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响起的那一刻，三千七百人同时动了。
林默没有动。他站在原地，花了三秒钟观察整个战场。
体育场很大，标准足球场规格，草地上站满了人。最中央是那些A级和B级的强者，他们像礁石一样立在原地，周围自动空出一片区域——没人敢靠近。外围是C级和D级的混战，异能的光芒此起彼伏，惨叫声、爆炸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
【战场分析】
┌─────────────────────┐
│总人数：3742人 │
│S级：1人（未出手） │
│A级：21人（集中在中央） │
│B级：300人（分散各处） │
│C级及以下：3420人（外围混战）│
│当前存活：3742→3510人 │
└─────────────────────┘
三十秒，已经淘汰了两百多人。
林默压了压帽檐，开始移动。他没有往中央走，而是沿着外围逆时针方向前进——先清理杂鱼，攒熟练度。
第一个人冲过来，是个D级，拳头带着火焰。
林默侧身，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掠夺成功：D级「火焰拳」碎片×8%】
那人惨叫着倒下。林默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人，E级，吓得转身就跑。林默没追——E级的碎片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不值得浪费时间。
第三个人，C级，异能是【骨刺】，双手能长出尖锐的骨刀。
“你就是那个F级废物？”骨刺男咧嘴笑了，“听说你身上有SSS级碎片？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
话没说完，林默已经贴到他面前。
【距离：0.2米】
【掠夺成功：C级「骨刺」碎片×11%】
骨刺男瞪大眼睛，软倒在地。
林默甩了甩手上的血，继续往前走。
【当前淘汰数：3人】
【熟练度：+450】
走了不到五十米，他已经淘汰了七个人。都是C级和D级，没有一合之敌。
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让他对C级以下的战斗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什么异能有威胁，什么异能是花架子，怎么在三秒内解决战斗，这些东西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林默。”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林默转头，看见周霆站在十米外。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斗服，胸口绣着A级的标志，手里握着一道雷光。
一个月不见，他的气质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躁冲动，眼神沉稳了不少。
“你也来了。”林默说。
“当然。”周霆往前走了一步，“我哥是S级，我要是连选拔赛都进不了，丢的是他的脸。”
“那你来找我，是想打一架？”
周霆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我是来告诉你，有人在找你。”他指了指体育场中央，“三个A级，专门来堵你的。他们听说了你身上的东西，想抢。”
林默眯起眼：“谁？”
“领头的叫赵天宇，A级【金属掌控】，东海大学异能系的学生会长。另外两个是他的跟班，A级【风压】和A级【震荡】。”
“他们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东西？”
周霆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我哥说的。他在主席台上跟人聊天的时候提到了你的名字，被赵天宇听见了。”
林默：“……”
周烈这个坑货。
“谢了。”他说。
周霆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别死了。你还欠我13%的雷电碎片。”
林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欠他的？
明明是抢的。
【战场分析更新】
┌─────────────────────┐
│当前存活：3742→2850人 │
│剩余晋级名额：1000人 │
│预计淘汰完成时间：15分钟 │
└─────────────────────┘
十五分钟。他需要在这十五分钟里，避开那三个A级，同时淘汰足够多的人确保晋级。
不，不对。
他不想避开。
他想打。
但他现在是C级，对方是三个A级。正面打，胜算不到10%。
需要用策略。
林默环顾四周，找到了一个方向——体育场东侧有一片废弃的观众席，地形复杂，适合打伏击。如果他能在那里设下陷阱，利用地形分割那三个人，逐个击破……
“找到你了。”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默抬头，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十米高的灯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人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枚硬币，正在指尖翻转。
赵天宇。
A级【金属掌控】。
灯柱下面站着两个人，一左一右。左边是个胖子，浑身散发着压迫性的气场——A级【风压】。右边是个瘦高个，双手插兜，周围的地面在微微震动——A级【震荡】。
