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
无边无际的紫色。
林默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深海，四周全是浓稠的雷光，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挣扎，但身体动不了；想喊叫，但发不出声音。
这就是SS级封印的反噬？
他想。
原来死是这样的感觉。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危】
【当前状态：濒死】
【剩余存活时间：47秒】
【建议：立即使用所有碎片进行应急融合】
应急融合？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用。”
【应急融合启动】
【库存碎片：E级×6，F级×5，未知碎片×1】
【融合顺序：由低到高自动匹配】
【融合开始——】
第一枚F级力量碎片融入体内。
林默感觉身上多了一点力气，但在这片紫色的雷海里，那点力气就像一滴水掉进大海，瞬间消失。
【融合成功】
【身体强度+3%】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五枚F级碎片全部融合。
【身体强度+15%】
【当前状态：濒死 → 危重】
还是不够。
【E级碎片融合开始】
第一枚E级铁骨碎片融入。
林默感觉骨头在发烫，像是被人用烙铁从里到外烫了一遍。疼，但疼完之后，那股紫色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一丝。
【铁骨融合成功】
【身体防御力+15%】
【雷电抗性+8%】
第二枚铁骨，第三枚铁骨。
【防御力+30%，雷电抗性+16%】
然后是夜视碎片。
融入的瞬间，林默眼前的紫色世界忽然变了——他看见了别的东西。
在这片雷海的最深处，有一个光点。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夜视融合成功】
【暗光视觉+100%】
【感知距离+50米】
最后是两枚听觉强化碎片。
【听觉强化融合成功】
【听力范围+200%】
【可感知超声波/次声波】
六枚E级碎片，全部融合完毕。
【当前状态：危重 → 重伤】
【存活时间延长至：5分23秒】
五分钟。
林默盯着远处那个光点，用尽全身力气，往那个方向游。
一步，两步，三步……
每前进一步，紫色的压力就重一分。他的皮肤开始开裂，鲜血渗出来，但还没等流下来，就被雷光电成焦黑的痂。
但他没停。
因为那个光点越来越近了。
【距离目标：100米……80米……50米……】
当距离只剩十米的时候，林默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枚碎片。
悬浮在紫色雷海的正中央，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
那枚碎片有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敲下来的一角。它静静地浮在那儿，周围所有的雷光都在围绕着它旋转，像是臣子在朝拜君王。
【检测到未知碎片产生共鸣】
【来源：宿主体内】
【共鸣强度：100%】
林默低头一看，发现口袋里的那枚未知碎片——老魏给他的那枚——正在发光。
它自己飞了出来，慢慢飘向那枚金色的碎片。
两枚碎片靠近的瞬间，整个紫色雷海剧烈震动。
然后——
它们融合了。
【叮——】
【检测到SSS级 fragments 融合成功】
【名称：？？？】
【等级：？？？】
【效果：？？？】
【说明：你的权限不足，无法查看完整信息】
林默愣在原地。
SSS级？
他手里那枚老魏给的碎片，加上周烈封印里的这枚，融合成了SSS级的东西？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枚融合后的新碎片忽然化作一道金光，直接钻进了他的胸口。
【警告！SSS级 fragments 强行认主！】
【宿主等级：F级】
【匹配度：0.3%】
【排斥反应概率：99.7%】
【预计存活时间：3秒】
3秒。
2秒。
1秒。
林默闭上眼。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他睁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片紫色的雷海里了。
他躺在地上，头顶是昏暗的灯光，四周是废弃的汽车和水泥柱——B27，那辆黑色越野车旁边。
他还活着。
【SSS级 fragments 认主成功】
【原因检测中……】
【检测结果：宿主体内含有同源基因片段】
【匹配度修正：0.3% → 73.6%】
【排斥反应：已消除】
【恭喜宿主获得SSS级 fragments ×1】
【当前状态：未激活】
【激活条件：？？？】
【提示：你的实力不足，无法使用此 fragments】
