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做人的权利?”
楼下的泥水里,苏泽惊恐地瞪大了那双遍布血丝的眼睛。
他看着二楼阳台上那个犹如神明般微笑着的男人,裤裆里瞬间涌出一股腥臊的温热。
“林爷!不!祖宗!”
苏泽拼命在泥浆里磕头,断裂的骨茬刺破皮肤也浑然不觉。
“求您赏我一颗子弹!让我死!让我死吧!”
林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慵懒地晃了晃空荡荡的高脚杯。
“死多容易啊,一闭眼什么烦恼都没了。”
“你犯了错,得接受劳动改造。”
林妄的目光转向一旁按着苏泽的陈黑水。
“老陈,江城最臭、最深、常年不通下水的地下排污渠在哪?”
陈黑水浑身一激灵,立刻扯着嗓子大喊:“回林爷!在城西化工区的废弃排污道!里面的沼气能把活人熏晕!”
“很好。”林妄满意地点了点头。
“挑断他的手筋,毒哑他的嗓子,刺聋他的耳朵。”
林妄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晚上吃什么菜。
“然后扔进那条排污道里。”
“派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每天给他灌剩饭馊水。”
“让他用牙齿,一点一点把江城的下水道啃干净。”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这活儿就不能停。”
轰!
这番话一出,整个庄园前院死一般寂静。
废掉五感,终生在剧毒发臭的下水道里当一条啃屎的蛆!
这比古代的凌迟还要残忍一万倍!
陈黑水咽了一口唾沫,看林妄的眼神越发敬畏到了极点。
“属下遵命!保证让他活得比畜生还精彩!”
陈黑水一把拎起苏泽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掏出了随身的卡簧刀。
“呜——呜呜!”
几声沉闷凄厉的惨叫过后,苏泽彻底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他像一摊烂肉一样,被几个黑帮大汉拖进了一辆发臭的垃圾车里。
苏家旁系,就此彻底死绝。
苏清寒站在林妄身后,连看都没看一眼自己亲侄子的下场。
她极其自然地拿过一件干净的干毛巾,温柔地替林妄擦拭着发梢上的雨水。
“处理干净了,就去把正事办了吧。”
林妄转过身,随手捏了捏苏清寒那张绝美冰冷的脸颊。
两小时后。
江城苏家主宅,一号会议大厅。
此时的大厅灯火通明,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但整个大厅的气氛,却压抑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江城政商两界的顶级大佬、苏氏财阀的全部高层,此刻全都像鹌鹑一样战战兢兢地站在两侧。
几十台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设在正前方。
全球数十家顶级财经媒体的记者,正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场足以引发金融地震的发布会。
吱呀——
会议大厅的沉重木门被推开。
换上一身纯黑高定西装的林妄,拄着纯金拐杖,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
他的左边,是穿着一袭深V红裙、气场全开的千亿女王苏清寒。
他的右边,是换上了一身笔挺黑西装、眼神如刀的古武第一杀手冷锋。
唰!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男人身上。
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大亨们,此刻甚至不敢直视林妄的眼睛。
林妄径直走到大厅正中央,那把代表着江城最高权力的纯金交椅前。
他没有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苏清寒极其自然地走到麦克风前,面对着全球直播的镜头。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和决绝。
“今天召集各位,只宣布一件事。”
苏清寒的声音清脆冷厉,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江城。
“从这一秒开始,苏氏财阀旗下所有资产、股权、不动产以及海外资金!”
“无条件、全份额,转入林妄先生名下!”
“苏家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将完全听从林先生的调遣!”
“谁赞成,谁反对?”
轰!
整个大厅瞬间炸锅了。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千亿财阀,就这么轻飘飘地送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这是把整个江城的半壁江山拱手相让啊!
但站在两侧的苏家高层们,却连一个敢放屁的都没有。
他们昨晚可是亲眼见过二叔是怎么七窍流血暴毙的。
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我等附议!坚决拥护林爷!”
几个苏家元老带头高呼,生怕喊慢了被拉出去喂狗。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一阵极其整齐的脚步声。
江城地下龙头陈黑水,带着洗干净的内卫队长阿虎,大步流星地走进会场。
两人走到林妄那把纯金交椅前,没有丝毫犹豫。
扑通!
两位掌控江城地下与武装力量的巨头,当着全球媒体的面,双膝重重跪地!
“江城地下三千弟兄,誓死效忠林爷!”
“苏家八百内卫,愿为林爷赴汤蹈火!”
这两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大佬的心理防线。
连最强硬的黑道和保镖都跪了。
谁还敢站着?
哗啦啦!
仿佛多米诺骨牌倒塌。
宴会大厅内,上百名身价过十亿、百亿的权贵大亨,齐刷刷地跪伏在地!
黑压压的一片,场面极其壮观。
林妄靠在真皮椅背上,俯视着脚下这群战战兢兢的蝼蚁。
左手边,千亿病娇女总裁为他倒上一杯顶级罗曼尼康帝。
右手边,古武界第一杀手像一尊铁塔般为他护法。
钱权在握,武力巅峰。
黑白通吃,无敌于城。
这种把一座城市的命脉死死踩在脚下的极致愉悦感,让林妄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江城,以后我说了算。”
绝对的碾压!绝对的狂傲!
就在林妄享受着这第一卷积压到极点、终于彻底爆发的大圆满爽感时。
站在他右侧的冷锋,脸色却突然变得极度难看。
冷锋的后背虽然包扎过了,但他此刻却冷汗直冒,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那双握惯了杀人利器的手,死死攥着衣角,手背上青筋暴起。
“怎么了?背上的枪伤发炎了?”
林妄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冷锋猛地摇了摇头,双腿发软,竟直接单膝跪在了林妄的椅子旁边。
他抬起头,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极度惊恐。
仿佛有什么比死神还要恐怖的东西,正在向江城逼近。
“主……主人……”
冷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绝望的战栗。
“江城是拿下了,但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
林妄眉头微挑:“哦?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可怕!”冷锋咽了一口满是血腥味的唾沫。
“是我师傅……天蛇宗的大长老,闭关十年的古武大宗师,雷千绝!”
冷锋死死抓着林妄的椅子扶手,眼底满是骇然。
“我的命牌留在了宗门!”
“一旦我背叛,命牌上的血契就会被污染!”
“他若是发现我成了您的奴仆,以他大宗师的恐怖威压……”
“他一定会亲自下山,把整个江城彻底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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