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博会议室的长桌上,摊着沁色玉龙的高清照片、显微镜截图和土壤样本报告,张老的脸黑得像锅底。
“这不可能!”张老拍着桌子,指着土壤样本报告,“这土壤含铁量是高,但也不能证明沁色是自然形成的!”
“张老,您看这张显微镜照片。”林峰指着屏幕上的解玉砂痕迹,“西周早期的解玉砂颗粒直径是0.02毫米,战国的是0.05毫米——这玉龙上的颗粒是0.02毫米,这是工艺的时代特征,仿不了。”
旁边的地质专家推了推眼镜:“还有沁色的成分分析,这玉龙里的铁元素是从内部裂隙渗透的,人工染色的铁元素只会停留在表面——这确实是自然沁色。”
张老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林峰递过来的另一张照片堵了回去:“这是考古队提供的出土记录,这枚玉龙出土的墓坑,年代经碳十四测定是西周早期——墓主是周武王的弟弟,这玉龙是他的陪葬品。”
会议室里瞬间静了。陈宏拿起考古队的记录,翻到墓坑碳十四测定的那一页,抬头看向张老:“老张,这证据够了吧?”
张老盯着照片看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我输了……这确实是西周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专家们都炸了——谁能想到,这枚搁置三年的争议玉器,居然被一个二十岁的特约鉴宝师定成了西周国宝!
“那这玉龙的定级……”有人小声问。
“一级文物。”陈宏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西周早期的玉龙,还是周武王赏赐的礼器,这是国宝级的!”
林峰的天目此刻正“看着”这枚玉龙的历史画面:周武王站在朝堂上,把玉龙递给跪在地上的弟弟,说“此玉伴你,如朕伴你”——那画面里的青铜鼎、玉璋,都是西周早期的器物,跟这玉龙的年代完全吻合。
“还有个细节。”林峰指着玉龙的龙尾,“这里有个‘姬’字的刻痕,是墓主的姓氏——西周王室姓姬,这也能证明它的身份。”
张老凑过去一看,果然在龙尾的沁色下面,有个细小的“姬”字刻痕,因为被沁色盖住,之前根本没人发现。“你、你是怎么看见的?”
“天目能透过沁色看到里面的刻痕。”林峰说得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能力,简直是文物鉴定的“开挂神器”!
散会的时候,张老走到林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我服了——我研究了三年的东西,你三天就搞定了,还是年轻好啊。”
“张老您客气了。”林峰笑了笑,“您的经验比我丰富,只是这玉龙的细节太隐蔽了。”
张老叹了口气:“以后我这办公室的门,随时为你敞开——有不懂的,我教你;有争议的,你帮我看。”
这话传到其他同事耳朵里,瞬间炸了——张老是什么人?国博的瓷器泰斗,从来不给年轻人好脸色,现在居然主动跟林峰示好!
下午,林峰刚回到工作室,就有几个年轻研究员跑过来,手里拿着自己负责的文物:“林哥,你帮我看看这枚玉佩,是不是汉代的?”“林哥,这瓷片我总觉得不对,你帮我掌掌眼?”
林峰扫了一眼,天目瞬间给出信息:“这玉佩是东汉的,没问题;这瓷片是北宋的,但不是官窑,是民窑的。”
几个研究员眼睛都亮了:“林哥你也太神了!看一眼就知道!”
苏瑶端着茶进来,笑着说:“你们不知道,林哥连沁色下面的刻痕都能看见!”
这话刚说完,陈宏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林峰,有个好消息——文旅局听说你定了西周玉龙,让你代表国博去参加下个月的‘馆藏文物定级评审会’,这可是露脸的机会!”
林峰接过锦盒,里面是评审会的邀请函,封面印着“国家级文物评审”的字样。“还有个事。”陈宏压低声音,“评审会上有个‘西周玉璧’,也是争议品,专家们定不了级——你要是能搞定,这次的转正名额,就是你的了。”
林峰的天目瞬间运转,他甚至能“看见”那枚玉璧此刻在评审会的库房里,表面的“鸡骨白”沁色下面,藏着西周早期的“云雷纹”。
“没问题。”林峰笑着点头,“我会搞定的。”
等陈宏走了,苏瑶凑过来:“林哥,你要转正了?”
“快了。”林峰看着窗外的国博牌匾,眉心的天目轻轻跳动——这枚西周玉龙只是开始,接下来,他要纠正更多被误判的文物,让这些沉睡的国宝,都露出它们真正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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