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博大厅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举着话筒,对着围观的游客大喊:“国博的这个汝窑碗是仿品!我敢用我的名誉担保!”
他手里拿着一个跟馆里馆藏一模一样的汝窑碗,得意洋洋地说:“真正的汝窑碗,釉色是‘雨过天青’,而这个碗的釉色是‘天蓝色’,明显是现代仿品!”
围观的游客议论纷纷,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陈宏的脸黑得像锅底——这伪专家叫王坤,是之前跟赵磊合伙的那个,刚从拘留所放出来,就跑来国博闹事。
“王坤,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陈宏上前一步,“这汝窑碗是经过专家鉴定的!”
“专家?什么专家?”王坤嗤笑一声,“是不是那个连西周玉龙都定错的张老?国博现在连实习生都能当鉴宝师了,还有什么可信的?”
就在这时,林峰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你说的仿品,是你手里这个吧?”
王坤回头一看,看见林峰,脸色瞬间白了——他就是被林峰送进拘留所的!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国博的核心鉴宝师。”林峰走到汝窑碗的展柜前,指尖碰在玻璃上,天目瞬间亮起:
【物品:宋代汝窑天青釉碗】
【年代:北宋宋徽宗时期(约1101-1125年)】
【误区:釉色“雨过天青”是文学描述,实际汝窑的釉色有“天青”“天蓝”“月白”三种——这个碗的釉色是“天蓝”,是汝窑的稀有品种】
【佐证:碗底的“支钉痕”是“芝麻钉”,是北宋汝窑独有的工艺,仿品的支钉痕是“圆钉”】
“你手里的碗才是仿品。”林峰指着王坤手里的碗,“真正的汝窑碗,支钉痕是‘芝麻钉’,细小如芝麻,而你手里的碗是‘圆钉’,是现代仿品的工艺。”
王坤的脸一下子白了,他下意识捂住碗底——那里确实是圆钉痕!
“还有釉色。”林峰继续说,“汝窑的釉色有天青、天蓝、月白三种,‘雨过天青’是文学描述,不是唯一标准——这个碗的釉色是天蓝,是汝窑的稀有品种,比天青釉更珍贵。”
他示意工作人员打开展柜,拿出汝窑碗,指着碗底的支钉痕:“大家看,这就是‘芝麻钉’,只有北宋汝窑才有这个工艺。”
围观的游客凑过去一看,果然看见碗底的支钉痕细小如芝麻,而王坤手里的碗底是圆钉痕,对比之下,谁真谁假一目了然。
“你、你胡说!”王坤还在嘴硬,却被林峰递过来的鉴定报告堵了回去:“这是汝窑碗的成分分析报告,里面的矿物质是北宋时期的,现代仿品根本仿不出来。”
王坤的手开始发抖,他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那是他花了十万块买的高仿品。
“你、你等着!”王坤捡起碎片,灰溜溜地往外跑,围观的游客哄堂大笑。
陈宏松了口气,拍着林峰的肩膀:“你来得正好——这王坤就是故意来闹事的。”
“我知道。”林峰看着王坤的背影,“他是想报复我。”
回到办公室,陈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推到林峰面前:“这是馆里的‘最后一个疑难文物’——商代甲骨文片,专家们说上面的文字是‘伪刻’,你帮我看看。”
林峰打开木盒,里面是一片巴掌大的甲骨文片,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文字。他指尖碰在甲骨文片上,天目瞬间亮起:
【物品:商代武丁时期甲骨文片】
【年代:商王武丁时期(约公元前1250-前1192年)】
【误区:文字不是伪刻,是“残刻”——甲骨文片出土时被损坏,文字只刻了一半,后来被人补刻了几笔,所以看起来像伪刻】
【佐证:甲骨文片的“钻灼痕”是商代的,伪刻的甲骨文片没有钻灼痕】
“这不是伪刻,是残刻。”林峰指着甲骨文片上的文字,“这上面的文字原本只刻了一半,后来被人补刻了几笔,所以看起来不连贯——您看这钻灼痕,是商代的,伪刻的甲骨文片没有这个。”
陈宏凑过去一看,果然看见甲骨文片上有细小的钻灼痕,这是商代人占卜时留下的痕迹!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陈宏的眼睛都亮了——这甲骨文片是他特意拿来试探林峰的,没想到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天目能‘看见’它被刻写时的画面。”林峰指着甲骨文片,“我能看见商代的史官在上面刻字,刚刻了一半,甲骨文片就碎了,后来被人补刻了几笔——连补刻的人用的工具,我都能‘看见’。”
陈宏彻底服了:“你这能力,简直是为文物而生的——从今天起,国博的所有疑难文物,都由你负责鉴定,不用再经过专家团了。”
这话意味着,林峰已经成为国博鉴宝的“最终权威”。
晚上,林峰在工作室整理鉴定报告,苏瑶端着夜宵进来:“林哥,馆长说,下个月的‘全国文物保护大会’,你是最年轻的发言人——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林峰笑着点头,他知道,这是他在全国文博界封神的第一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考古队的领队打来的:“小林,我们在商代遗址里挖出了一个‘青铜甗’,上面的文字跟你鉴定的甲骨文片是配套的!你快来看看!”
林峰的天目瞬间运转,他“看见”那个青铜甗此刻在遗址现场,上面的文字记录了商王武丁的一次狩猎——这是填补商代历史的重要发现!
“我马上到。”林峰放下手机,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这青铜甗,将是他在全国文物保护大会上的“压轴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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