林默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多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从心脏位置一直延伸到左肩，像是一道闪电的形状。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能动。
他试着站起来。
能站。
他试着催动雷电碎片——
【雷电碎片完整度：5.01% → 15.3%】
林默愣住了。
他记得很清楚，在被封印反噬之前，他的雷电碎片完整度是5.01%。被雷海折磨了半天，怎么不降反升？
【检测到宿主经受SS级雷海淬炼】
【雷电碎片吸收超额雷能】
【完整度提升：+10.29%】
【检测到SSS级 fragments 被动效果】
【所有异能碎片成长速度+300%】
【持续期间：永久】
林默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发酸。
他赌赢了。
0.01%的概率，他赌赢了。
——
林默从B27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他在里面待了一整夜。
身上全是血痂和焦黑的痕迹，走路还有点晃，但他还活着。
而且变强了。
【当前状态】
┌─────────────────────┐
│等级：F级（未晋升） │
│雷电碎片完整度：15.3% │
│E级碎片：0（已全部融合） │
│F级碎片：0（已全部融合） │
│SSS级 fragments：1（未激活） │
│熟练度：2250/10000 │
│身体强度：+18%（原F级上限） │
│防御力：+45%（原F级300%） │
│雷电抗性：+24%（新增） │
│暗光视觉：已获得 │
│听觉强化：已获得 │
└─────────────────────┘
他现在浑身都是融合过的E级碎片能力，虽然等级还是F级，但实际战力已经远远超过普通F级。
甚至可能摸到了E级的边。
但他没时间高兴。
老魏还有两天。
——
林默回到宿舍的时候，张大宝正趴在窗边往外看，听见门响，猛地回头。
看见是林默，他整个人愣了三秒，然后冲过来一把抱住：
“卧槽卧槽卧槽！兄弟你没死？！我他妈以为你死里面了！昨晚那雷声你听见没有？整个新东方都在晃！老王说那是封印反噬，进去的人必死无疑，我还以为——”
“我没事。”林默拍拍他的背，“先松开，喘不过气。”
张大宝松开他，上下打量，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你……你怎么变了？”
“哪儿变了？”
“说不上来。”张大宝挠头，“就是感觉……比以前危险了。看着你有点发怵。”
林默没接话，走到窗边往外看。
楼下比平时热闹。多了很多人，穿着打扮不像新东方的学员，身上都带着一股彪悍的气息。
“那些人是谁？”
“暗蚀的人。”张大宝压低声音，“昨晚来的，说要搜查整个新东方。老王不让，差点打起来。最后不知道谈了些什么，暗蚀的人没进来，但把周围全围住了。”
林默眯起眼。
围住新东方？
这是怕老魏被人救走，还是怕有人来救老魏？
“老魏关在哪儿知道吗？”
“不知道。”张大宝摇头，“但听说暗蚀在城东有个据点，是个废弃的化工厂。他们的人都是从那边来的。”
城东，废弃化工厂。
林默记下了。
“你要干什么？”张大宝忽然抓住他的胳膊，“兄弟你别冲动啊，那是暗蚀！SSS级的组织！你一个人去救老魏，那不是送死吗？”
林默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话：
“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张大宝摇头。
“我赌了一把。”林默说，“0.01%的概率，我赌赢了。”
“现在又要赌一把。”
他拍了拍张大宝的肩膀：
“这次概率高一点，我算过了，大概5%。”
张大宝愣住。
5%？
那也叫高一点？
林默已经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
“对了，如果我没回来，我那枚S级徽章留给你。三个月后你要是还活着，拿着它去找周烈，就说是我给的。”
“兄弟——”
门关上了。
——
城东，废弃化工厂。
下午三点。
林默趴在距离工厂五百米外的一个土坡后面，用夜视异能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工厂很大，占地至少几十亩，到处都是生锈的反应釜和管道。暗蚀的人不少，粗略数了一下，至少三十个。
但他最关心的不是人数。
是等级。
【检测到异能反应】
【目标1：C级「感知」×1】
【目标2：C级「火焰」×2】
【目标3：B级「硬化」×1】
【目标4：B级「隐身」×1】
【目标5：A级「精神干扰」×1】
【……】
一个A级，两个B级，五个C级，剩下的都是D级和E级。
没有SS级。
林默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暗蚀的首领是SSS级，但那种级别的人物，不会亲自来看守一个老头。只要他不来，就有机会。
但怎么救？
