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者》上映首日,票房破5亿。
上映三天,破15亿。
上映一周,破30亿。
上映半个月,破50亿。
刷新华语片票房纪录。
外媒头条:“从文抄公到国宝级导演,他用了四年。”
国内媒体更夸张:“江辰封神”“传承者现象”“一个时代的文化符号”。
江辰看到这些标题,只是笑了笑,继续在剪辑室里待着。
他在剪《传承者》的导演剪辑版,赵昆仑说他有毛病,票房都破纪录了,还折腾这个,他说:“电影是拍给人看的,能让人多看一遍是一遍。”
赵昆仑无语了。
上映第二十一天,《传承者》票房突破60亿。
这一天,江辰收到了一个消息——金球奖入围名单公布,《传承者》入围最佳外语片。
全公司都疯了,王胖子当场开了一瓶香槟,喷得满屋都是,陈向北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抖得不行:“老江,牛逼!”苏姨打了十几个电话,每次都是刚接通就哭,啥也说不出来。
赵昆仑难得喝多了,拉着江辰说了三个小时的话,从他年轻时候拍电影,说到现在的年轻人不懂事,最后说:“小子,你比我有出息。”
江辰扶着他,说:“赵导,您是我的引路人。”
赵昆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天晚上,江辰回到家,看到沈清歌坐在沙发上等他。
肚子已经很大了,九个月,医生说随时可能生,她不敢出门,就天天在家待着,看书、听音乐、写写画画。
“回来了?”她抬头看他。
“嗯。”
江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他把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累了?”
“有一点。”
沈清歌没说话,只是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过了很久,江辰说:“清歌,你说我配吗?”
“配什么?”
“这些。”他指了指窗外——远处有烟花,大概是在庆祝票房破纪录,“金球奖,票房纪录,封神。这些。”
沈清歌停下抚摸他的手。
“江辰,你看着我。”
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还记得四年前,你被开除那天吗?”
“记得。”
“那天你在想什么?”
江辰想了想:“想我这辈子完了。”
沈清歌笑了:“可你没完,你一步一步走过来了,抄过,写过,拍过,原创过,你跌倒过,爬起来过,被人骂过,也被人夸过。”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配,因为你没有辜负这四年。”
江辰看着她,忽然笑了。
“谢谢你,清歌。”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沈清歌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废话,我不在你身边在谁身边。”
两人就这么靠着,看着窗外的烟花。
很久之后,江辰说:“清歌,等孩子出生,我带你们去海边。”
“好。”
“就我们三个,谁也不带。”
“好。”
“住一个月。”
“好。”
江辰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外面烟花还在放,屋里很安静。
2025年1月,洛杉矶。
第82届金球奖颁奖典礼在比弗利希尔顿酒店举行,红毯从酒店门口铺到街边,两侧挤满了全球媒体,闪光灯把夜空照成白昼。
江辰穿着黑色中山装,扶着沈清歌走过红毯。她刚出月子两个月,身材还没完全恢复,穿着一袭红色长裙,显得端庄大气。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江导,看这边!”
“沈小姐,恭喜你们!”
“有把握获奖吗?”
江辰冲镜头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进了会场,主创团队已经到齐了,苏姨穿着旗袍,盘着头发,精神矍铄——这是她第一次出国,也是第一次走国际红毯。陈向北难得穿了正装,领带系得规规矩矩,但眼神还是那副摇滚老炮的范儿,赵昆仑今天没叼烟斗,但穿着中山装,一脸大佬相。
林翰也来了——他作为主题曲演唱者,受邀出席。
“紧张吗?”沈清歌小声问江辰。
“有一点。”
“我也是。”
两人握紧手,在座位上坐下。
颁奖典礼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轮到最佳外语片。
颁奖嘉宾是上届得主,墨西哥导演亚历杭德罗,他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笑了。
“获奖的是——”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
“《传承者》,中国。”
全场掌声雷动。
江辰愣了一秒,然后站起来。沈清歌抱住他,在他耳边说:“去吧。”
他走上台,接过金球奖奖杯。灯光打在他身上,台下几百双眼睛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谢谢组委会,谢谢评委。”
“谢谢我的团队——赵昆仑导演,罗叔,陈向北,苏姨,林翰,还有所有为这部电影付出的人。”
“谢谢我的公司,江辰文化,谢谢王胖子,一直陪着我。”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某个方向——沈清歌坐在那儿,眼眶红红的,但笑着。
“最后,谢谢我的妻子,沈清歌。”
“她是我第一个读者,第一个听众,第一个观众,她怀疑过我,试探过我,但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这个奖,属于所有愿意从零开始创造的人。”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
江辰举了举奖杯,转身走下台。
回到座位,沈清歌抱住他,哭得说不出话。
苏姨在旁边抹眼泪,陈向北用力拍他的肩膀。赵昆仑冲他竖大拇指。
林翰站在不远处,笑着鼓掌。
那天晚上,江辰把奖杯放在床头。
沈清歌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江辰,你做到了。”
“是我们做到了。”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江辰。”
“嗯?”
“我爱你。”
江辰低头,吻住她。
窗外,洛杉矶的夜景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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