三个A级，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你就是林默？”赵天宇从灯柱上跳下来，稳稳落地，“C级？比传说中的还低。”
林默没说话，在快速计算逃跑路线。
“别想了。”赵天宇笑了，“我的人已经把周围清场了。方圆五十米内，除了你，没有别的参赛者。”
林默看了一眼周围，果然，刚才还在混战的人群已经跑光了。不是被打跑的，是被这三个A级的威压吓跑的。
“你想要什么？”他问。
“你身上的东西。”赵天宇往前走了一步，“SSS级碎片。交出来，我让你活着离开这个赛场。”
“如果我不交呢？”
赵天宇的笑容消失了：“那我只能自己拿了。”
他抬手，林默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地下的金属管道破土而出，像蛇一样缠向他的双腿。
林默往后跳，但金属管道的速度太快，还是缠住了他的左脚。
【A级「金属掌控」】
【控制范围：50米内所有金属】
【当前束缚力：D级力量无法挣脱】
林默试着挣了一下，挣不开。
赵天宇慢慢走过来：“C级和A级的差距，你明白了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那些小聪明，一文不值。”
他伸手，抓向林默的胸口——那里是SSS级碎片的位置。
林默没有挣扎。
他在等。
等赵天宇的手靠近到一米之内。
【距离：1米】
【可掠夺概率：0.8%】
还不到。
赵天宇的手继续靠近。
【距离：0.8米】
【可掠夺概率：1.2%】
【0.5米——3.5%】
【0.3米——7.1%】
赵天宇的手指碰到林默胸口的衣服——
【距离：0.1米】
【可掠夺概率：12%】
林默动了。
他没有去抓赵天宇的手——那是陷阱，赵天宇是A级，身上肯定有反掠夺机制。他抓的是赵天宇脚边那枚硬币——刚才赵天宇手里翻转的那枚硬币。
【距离：0.05米】
【掠夺启动——目标：硬币上的金属残片】
赵天宇愣了一下。
硬币上确实有金属残片——那是他长期使用金属掌控后，硬币表面脱落的一层金属微粒。这些微粒里残留着他的异能痕迹。
【掠夺成功】
【获得：A级「金属掌控」痕迹×0.3%】
不是碎片，是痕迹。
0.3%，少得可怜。
但够了。
林默手指一弹，一道雷刃切断了脚上的金属管。他同时激活了新获得的金属掌控痕迹——0.3%的掌控力，不足以操控大块金属，但足够让赵天宇身上的金属纽扣偏转一毫米。
一毫米就够了。
赵天宇的西装扣子突然偏转，衣领歪了一下。这个变化太小了，小到赵天宇自己都没注意到，但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
林默已经退到了十米外。
“你——”赵天宇反应过来，脸色沉下来，“你刚才掠夺了我？”
“0.3%。”林默说，“不值钱的东西，但你走神了。”
赵天宇的眼神彻底冷了：“找死。”
他抬起双手，周围五十米内所有的金属都在震动——地下的管道、看台上的栏杆、参赛者身上的金属饰品，全部破土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金属球，直径超过三米。
“这一下，能把你砸成肉饼。”
金属球砸下来。
林默没有硬接。他激活了影子潜行——40%的完整度，足够他在影子里移动三秒。
他的身体沉入地面的阴影，消失在金属球的落点。
轰——
金属球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三米深的坑，整个体育场都在震动。
三秒后，林默从十米外的影子里钻出来，脸色有点白——影子潜行的消耗很大，用一次要休息五分钟。
“影子异能？”赵天宇皱眉，“你身上的异能还真多。”
他抬手，金属球重新升起来，分解成数百根金属刺，悬浮在空中。
“这次，你往哪儿躲？”
数百根金属刺同时射向林默。
林默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双手同时抬起——左手雷刃，右手风刃，中间是念力操控。
【雷刃+风刃+念力：三重组合】
雷刃切开第一波金属刺，风刃切开第二波，念力改变了第三波的轨迹。但金属刺太多了，至少有几十根穿过了他的防御。
【伤害：左肩中一根，右腿中两根，腹部中一根】
血喷出来，林默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
他低头看着身上的伤，然后抬头看赵天宇。
“A级，就这？”
赵天宇的眼神变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挑衅，而是因为林默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计算。
他在算。
算赵天宇的异能消耗，算他的攻击频率，算他的破绽。
“你……”赵天宇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你在拖时间？”
林默没有回答。
但赵天宇猜对了。
他在拖时间。
不是拖到有人来救他——不会有人来。他在拖到自己的影子潜行冷却结束，拖到赵天宇的异能消耗过大，拖到——
“够了。”
一个声音从主席台方向传来。
所有人抬头。
周烈站在主席台上，手里拿着一份名单，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
“赵天宇，林默，你们两个，晋级。”
赵天宇愣住了：“什么？第一轮还没结束——”
“我说晋级就晋级。”周烈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们两个的战斗已经影响到其他参赛者了。再打下去，这个赛场会被你们拆了。”
赵天宇咬牙，但不敢反驳。周烈是SS级，是军方的人，是整个东海市最强的觉醒者。他说的话，没有人敢反对。
“算你走运。”赵天宇瞪了林默一眼，转身走了。
林默站在原地，等赵天宇走远了，才慢慢蹲下来，把腿上的金属刺拔出来。
疼。
但他没吭声。
【第一轮混战结束】
┌─────────────────────┐
