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北签完后，王胖子开始忙活他的“内容部”。
他列了一个名单，上面全是这些年认识的小众作者——有的写网文，有的写剧本，有的写歌词，这些人有个共同点：有才，但穷，没人看得上。
“这些人，你都认识？”江辰看着名单。
“认识。”王胖子说，“有的在论坛上聊过，有的线下见过，都是苦哈哈的北漂，跟咱们当年一样。”
江辰想了想：“约出来见见。”
一周后，七个年轻人坐在公司会议室里，都紧张得不行。
王胖子主持会议，他清了清嗓子：“各位，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说一件事——我们公司准备签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可是……我们没名气啊。”
“没名气就对了。”王胖子说，“有名气的我们也签不起。”
几个人笑了，气氛轻松了点。
江辰走进去，七个人全愣住了——三十亿导演亲自来？
他坐下，看着这些年轻人：“你们的作品我看过，都有东西，但缺平台，缺资源，缺人推，这些，公司可以提供。”
沉默了几秒，一个女孩突然问：“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江辰笑了：“写你们想写的就行，火了，公司赚钱；不火，公司养着。”
女孩眼眶红了。
一周后，七个人全部签约。
王胖子拿着合同，兴奋得不行：“老子终于当上老板了！”
沈清歌在旁边打击他：“是副总。”
“副总也是老板！”
公司走上正轨后，沈清歌开始忙自己的事——做一张原创专辑。
这是她多年的梦想。从天娱辞职那天，她跟江辰说：“我要做一张完全属于自己的专辑，不是给公司赚钱的，是给自己听的。”
江辰支持她：“做，公司出钱。”
沈清歌摇头：“不用，我自己出。”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事，不是公司的事。”沈清歌认真地说，“公私分明，以后你就懂了。”
江辰没坚持。
三个月后，沈清歌的专辑《清歌》完成，十首歌，全是她自己写的，制作人是她自己，演唱是她自己。
小样出来那天，她第一个放给江辰听。
十首歌听完，江辰沉默了很久。
沈清歌紧张了：“怎么样？”
江辰抬起头：“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很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沈清歌愣了愣，然后眼眶红了。
“这张专辑，必须发。”江辰说，“公司全力推。”
沈清歌摇头：“说了不占公司资源。”
“这不是资源，是投资。”江辰认真地说，“你信不信，这张专辑能拿奖？”
沈清歌看着他，突然笑了：“信。”
一个月后，《清歌》上线。
首日播放量破千万，三天破五千万，一周破亿。
乐评人说：这是十年最好的原创专辑。
沈清歌看着那些评论，哭了。
江辰在旁边递纸巾：“我说什么来着。”
沈清歌接过纸巾，破涕为笑：“别得意，这才刚开始。”
《清歌》上线后一周，系统突然弹出一个新任务——
【影视模块新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跨界征服】
【任务内容：进军好莱坞，完成一部国际合拍片】
【任务奖励：导演技能LV5，积分+8000，解锁终极技能“原创觉醒”】
【失败惩罚：系统进入休眠期30天】
江辰愣住了。
好莱坞？
他现在连英语都说不利索，去好莱坞拍片？
但任务的最后一行字让他心跳加速——解锁终极技能“原创觉醒”。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系统终于要让他原创了？
他关掉面板，沉默了很久。
晚上他把这事告诉沈清歌——当然，没说系统，只说有人邀请他去好莱坞看看。
沈清歌听完，问：“你想去？”
江辰点头。
“那就去。”沈清歌说，“家里有我。”
江辰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歌笑了：“怎么，怕我跑了？”
“不是……”
“那就别废话。”沈清歌拍拍他的脸，“去好莱坞，拍一部牛逼的电影，然后回来。”
江辰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
他知道，新的征途要开始了，一周后，江辰站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的出口，看着陌生的英文标识，突然有点恍惚。
来接他的是一个华人小伙子，叫李明，是合作方派来的翻译兼助理，小伙子二十出头，在加州大学读电影，聊起好莱坞如数家珍。
“江导，您的《药神》我看了三遍，太牛了。”李明兴奋地说，“这边好多人都看过，都说您是中国的新希望。”
江辰笑了笑，没接话。
车行驶在洛杉矶的街道上，两边是棕榈树和低矮的建筑，跟北京的钢筋水泥完全不一样。江辰看着窗外，突然想起系统任务——国际合拍片，导演技能LV5，原创觉醒。
“合作方是哪家？”他问。
“派拉蒙。”李明说，“他们有个项目，想找中国导演合作，看了您的《药神》之后，点名要您。”
江辰愣了愣——派拉蒙，好莱坞六大之一，点名要他？
“项目是什么题材？”
“科幻。”李明说，“根据一部短篇小说改编的，讲的是记忆移植的故事。”
江辰沉默了。
科幻，记忆移植，国际合拍——这完全是他不熟悉的领域。
但他知道，这是机会。
晚上住进酒店，江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洛杉矶的夜景。远处的好莱坞山上，那几个巨大的字母在灯光中若隐若现。
手机响了，是沈清歌的视频。
“到了？”
“嗯。”
“怎么样？”
江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点慌。”
沈清歌笑了：“慌就对了。不慌的人，都是没认真对待的。”
江辰也笑了：“你怎么还是这句话？”
“因为这句话管用。”沈清歌看着他，“江辰，你拍《药神》的时候也慌，最后不是成了吗？这次也一样。”
挂掉视频，江辰站在窗前很久。
然后他打开行李箱，拿出剧本，开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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