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林默指尖那缕紫色电光还在游走，细小的电弧噼啪作响，像是活物在呼吸。他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在血管里流淌，不属于他，但现在确实在他体内。
“你……”
那个A级男生捂着胸口，脸色从煞白涨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一句话：
“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林默没回答。
他在看眼前的面板。
【当前异能碎片库存】
┌─────────────────────┐
│1.A级「雷电掌控」碎片×1 │
│ （完整度：3%） │
│ （可融合/可储存） │
└─────────────────────┘
【检测到宿主首次掠夺成功】
【特别奖励：隐藏规则解锁·第一条】
【隐藏规则·第一条】
【异能并非固定不变】
【熟练度可转化为异能经验】
【碎片可融合升级】
【掠夺者之间……互为猎物】
最后一行字是血红色的，闪烁了三下才消失。
林默抬起头，正对上老王的目光。
那个穿厨师服的中年人已经把炒勺放下了，双手抄在袖子里，歪着头看他，表情有点古怪——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捡到宝的欣慰？
“都坐下。”老王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所有人同时感觉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坐回椅子上。
包括林默。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像是有人按着他的肩膀。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秒，却让他后背瞬间冒出冷汗——这个老王，绝对不是普通人。
“嚷嚷什么？”老王看向那个A级男生，“你，叫什么？”
“周……周霆。”男生脸色还是很难看，但被老王盯了一眼，声音自动低了下去。
“周霆是吧，A级雷电，觉醒日当天单手接三道天雷的那个？”老王点点头，“我知道你。你哥是周烈，军方S级战斗组长，号称‘雷神’的那个。”
周霆抿了抿嘴唇，没否认。
教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S级的亲弟弟？那怎么会出现在新东方这个收容F级废物的地方？
“好奇他为什么来这儿？”老王像是看穿了所有人的想法，“因为他主动申请的。一个A级天才，放着军方特招不去，跑来跟一群F级废物挤破教室——你们觉得是为什么？”
没人回答。
老王走到周霆面前，低头看着他：“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周霆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抬头，指向林默：“他掠夺了我的异能碎片！这是违规的！觉醒者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
“条例第三十七条，”老王打断他，“适用于正式注册的觉醒者。你们注册了吗？”
周霆愣住了。
“你们现在，连预备役都算不上。”老王直起腰，扫视全场，“知道为什么神明给了异能等级，但人类自己的管理局还要再搞一套注册系统吗？因为那些天赋高的，得保护起来；天赋低的，得监控起来。而你们这些F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嘲讽：“连监控的价值都没有。”
林默攥紧了拳头。
这话很难听，但确实是事实。觉醒日之后这三天，他跑遍了全城的觉醒者机构，得到的答复出奇一致：F级？回去等通知吧。
等通知的意思就是没有通知。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老王的声音突然压低，“为什么F级这么多，偏偏是你们收到了来新东方的电话？”
林默心里一动。
对啊，为什么是他？
他抬头看向老王，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因为你们有一个共同点。”老王慢慢说，“你们的异能，在觉醒日当天，都出现过一次‘异常波动’。”
异常波动？
林默皱眉回想。觉醒日那天，他在考场里，除了那个神明启示，什么都没发生……不对。
有一瞬间。
那个声音消失之后，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时候，他感觉掌心有点发烫。但他以为是紧张导致的，没有在意。
“异常波动的意思，是你们的异能，在觉醒那一刻，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反应。”老王走回讲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比如，有人觉醒的是F级【观察】，但他能在十秒内看穿一堵墙。有人觉醒的是F级【力量】，但他一拳打穿了水泥地。还有人……”
他抽出一张纸，念道：“林默，F级【专注】，觉醒日当天，方圆三十米内所有考生的笔同时断水。监控显示，他在那一瞬间‘专注’到了极致，导致周围物体的分子结构发生轻微改变。”
林默瞳孔微缩。
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你们这些异常波动，被觉醒者管理局的监测系统捕捉到了。但他们不感兴趣——F级的异常，再异常也是F级。”老王把文件扔回抽屉，“但我不一样。我专门收你们这种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因为异常波动的F级，有极大概率觉醒第二异能。”
教室里瞬间炸锅。
“第二异能？！”
