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卧室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比鬼哭狼嚎还要凄厉的惨叫。
“林爷!祖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林妄挑了挑眉,推开苏清寒递过来的千年血参。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门外叫丧的那个,滚进来。”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
曾经不可一世的江城顶级富二代苏泽,此刻正坐在一辆破旧的轮椅上。
他那两条被苏清寒亲手打断的腿,软绵绵地耷拉着,缠满了渗血的绷带。
推轮椅的,正是刚刚换上一身深蓝色保洁服的黑道龙头,陈黑水。
苏泽一看到靠在床头、被千亿女王苏清寒伺候着的林妄。
他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怨毒,但下一秒就全部化作了极度的恐惧。
“扑通!”
苏泽竟然直接从轮椅上翻滚下来,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断骨处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地面。
但他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拼命地用双手撑着身体,向林妄爬了过去。
“林爷!活祖宗!我猪狗不如,我有眼无珠!”
苏泽一边疯狂磕头,一边抬手狂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几巴掌下去,他本就惨白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直往外溢血。
“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雇人暗杀您了,我给您当狗,我给您舔鞋!”
看着这个曾经嚣张跋扈、扬言要把自己丢在荒郊野外喂野狗的富二代。
林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端起旁边的燕窝漱了漱口,然后直接吐在了苏泽爬过来的地板上。
“当狗?”
林妄嗤笑了一声,“我这人嫌狗吵,容易掉毛。”
苏泽浑身一僵,绝望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惊恐地看向站在床边的亲姑姑苏清寒,试图求救。
“姑姑……救救我,我是苏家唯一的独苗啊……”
谁知,平时对家族颜面极其看重的苏清寒,此刻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苏清寒的目光全在林妄身上,像个疯狂的护食野兽。
“林妄说你连狗都不如,你就是连狗都不如。”
“再敢吵到他休息,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另一条腿也剁了。”
苏清寒冰冷刺骨的话,彻底击碎了苏泽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的亲姑姑,竟然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恶魔的傀儡!
林妄饶有兴致地欣赏完苏泽崩溃的丑态,这才懒洋洋地看向门边的陈黑水。
“老陈啊。”
“林爷!小陈在!”
堂堂江城黑道龙头陈黑水,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回应。
他现在可是苏家庄园的首席保洁员,对这个身份那是相当的自豪。
毕竟能在这位活阎王手下留条命,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庄园里的厕所有多少个?”林妄随口问道。
“回林爷!主楼加副楼,一共一百零八个马桶!”
林妄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地上如同烂泥般的苏泽。
“这小子骨头太软了,得锻炼锻炼。”
“从今天起,这一百零八个马桶,交给他去刷。”
“不用刷子,让他用牙刷,一点一点给我舔干净。”
此话一出,苏泽惊骇欲绝,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不!林爷!我腿断了啊!我站不起来啊!”
“一百多个马桶,我会死的!求求您换个惩罚吧!”
林妄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冷厉。
他猛地从果盘里抓起一把纯银叉子。
噗嗤!
林妄反手一插,毫无预兆地将叉子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左手手背!
鲜血瞬间飙出!
“唔——!”
站在一旁的苏清寒,左手手背上凭空炸开一团血花,痛得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
但她硬生生咬住嘴唇,不仅没有怨恨,反而心疼得红了眼眶!
跪在地上的陈黑水,看着这毫无逻辑却极度血腥的一幕,头皮直接炸开!
林爷又发功了!
对自己狠,对苏总更狠啊!
“哪那么多废话?”林妄拔出带血的叉子,随手扔在地上。
“腿断了,不是还有两只手吗?”
“爬着去刷!”
林妄指着陈黑水,语气森寒:“你给我盯着他。”
“哪怕马桶上有一丝污垢,我就拿这把叉子,在你的手上开个窟窿。”
陈黑水吓得肝胆俱裂,双腿疯狂打颤。
“林爷放心!他要是敢偷懒,我亲自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当抹布!”
陈黑水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拽住苏泽的后衣领。
也不管苏泽断腿在地上拖拽的惨叫,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卧室。
走廊里,回荡着苏泽撕心裂肺的哀嚎,越来越远。
解决完这只苍蝇,林妄打了个哈欠。
“行了,看他这张死人脸看困了。”
林妄冲着苏清寒挥了挥手,“你也出去吧,我睡个午觉。”
苏清寒乖巧地点了点头,卑微地帮林妄掖了掖被角,这才心疼地捂着流血的手背退了出去。
偌大的总统套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妄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然而。
就在苏清寒离开不到五分钟后。
卧室那扇两寸厚的落地窗外,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黑影。
这是一个全身笼罩在夜行衣里的干瘦老者。
他的双脚像壁虎一样死死吸附在光滑的玻璃上,无声无息。
老者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熟睡的林妄。
“哼,连个警卫都没有。”
“二爷这钱,赚得真是太容易了。”
干瘦老者冷笑一声。
他正是苏家二叔花天价从黑市请来的古武界千面毒师!
传闻中,他用毒于无形,杀人从来不见血。
毒师从怀里摸出一根极其细微的竹管,顺着落地窗的缝隙,轻轻插了进去。
随后,他在竹管末端点燃了一撮紫黑色的粉末。
呼——
他鼓起腮帮子,猛地往里一吹。
一股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紫色毒烟,顺着缝隙,悄无声息地飘入了奢华的卧室内。
这种名为“七步断肠散”的古武奇毒,只要吸入一丝。
即便是内功深厚的古武武者,也会在三秒内五脏六腑溃烂化为脓水!
毒师在窗外倒数着时间,嘴角已经咧开了残忍的笑容。
“三,二,一……”
“死吧,小子。”
毒烟迅速在房间内弥漫,精准地覆盖了林妄所在的床铺。
毒师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拿那一千万美金去哪里快活了。
然下一秒。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度夸张的深呼吸!
“嘶——”
床上那个本该化为脓水的林妄,不仅没有七窍流血。
反而像只吸了猫薄荷的野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闭着眼睛,极其享受地又深吸了一大口那致命的紫色毒气。
在毒师见鬼一般的目光中。
林妄甚至舒爽地打了个饱嗝。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呆若木鸡的古武毒师。
那张苍白的脸上,扯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变态笑容。
“这薄荷味的烟还挺上头。”
“喂,外卖员。”
林妄冲着窗外勾了勾手指,眼神狂热得像个瘾君子。
“真香。”
“还有吗?”
“再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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