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磨出第一把刀的事，很快在厂里传开了。
老李逢人就夸，说这姑娘有天赋，比当年自己带的那些徒弟都强。老王和老刘也跟着凑热闹，说老李这是捡到宝了。
小刘听着这些话，心里没什么不舒服。
她想通了。
小林学得快，是好事。厂里多一个能干的人，大家都轻松。
而且，她也有自己的长处。
那天下午，小刘去找老李。
“李师傅，我也想学磨刀。”
老李愣了一下。
“你不是会吗？”
小刘说：“会一点。但想学得更精。”
老李看着她，有点意外。
小刘说：“小林学得快，我不能落后。”
老李笑了。
“行。明天开始，早上早来一小时。”
小刘说：“好。”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小刘准时出现在车间里。
老李已经到了，正在磨刀。看到她进来，点点头。
“来了？”
小刘说：“来了。”
老李指了指旁边的磨床。
“今天学什么？”
小刘说：“您教什么，我学什么。”
老李想了想，说：“那就从基本功开始。磨刀的角度，你先找找感觉。”
他拿过一把刀，对着灯光比划。
“你看，这个角度是三十度。手要稳，眼要准。”
小刘凑过去看。
老李把刀递给她。
“你试试。”
小刘接过刀，放在磨床上，开始磨。
老李站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小刘磨了一会儿，老李开口了。
“停。”
小刘停下来。
老李拿过刀，看了看，又对着灯光照了照。
“角度不对。太陡了。”
他把刀还给小刘。
“再来。”
小刘深吸一口气，继续磨。
老李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一句。
“手腕放松。”
“眼睛看刀刃，别看手。”
“力道要均匀。”
小刘一遍一遍地试，一遍一遍地改。
半小时后，老李接过刀，看了看。
“还行。今天先这样。明天继续。”
小刘松了一口气。
“谢谢李师傅。”
老李摆摆手。
“别谢。明天别迟到。”
他转身走了。
小刘站在那儿，看着手里的刀，心里有点高兴。
第一次，成了。
白天干活的时候，小林凑过来。
“小刘姐，早上学磨刀了？”
小刘点头。
小林说：“难吗？”
小刘想了想，说：“难。但有意思。”
小林说：“加油。”
小刘笑了。
“你也是。”
晚上收工的时候，小刘去找李有财。
李有财正在店里算账，看到她进来，放下笔。
“怎么了？”
小刘说：“李老板，我今天开始跟李师傅学磨刀了。”
李有财愣了一下。
“你不是会吗？”
小刘说：“会一点。但想学得更精。”
李有财看着她，眼神里有点东西。
“是因为小林？”
小刘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是。”
李有财没说话。
小刘说：“她学得快，我不能落后。但我不是为了跟她比。”
她看着李有财的眼睛。
“我是想多学点本事。以后厂里需要的时候，我能顶上。”
李有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好。”
小刘笑了。
“谢谢李老板。”
她转身走了。
李有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感慨。
这姑娘，也越来越懂事了。
第二天早上，小刘又准时出现在车间里。
老李已经到了，正在磨刀。看到她进来，点点头。
“开始吧。”
小刘走到磨床前，拿起刀，开始磨。
老李站在旁边看着。
这一次，小刘的动作比昨天稳多了。
老李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有进步。”
小刘笑了。
一周后，小刘磨出了自己的第一把刀。
她拿着那把刀，对着灯光看了半天，舍不得放下。
老李走过来，接过刀看了看。
“还行。”
小刘说：“真的？”
老李点点头。
“真的。比小林的第一把差一点，但也不错。”
小刘笑了。
她拿着那把刀，去找小林。
“你看。”
小林接过来看了看。
“真好看。”
小刘说：“你的比我好。”
小林说：“你学的时间短。再练练，肯定比我强。”
小刘看着她，心里有点暖。
这丫头，真好。
晚上，小刘把那把刀放在自己的工位上。
小陈走过来看了看。
“刘姐，这是你磨的？”
小刘点头。
小陈说：“真厉害。”
小吴也凑过来看。
“刘姐，你能教我吗？”
小刘愣了一下。
小吴说：“我也想学。”
小刘想了想，说：“行。明天开始，早上早来一小时。”
小吴笑了。
“谢谢刘姐。”
第二天早上，小吴准时出现在车间里。
小刘已经到了，正在磨刀。看到他进来，点点头。
“开始吧。”
小吴走到另一台磨床前，拿起刀，开始学。
小刘站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一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老李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厂里，越来越有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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