“双异能者？那不是万中无一吗？”
“我靠，真的假的？”
林默没有跟着激动。他在看老王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又像是在看一批即将出笼的野兽。
“掠夺者。”老王吐出三个字，“这是你们这类人的正式称呼。你们的第二异能，统一归类为【掠夺】。只是表现形式不同——有的人能掠夺熟练度，有的人能掠夺异能碎片，有的人能掠夺生命力，甚至有的人能掠夺别人的天赋。”
他看向周霆：“至于你，一个A级天才，为什么在这儿？因为你觉醒那天，也出现了异常波动。你的第二异能，也是掠夺类。”
周霆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老王冷笑，“但你哥是S级，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把你送来我这儿，不是因为我是废物收容所，是因为整个东海市，只有我能教你控制掠夺异能——而不是被它反噬。”
周霆咬着牙，没说话。
林默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掠夺周霆那一瞬间，系统提示成功率只有17%，风险83%。如果失败了，现在站不起来的可能就是他。
“掠夺者之间，互为猎物。”老王重复了刚才系统显示的那行字，“你们可以掠夺别人，别人也可以掠夺你们。掠夺别人的碎片，你们会变强；但你们的碎片，也是别人眼里的肥肉。”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你们以为F级是废物？错了。F级是伪装。真正的掠夺者，觉醒时都会被鉴定为F级——这是神明的保护机制，让那些高阶觉醒者不会第一时间注意到你们。”
“但保护期只有三个月。”
老王转过身，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看不清表情：
“三个月后，你们的掠夺者身份会自动暴露。到时候，全世界的觉醒者都会知道你们的存在——军方想招安你们，大势力想控制你们，而那些被你们掠夺过的人，想杀了你们。”
“所以你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学会怎么活下去。”
教室里鸦雀无声。
林默听到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在发抖，椅子被带动得咯吱作响。他自己反而很平静——或者说，从觉醒日那天起，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老王拍拍手，“宿舍在六楼，两人一间，自己分配。明天早上六点，训练场集合，迟到的人直接淘汰——淘汰的意思，是赶出新东方，自生自灭。”
他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林默：
“你，跟我来一下。”
——
林默跟着老王穿过走廊，下楼，一直走到地下二层。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条长长的通道，两边是一扇扇铁门，门上标着编号：B01到B27。有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有的传出低沉的喘息声，还有的安静得像是没有人。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老王边走边问。
“训练场？”
“是，也不是。”老王在一扇门前停下，“这里是掠夺者的斗兽场。外面那些学员，明天才会开始基础训练。而你，今天就可以直接进去。”
他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五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四壁都是金属，天花板上亮着惨白的灯光。房间中央站着一个人——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穿着紧身训练服，短发，眉眼锋利得像刀。
“她叫柳如烟，去年来的。”老王介绍，“B级掠夺者，已经活过三个月了。今天她是你的陪练。”
柳如烟看向林默，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F级？刚觉醒那种？”
“对。”
“那让我来陪练？”她看向老王，“他连我一招都接不住。万一掠夺失败了，他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老王语气平淡，“掠夺者本来就是赌命。活下来的才配活着。”
林默站在门口，听着这两人当着他的面讨论他的生死，忽然有点想笑。
他走进去，站定，看向柳如烟：
“怎么算赢？”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挑挑眉：“你倒是挺狂。赢？你不用赢，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过关。”
“好。”
林默话音未落，柳如烟已经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离谱，林默只看到一道残影，下一秒喉咙就被一只手掐住，整个人被按在墙上，双脚离地。
“太慢了。”柳如烟的声音近在耳边，“你的掠夺呢？用啊。”
林默艰难地低头，看向眼前浮现的面板：
【检测到可掠夺目标：B级异能「影步」碎片×3】
【距离：0.1米】
【成功率：2%】
【风险：被反噬概率98%】
【警告：目标为资深掠夺者，体内有反掠夺机制】
【强行掠夺将触发：影刃反击】
【建议：放弃】
林默没有动。
柳如烟等了两秒，松开手，任由他跌在地上：“连试都不敢试？那你活不过一个月。”
林默咳嗽着爬起来，揉了揉喉咙：“不是不敢试，是没必要。”
“什么意思？”