│最终存活：1000人 │
│林默排名：第47名 │
│淘汰数：12人 │
│熟练度获得：+1800 │
│当前熟练度：51800/50000（已满）│
│可晋升B级，条件未满足 │
│晋升条件：击败一名B级对手 │
└─────────────────────┘
击败一名B级对手。
林默看着这行字，沉默了一下。
他现在是C级，打A级勉强能撑几分钟，打B级应该有机会。
但今天的对手是赵天宇——A级。他没赢，也没输，只是被周烈叫停了。
不算击败。
需要找B级的对手。
---
休息区，林默坐在角落里处理伤口。
张大宝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拿着一卷绷带和一瓶碘酒。
“兄弟你没事吧？我看见你被那个A级揍了，吓死我了！”
“没事，皮外伤。”林默接过碘酒，往伤口上倒，疼得龇牙咧嘴。
“那个赵天宇也太欺负人了，三个A级打你一个，还要不要脸了？”
“掠夺者不讲脸面。”林默缠上绷带，“只讲结果。”
“那结果呢？你晋级了没有？”
“晋级了。第47名。”
张大宝眼睛瞪大了：“第47名？！三千七百人里第47名？！”
“混战排名，没什么意义。”林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真正难的是后面的擂台赛。”
“第二轮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林默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今天先回去休息。”
两人往外走，经过休息区入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
白色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手里捏着硬币。
赵天宇。
两人在门口对上，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赵天宇低头看着林默——他比林默高半个头，俯视的角度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今天算你运气好。”他说，“但擂台赛是单挑，没人能救你。”
林默抬头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的金属掌控，能控制多少种金属？”
赵天宇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所有的金属你都能控制，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人能控制你控制的金属呢？”
赵天宇皱眉：“不可能。我是A级，我的异能优先级——”
“优先级不是绝对的。”林默说，“如果对方的异能等级比你高，或者对方的异能与你的同源，就能抢走你的控制权。”
赵天宇的脸色变了。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林默绕过他，“明天见。”
他走了。
赵天宇站在原地，手里的硬币被他捏变了形。
“这个混蛋……”他低声说。
---
当晚，新东方宿舍。
林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在复盘今天的战斗。
赵天宇很强。A级【金属掌控】，攻防一体，几乎没有短板。他的金属球能攻能守，金属刺覆盖面广，近战有金属化的拳头，远程有金属风暴。
唯一的弱点是——他的异能依赖金属。
如果没有金属，他的战斗力至少下降一半。
但赛场上有金属。到处都是金属——栏杆、管道、座椅、甚至参赛者身上的金属饰品。
除非……
林默忽然坐起来。
“胖子。”
“嗯？”张大宝在下铺翻了个身。
“赛场上有没有规定不能带装备？”
“没有吧。第一轮不是有人带武器了吗？”
“那如果我带一样东西进场，能把赵天宇的金属全部吸走呢？”
张大宝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林默没回答。他在想老魏说过的一句话——
“世界上最强的金属，不是钢，不是铁，是陨铁。天外来的金属，不受地球上的金属掌控异能控制。”
陨铁。
如果他能找到一块足够大的陨铁，带进赛场，就能在关键时刻吸走赵天宇的金属——不是真的吸走，是利用陨铁的磁性干扰赵天宇的金属掌控。
但这东西去哪儿找？
林默拿起手机，翻到老K的号码。
“喂，老K。我需要一样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老K沙哑的声音：“什么东西？”
“陨铁。越大越好。”
“陨铁？”老K沉默了一下，“那可是稀罕玩意儿。你要多大的？”
“能吸走五十米内所有金属的那种。”
“你他妈要的是陨铁还是磁铁？”
“有吗？”
“有。但很贵。”
“多少钱？”
“不要钱。你帮我再打一场。”
林默：“……”
“又打？”
“这次不是格斗赛。是帮我取一样东西。”老K的声音压低了，“城东有个废弃的研究所，里面有一块陨铁，大概这么大——”他比划了一下，“篮球大小。但那地方闹鬼，进去的人都没出来过。”
“闹鬼？”
“不是真鬼。是异能残留。那地方以前是个异能研究机构，觉醒日当天出了事故，里面的人全死了，但他们的异能留在了那里，形成了某种……场域。”
“场域？”
“你进去就知道了。敢去吗？”
林默想了想。
篮球大小的陨铁，足够干扰赵天宇的金属掌控。
“去。”
---
第二天凌晨三点，城东废弃研究所。
这是一栋六层楼的建筑，外墙斑驳，窗户全碎了，门口拉着警戒线，上面写着“危险勿近”。
林默站在门口，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压力。
【检测到异常场域】
【类型：异能残留聚合体】
【等级：B级】
【危险程度：中等】
