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博大厅里围了不少人,研究员、保安、甚至还有几个来参观的游客,都盯着被警察架着的赵磊,窃窃私语。
赵磊还在挣扎:“我没有!是林峰陷害我!那瓷盘本来就是碎的!”
馆长拿着鉴定科刚送来的报告,脸色铁青:“仿品瓷盘的做旧痕迹、玉佩的汉代铭文、还有你买仿品的收据,证据链完整,你还有什么话说?”
旁边的老研究员举着那枚青白玉佩,语气激动:“这确实是汉景帝时期的蜀郡玉器!铭文和工艺都对得上,是一级文物!之前居然被当成仿品,真是走眼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峰身上——这个昨天还被所有人排挤的实习生,居然不仅洗清了冤屈,还找出了一件被埋没的一级文物?
赵磊的脸彻底灰败,被警察架着往外走时,还恶狠狠地瞪着林峰:“你给我等着!”
林峰根本没理他,转向馆长,语气平静:“馆长,仓库里还有几件被误判的文物,我能帮忙鉴定。”
馆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更多的是惊讶:“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些的?”
“我对文物的细节比较敏感。”林峰没提天目,只是指了指旁边展架上的一只陶罐,“比如这只‘唐代民窑罐’,其实是隋代邢窑的精品,底部的款识被土沁盖住了,用天目……用放大镜就能看见。”
他故意把“天目”换成“放大镜”,但指尖的天目已经亮起,那只陶罐的款识在他视野里清晰无比。
老研究员立刻拿起陶罐,用放大镜一照,果然看见底部隐约露出“隋开皇五年”的字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真的是隋代的!我们之前居然看走眼了!”
大厅里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看林峰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轻视、嘲讽,变成了震惊和敬畏。
一个之前跟着赵磊排挤林峰的研究员,脸色涨红地站出来,结结巴巴地说:“林、林峰,之前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林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转向馆长:“馆长,我能申请整理仓库的待鉴定文物吗?”
馆长沉吟了几秒,忽然笑了:“何止是整理?从今天起,你不用打杂了,跟着李研究员做鉴定助理。”
他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赏:“好好干,国博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人群里响起一片羡慕的议论,林峰站在大厅中央,眉心的天目微微发烫——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他要让国博里所有被埋没的国宝,都重见天日。
而此刻没人知道,这个刚摆脱实习生身份、指尖还沾着文物土沁的年轻人,掌心正攥着足以颠覆整个文博界的底牌——那道藏在眉心间的至尊天目,既能勘破千年伪作的每一道人工划痕,也能唤醒深埋岁月的每一段文物秘史。
他此刻平静的眼神里,藏着的是让所有伪专家颜面扫地的锋芒,是让流失国宝归位的底气,是让残破文脉重燃的神迹。
从这只被错判的隋代陶罐开始,从赵磊瘫软在地的那一刻起,这个名字即将以“辨宝”为刃,划破文博界造假、误判、盗卖的阴云,掀起一场让所有藏家、专家、势力都为之震颤的风暴——而风暴的中心,正是这个刚在国博站稳脚跟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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