硬闯肯定不行。三十多个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需要机会。
需要混乱。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伸手一摸，是那枚S级徽章——周烈给他的那枚。
徽章正在发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某种信号。
【检测到S级徽章激活】
【功能：定位/求救/身份识别】
【当前状态：定位信号已发出】
【接收方：周烈（距离：？？？）】
林默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还能定位？
那周烈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在这儿了？
没等他想明白，工厂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他抬头看去，发现工厂大门打开，一群人拥着一个穿黑袍的人走了出来。
那黑袍人身材高大，看不清脸，但走路的姿态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他走过的地方，所有人自动低下头。
【检测到高强度目标】
【姓名：？？？】
【等级：SS级】
【异能：？？？】
【危险程度：致命】
【备注：暗蚀十二席之第七席——「噬魂者」】
SS级。
林默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暗蚀的第七席在这里，那老魏呢？
他继续观察，发现那个SS级黑袍人走到工厂中央的空地上，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推着一个轮椅过来，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老魏。
老魏的样子比上次见面差远了。身上全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睁不开。但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坐在那儿不是被审问，是在晒太阳。
SS级黑袍人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说了几句话。
距离太远，林默听不清。但他看见老魏听完之后，笑着摇了摇头。
黑袍人站起来，挥了挥手。
旁边的人立刻拿来一根铁棍，照着老魏的腿砸下去。
咔嚓——
林默听得清清楚楚，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老魏身体一颤，但脸上还是笑着的。
黑袍人又说了几句话。
老魏还是摇头。
又是一棍。
又是一声脆响。
林默攥紧了拳头。
但他没动。
现在冲出去，救不了人，只会多添一具尸体。
他需要等。
等天黑，等混乱，等一个机会。
——
太阳落山了。
工厂里亮起灯光，但照不了太远，到处都是阴影。
林默开始移动。
他用夜视异能避开巡逻的人，用强化过的听觉提前感知危险，一点一点靠近工厂。
【距离目标：500米……400米……300米……】
到了200米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前面有两个人站岗，一左一右守着一条通道。左边那个是D级，右边那个也是D级。
能对付。
但杀了他们，肯定会惊动里面的人。
林默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往左边扔了一块。
石头落地，发出轻微的响声。
左边那人扭头去看：“什么动静？”
右边那人也看过去：“不知道，过去看看。”
两人一起往左边走。
林默趁机从右边绕过去，钻进一条管道缝隙。
【距离目标：150米】
管道缝隙很窄，他几乎是爬着往前挪。铁锈的味道呛得人想咳嗽，但他咬牙忍住。
爬了大概五分钟，前面忽然开阔起来——他到了工厂的核心区域。
透过管道的缝隙，他能看见老魏了。
老魏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两条腿不正常地弯曲着，显然断了。但他还是睁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个SS级的黑袍人不在。周围只有三个守卫，两个D级，一个C级。
林默计算了一下距离。
从他藏身的地方到老魏那儿，大概五十米。中间是空地，没有任何遮挡。
冲过去，需要五秒。
五秒之内，那个C级守卫足够发出警报。
到时候，三十多个人围上来，他必死无疑。
怎么办？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口袋里的S级徽章又发烫了。
这次不是定位信号。
是一行字浮现在他眼前：
【周烈：往东看】
林默一愣，下意识往东边看去。
东边的天空，有一道紫色的雷光正在急速靠近。
——
三秒后，雷光落地。
周烈站在工厂中央，浑身缠绕着紫色的电弧，脚下的水泥地被踩出一个焦黑的坑。