【建议：小心行动】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很暗，但林默的夜视异能让他能看清一切——走廊里到处是翻倒的桌椅、破碎的仪器、干涸的血迹。墙上有爪痕，天花板上有烧焦的痕迹，地上有拖行的血迹。
像是一个修罗场。
他继续往里走，经过一间又一间房间。每一间都残留着不同异能的痕迹——有的是高温烧灼，有的是冰冻，有的是腐蚀，有的是爆炸。
【检测到异能残留：火焰、冰冻、腐蚀、爆炸、精神干扰……】
这些残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混乱的场域。走进去的人会同时感受到火焰的灼烧、冰冻的寒冷、腐蚀的刺痛、爆炸的冲击和精神干扰的幻觉。
普通人进去，一分钟都撑不住。
但林默不是普通人。
他激活了岩石化和铁皮，防御力提升了80%。火焰和冰冻的伤害被大幅削弱。精神干扰被【专注】抵消了一部分——他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试图侵入他的意识，但【专注】让他的精神高度集中，那些干扰像水珠落在荷叶上，滑开了。
他继续往下走，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很大，原来应该是个实验室。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金属台，台上放着一个篮球大小的黑色石头——陨铁。
但陨铁前面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个由各种异能残留聚合而成的……东西。它没有固定的形状，不断地变化着——一会儿是人形，一会儿是野兽，一会儿是一团扭曲的光。
【检测到场域核心】
【等级：B级巅峰】
【组成：17种异能残留的聚合体】
【弱点：核心不稳定，需要高频冲击打破平衡】
B级巅峰。
林默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是C级，打B级巅峰，胜算不高。
但他需要那块陨铁。
“来吧。”他抬起双手，左手雷刃，右手风刃。
那个东西感应到了他的敌意，猛地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形状在扑过来的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头，拳头表面覆盖着火焰和冰冻两种异能。
林默侧身躲开，雷刃砍在拳头上。
拳头被切开一道口子，但里面的异能残留立刻涌出来，把口子补上了。
【自愈能力：强】
【弱点：核心不稳定】
核心。
林默开启影子潜行，钻入地面的阴影，从那个东西的背后钻出来。他看见了——在那个东西的中心位置，有一团不太一样的光，比周围更亮，也更不稳定。
那就是核心。
他凝聚了一道最强的雷刃，用念力操控着从侧面绕过去，同时用幻象制造了一个假身从正面进攻。
那个东西被幻象吸引了注意力，一拳打穿了假身。
就在这一瞬间，雷刃从侧面射入，精准地击中核心。
轰——
那个东西炸开了，十七种异能残留四散飞溅，像烟花一样。
林默被冲击波掀飞，撞在墙上，吐了一口血。
但他没晕。
他爬起来，走到金属台前，抱起那块陨铁。
篮球大小，很沉，至少五十斤。表面是黑色的，摸上去冰凉，有一种说不清的质感。
【获得：天外陨铁×1】
【特性：不受金属掌控异能影响】
【附加特性：对金属掌控异能产生干扰（范围50米）】
林默抱着陨铁，笑了。
赵天宇，明天见。
---
第二天，第二轮擂台赛。
规则很简单：一千人抽签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一直打到只剩一百人。
林默抽到的签是第237号，对手是一个B级。
“B级？”张大宝紧张得不行，“你昨天刚打完A级，今天又打B级？这签运也太差了吧？”
“不差。”林默活动着手腕，“正好我需要打败一个B级。”
“什么？”
“晋升条件。”林默走进赛场，“击败一名B级对手。”
他的对手已经在台上等着了。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光头，浑身肌肉，眼神凶狠。
【检测到目标】
【等级：B级】
【异能：狂暴（B级）——力量+200%，速度+100%，防御-50%】
【弱点：防御下降，攻击有前摇】
狂暴系异能，爆发力强，但防御弱。
裁判吹哨。
光头冲过来，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他一拳砸向林默的脸，拳头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气压。
林默没有硬接。他侧身闪开，反手一道风刃切在光头的胳膊上。
风刃切开了一道口子，血喷出来，但光头好像没感觉到疼一样，转身又是一拳。
【狂暴状态：痛觉下降70%】
不怕疼。
林默往后退，拉开距离。光头的速度比他快，但每次攻击都有明显的前摇——出拳之前肩膀会下沉，踢腿之前膝盖会弯曲。这是【专注】捕捉到的细节。
第三次攻击，林默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等光头的拳头砸到面前——
【距离：0.1米】
【掠夺启动】
光头脸色一变，想收拳，但已经来不及了。
【掠夺成功：B级「狂暴」碎片×18%】
光头的身体瞬间软下来，像被抽走了力气。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林默，然后缓缓倒下。
【击败B级对手×1】
【晋升条件已满足】
【是否晋升B级？】
林默没有急着晋升。
他抬头看向主席台。
赵天宇正坐在看台上，脸色阴沉地看着他。
林默对他笑了笑。
明天，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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