“你身上有反掠夺机制，我强行掠夺，大概率是被你的影刃反杀。”林默抬头看她，“但我刚才在你掐住我的时候，检测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柳如烟眼神微变。
林默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你左肩的旧伤，还没好吧？”
柳如烟下意识抬手，想去捂左肩，但抬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
老王在一旁笑了：“有意思。继续说。”
“我刚才检测的时候，系统提示我，除了你本身的异能碎片，还有另外一组数据——【受损状态：肩部旧伤，愈合度67%，残留异能碎片：C级「愈合」×0.5】。”林默看向柳如烟，“你受过伤，被人用愈合类异能治过，但没治好彻底。那半片愈合碎片，现在还在你体内，没被完全吸收。”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
“所以呢？”她冷冷地问。
“所以如果我真的想掠夺你，我不会抢你的影步。”林默说，“我会抢那半片愈合碎片。你体内没有反掠夺机制保护它，成功率至少六成。抢完之后，你的旧伤会复发，速度下降，反应变慢，到那时候我再抢你的影步——”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然后转向老王：“你从哪儿挖来的怪物？”
老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自己送上门的。”
柳如烟重新看向林默，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敌意，也不是欣赏，更像是一种……警惕。
“行，你过关了。”她说，“不过不是因为你碰到我衣角，是因为你让我觉得有点危险。一个刚觉醒的F级，能让我觉得危险，够资格提前进训练营。”
她走向门口，经过林默身边时，忽然停下，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不过小心点。掠夺者里，像我这样好说话的没几个。大部分人，会在你动脑子之前，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说完她走了。
老王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明天六点，别迟到。今晚好好休息——以后可能就没这么舒服的觉了。”
——
林默回到六楼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宿舍是两人间，上下铺，条件比他想的好一点。他的室友已经到了——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胖子，正趴在床上吃泡面。
“嘿，新来的？”胖子抬起头，满脸油光，“我叫张大宝，F级【食量】，觉醒那天一口气吃了三十碗米饭，撑进医院了。你呢？”
“林默。F级【专注】。”
“专注？”张大宝眨眨眼，“那有啥用？”
林默想了想：“学习的时候不会分心。”
张大宝沉默了两秒，然后竖起大拇指：“牛逼，这异能真他妈废物。”
林默没忍住笑了。
“不过废物不废物的，来这儿了都一样。”张大宝吸溜一口面，“我听说了，咱们这些F级，其实都是掠夺者。三个月后要么变强，要么死——反正就这两条路。”
他放下泡面，认真地看着林默：
“我叫你一声兄弟，以后互相照应呗？我虽然异能废，但我抗揍。以后有人要打你，我帮你挡着。”
林默看着他油腻腻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暖。
“行。”他说，“以后有人要抢你，我帮你抢回来。”
张大宝咧嘴笑了，露出两排沾着油的牙：“那说定了！”
——
夜深了。
林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有睡意。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枚A级雷电碎片，还有下面那行小字：
【当前完整度：3%】
【可融合/可储存/可交易】
【融合需消耗：熟练度100点】
【当前熟练度：0】
熟练度怎么获得？
他正想着，面板忽然自动刷新：
【检测到宿主已进入掠夺者训练营】
【日常任务解锁】
【日常任务】
┌─────────────────────┐
│1.完成明日训练（奖励：熟练度+50）│
│2.击败一名同级学员（奖励：熟练度+100）│
│3.掠夺一次（奖励：熟练度+200，不限成功失败）│
└─────────────────────┘
【限时任务（三个月内）】
┌─────────────────────┐
│存活至掠夺者身份暴露（奖励：熟练度+1000）│
│击杀一名掠夺者（奖励：熟练度+2000）│
│融合三枚异能碎片（奖励：异能槽+1）│
└─────────────────────┘
林默看着这些任务，忽然明白了老王的那些话。
这不是训练营。
这是养蛊场。
三个月后，活下来的那些人，会变成真正的掠夺者。而死掉的那些……就死掉了。
他关掉面板，闭上眼睛。
指尖那丝紫色电光还在游走，微弱，但确实存在。
——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分。
林默和张大宝来到地下一层的训练场。门已经开了，里面站了十几个人，都是昨天教室里的面孔。柳如烟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金属短棍。
“六点整关门，”她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有十分钟。没来的，自动淘汰。”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霆跑进来，满头大汗，脸色还是有点白。他经过林默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愤怒，忌惮，还有一丝……恐惧？
