边有人放话，说你一个写歌的想拍电影，谁投资谁得罪他。”
“赵昆仑？”江辰皱眉，“他不是让我跟组学习吗？”
“那是两码事。”王胖子叹气，“让你学习是看得起你，但让你拍电影——京圈的盘子就这么大，多一个分蛋糕的，就少一块肉，赵昆仑自己可能没这个意思，但他下面的人呢？那些靠他吃饭的制片、投资方呢？”
江辰懂了。
这不是赵昆仑个人的态度，是整个圈子的潜规则——新人想上位，就得有人让位。
“那怎么办？”他问。
王胖子沉默了几秒，突然一拍桌子：“老子投你。”
“什么？”
“我这些年攒了大概五十万，本来准备买房付首付的。”王胖子剥着虾，故作轻松，“反正也买不起，不如赌一把。”
江辰愣住了。
五十万对电影来说杯水车薪，但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王胖子北漂八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
“你疯了？”他放下虾，“万一赔了呢？”
“赔了就赔了呗。”王胖子嘿嘿一笑，“反正我也没老婆没孩子，大不了继续租房，但你不一样，你小子有才，就差这一个机会。”
江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端起酒杯：“这杯我敬你，不管成不成，这辈子我欠你一个人情。”
“少来。”王胖子跟他碰了一下，“人情就算了，以后你拍电影，给我安排个角色就行——不用主角，就那种露脸三秒的龙套，能让我妈在电视上看见我就行。”
江辰笑了：“行，给你安排个有台词的。”
两人干了一杯，继续剥虾。
窗外是簋街的夜市，人声鼎沸，江辰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想起系统刚激活那天，自己连房租都交不起。
三个月过去，他从一个被开除的小编剧，变成了要拍电影的人。
而王胖子，这个从头到尾都在旁边插科打诨的死党，拿出了全部家当。
【系统提示：隐藏成就“兄弟义气”触发】
【王胖子信任度达到100%，解锁特殊关系：事业死党】
【气运加成+5%】
江辰关掉面板，没让王胖子看见。
有些情，记在心里就行。
资金缺口依然巨大。
《药神》的预算江辰粗算过——就算压缩到极致，演员用新人，场地实景，后期简单做，最少也要三百万，王胖子的五十万只够零头。
接下来的两周，江辰一边在《寒夜》剧组跟组，一边见各种投资方，结果跟王胖子说的一样，一听题材就摇头，有的连剧本都不看。
“小江啊，不是我们不支持新人，你这题材……”一个投资人委婉地说，“要不你换个本子，拍个爱情片，我投你五百万。”
江辰没接话。
他当然能换，《活着》《霸王别姬》《让子弹飞》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经典，但那不是他想走的路。系统说“请尊重原作”，他自己心里也有一杆秤——抄来的东西，至少要抄得有价值。
《药神》的价值，在于它真的能改变一些什么。
这天收工后，沈清歌来剧组接他。两人在车上闲聊，江辰随口说了融资的困境。
沈清歌沉默了几秒，突然问：“还差多少？”
“至少两百五十万。”
“我投。”
江辰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投。”沈清歌看着前方路况，语气平静，“两百五十万，我出了。”
“你疯了？”江辰皱眉，“那是你的钱，不是天娱的。万一赔了……”
“赔了就赔了。”沈清歌打断他，“我又不是没赚过钱。”
江辰盯着她的侧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歌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来：“江辰，你给我听好了，我投这个钱，不是因为我是你女朋友，是因为我看过《药神》的剧本，那个本子值三百万，值三千万，值三个亿——如果你现在去找别的投资人，他们只是没眼光，不代表本子不好。”
“那你……”
“我是商人，不做亏本买卖。”沈清歌难得地露出笑容，“但你也是商人，得学会接受投资，还是说，你觉得我的钱烫手？”
江辰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行，算你一股。”
“多少？”
“百分之十，两百五十万占股百分之十，干不干？”
沈清歌挑眉：“你对自己挺有信心啊，估值两千五百万？”
“低了。”江辰难得吹牛，“等拍出来，你这两百五十万能翻十倍。”
沈清歌看着他那副自信的样子，突然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成交。”
车窗外是北京的夜景，三环的车流像一条光河。
江辰握着方向盘，突然觉得，这世界也没那么难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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