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跟着老李学磨刀，学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老李原本以为，这姑娘能学会基本的就不错了。没想到三天下来，她磨出来的刀已经能用了。
那天下午，老李拿着小林磨的刀，对着灯光看了半天。
“还行。”
小林眼睛一亮。
“真的？”
老李点点头。
“真的。比小周刚开始的时候强。”
小周在旁边听见了，有点不服气。
“李师傅，我刚开始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李看了他一眼。
“你刚开始的时候，磨的那叫刀吗？那是废铁。”
小周噎住了。
小刘在旁边偷笑。
小林也跟着笑了。
老李把刀还给小林。
“继续练。刀角还得再精细点。”
小林接过刀，点点头。
“知道了，李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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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收工的时候，小刘去找小林。
“小林，你学得真快。”
小林说：“李师傅教得好。”
小刘看着她，心里有点复杂。
她来厂里比小林早，学的也比小林多。可小林才学了几天，都快赶上她了。
小林好像看出她在想什么。
“小刘姐，你别多想。我就是学得快一点，但经验没你多。”
小刘愣了一下。
小林说：“你会的那些，我都还不会。我得慢慢学。”
小刘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这丫头，还挺会说话。”
小林说：“我说的是真的。”
小刘拍拍她的肩膀。
“行了。一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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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林来得比谁都早。
老李到厂里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磨床前，开始练了。
老李愣了一下。
“这么早？”
小林说：“想多练练。”
老李点点头，没说话，走到自己的位置，也开始干活。
过了一会儿，小刘来了。
看到小林已经在练，她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走过去，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小林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一刀一刀，又稳又准。
小刘说：“你这进步，也太快了。”
小林说：“李师傅教得好。”
小刘笑了笑，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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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有财来厂里转了一圈。
看到小林在磨刀，他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老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这姑娘，有天赋。”
李有财说：“比小刘呢？”
老李想了想。
“不一样。小刘稳，小林快。两个都是好苗子。”
李有财点点头。
老李说：“以后她们两个，能顶半边天。”
李有财说：“那您呢？”
老李笑了。
“我？我该歇歇了。”
他转身走了。
李有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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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刘又来店里。
她在沙发上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李有财看着她。
“怎么了？”
小刘说：“李老板，我想跟你说个事。”
李有财说：“说。”
小刘说：“小林学得快，我挺高兴的。”
她顿了顿，又说。
“但我也有点怕。”
李有财说：“怕什么？”
小刘说：“怕她超过我。”
李有财沉默了。
小刘说：“我知道这想法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李有财想了很久。
然后他说：“小刘，你听我说。”
小刘看着他。
李有财说：“小林学得快，是好事。但你的长处，不是快。”
小刘愣了一下。
李有财说：“你稳。你做的东西，从来不用返工。小林能做到吗？”
小刘没说话。
李有财说：“你们两个，各有各的长处。她学得快，你做得稳。以后配合起来，正好。”
小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李老板，我明白了。”
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谢谢您。”
她走了。
李有财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踏实了一点。
这姑娘，也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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