林默没理他。
六点整。
柳如烟关上训练场的门，看向面前的二十三个人：
“恭喜你们，活过了第一天。但接下来这三个月，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难。”
她举起手中的金属短棍：
“第一课：挨打。”
“你们要学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掠夺别人，是怎么在被别人掠夺的时候活下来。”
“所有掠夺者，掠夺时都有距离限制——大部分人不超过一米。所以，只要你们能在被近身之前反击，或者在被近身之后抗住第一波攻击，就有活命的机会。”
她走到第一个人面前，那是个瘦高的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
“现在，我打你们每人一棍。不许躲，不许挡，只能用身体硬扛。扛过去的，留下。扛不过去的，滚蛋。”
瘦高男生脸色一变：“凭什么？你这是体罚——”
话没说完，柳如烟手里的短棍已经抽在他肩膀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
瘦高男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肩膀打滚。
“淘汰。”柳如烟面无表情，“下一个。”
林默站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一个挨打。有的人咬牙扛住了，有的人被打得吐血，还有的直接晕过去被拖走。
很快就轮到他。
柳如烟在他面前停下，举起短棍。
“昨天你让我刮目相看，”她说，“但脑子好使，不代表身体扛揍。”
短棍落下。
林默没有躲，没有挡，甚至连眼睛都没眨。
砰——
剧痛从左肩炸开，像是被人用铁锤砸了一下。他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整条左臂瞬间失去知觉。
但他没倒。
他站在原地，看着柳如烟，额头冒出冷汗，但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够……够劲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有点意思。”她说，“下一个。”
林默退到一边，捂着肩膀，大口喘气。
张大宝凑过来，一脸担心：“兄弟你没事吧？脸都白了。”
“没事。”林默咬着牙，“就是……有点疼。”
他低头看向左手。
指尖那丝紫色电光还在，但比刚才亮了一点。
【叮——】
【检测到宿主承受高强度打击】
【身体应激反应触发】
【雷电碎片融合度+0.1%】
【当前完整度：3.1%】
林默愣住了。
挨打也能涨融合度？
他抬起头，看向正在打人的柳如烟，忽然觉得接下来的三个月，可能没想象中那么难熬。
——
训练结束后，林默没有回宿舍。
他坐在训练场角落，盯着左手那丝电光，尝试用意念催动它。
一开始没反应。
但他集中注意力，把所有的“专注”都放在指尖——这是他的F级异能，虽然废物，但确实有用。
三分钟后，那丝电光跳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终于，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电光猛地炸开，一道细小的紫色电弧射出去，打在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小点。
林默看着那个小点，忽然笑了。
A级异能。
他现在也有了。
哪怕只有3%，哪怕只是一道最弱的电弧，但这是他的。
【叮——】
【恭喜宿主初步掌握A级异能「雷电掌控」】
【当前熟练度：1/10000】
【下一级解锁：电弧（可连续释放）】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走出训练场的时候，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周霆。
他靠在墙上，脸色阴沉，看见林默出来，慢慢走过来。
“你抢了我的东西。”他说，“我要拿回来。”
林默停下脚步，看着他。
“可以。”林默说，“但你确定要在训练营里动手？被柳如烟知道，你可能会被淘汰。”
周霆脸色一变。
“等离开训练营再说吧。”林默绕过他，“到时候，你想抢回来，我随时奉陪。”
他走远之后，周霆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但他没追上去。
因为他刚才看到了林默指尖那丝电光——那是他的雷电，但现在已经在别人手里发光。
——
回到宿舍，张大宝已经睡着了，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林默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今日总结】
┌─────────────────────┐
│承受打击：+5身体抗性 │
│雷电融合度：+0.1% │
│熟练度：+50（完成日常）│
│当前状态：左肩轻伤，需24小时恢复│
└─────────────────────┘
他关掉面板，闭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火通明。
那些高阶觉醒者，那些S级、A级的天才们，此刻大概正在豪华的训练馆里，享受着最好的资源，接受着最专业的指导。
而他躺在一个破旧的宿舍里，左肩还在疼，室友的呼噜声震得耳朵发麻。
但他不羡慕那些人。
因为那些人，不知道什么叫掠夺。
不知道什么叫三个月后，他们会成为整个世界的猎物。
也不知道什么叫——
一个F级废物，正在一点点，把他们的东西，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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