“暗蚀的人。”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工厂都能听见，“给你们三秒钟，放开那个老头。”
工厂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个SS级黑袍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他：
“周烈？军方的人来凑什么热闹？”
“凑热闹？”周烈笑了，“你们抓的那个老头，三年前救过我的命。”
“我来还账。”
黑袍人眯起眼：“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手里有什么吗？”
“知道。”周烈说，“但我不管那些。”
他抬起手，一道雷光在掌心凝聚：
“三秒到了。”
下一秒，整个工厂被紫色的雷海淹没。
——
林默躲在管道里，看着外面那场战斗，整个人都是懵的。
SS级对SS级。
雷神对噬魂者。
周烈的雷电狂暴霸道，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威力。那个黑袍人却像是没有实体，雷电穿过他的身体，只是让他身形模糊一下，然后又恢复正常。
“没用的。”黑袍人的声音飘忽不定，“我的异能是精神系，物理攻击对我无效。”
周烈没理他，继续狂轰滥炸。
但林默看出来了，那些雷电确实伤不到黑袍人。
这样下去，周烈会输。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道金色的纹路。
SSS级的碎片。
虽然用不了，但它在他体内。
如果……
他咬了咬牙，从管道里钻出来，往老魏那边跑。
“谁？！”
那个C级守卫发现了他，刚要喊叫，林默已经扑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喉咙上。
C级守卫捂着脖子倒下，发不出声音。
另外两个D级冲上来，林默侧身躲过一棍，反手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
【距离：0.3米】
【掠夺启动】
【成功】
【获得：D级「力量」碎片×1】
那个D级守卫惨叫着倒下，另一个愣了一秒，被林默一脚踹翻。
前后不到十秒。
林默冲到老魏面前，一刀割断绳子。
老魏睁开眼，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子，你怎么来了？”
“来还你人情。”林默架起他，“走！”
老魏两条腿都断了，根本走不了。林默只能把他背起来，往外冲。
刚冲出十几米，一道黑影拦在他们面前。
黑袍人。
他不知什么时候摆脱了周烈，出现在这里。
“小老鼠。”他看着林默，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F级？背着个残废，想往哪儿跑？”
林默没说话。
他在看面板。
【检测到可掠夺目标：黑袍人（噬魂者）】
【等级：SS级】
【异能：精神系「噬魂」】
【可掠夺碎片：SS级×？？？】
【成功率：0.0001%】
【风险：被反噬致死率100%】
100%。
必死。
但他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黑袍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一个F级，想掠夺我？”
他抬手，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轰向林默——
就在这时候，林默胸口那道金色纹路忽然亮了。
SSS级碎片，动了。
黑袍人的精神冲击撞在那道金光上，像是海浪撞上礁石，瞬间消散。
“什么？！”
黑袍人第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
林默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胸口，发现那道金色纹路正在发光，越来越亮，最后——
一道金光从他胸口射出，直接贯穿了黑袍人的身体。
黑袍人瞪大了眼，低头看着胸口那个拳头大的洞，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倒下了。
【叮——】
【SSS级 fragments 被动触发】
【触发条件：宿主面临致命威胁】
【效果：SSS级以下攻击无效化】
【冷却时间：30天】
林默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周烈从后面冲过来，看见倒在地上的黑袍人，愣住了。
“你……你杀的？”
林默摇头：“不是我。”
“那是谁？”
林默没回答。
他看着胸口那道淡下去的金色纹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
老魏被救出来了。
周烈叫来军方的人，把整个工厂清了一遍。暗蚀的人跑了大部分，但那个SS级的第七席死了——死在林默怀里那道金光之下。
周烈看着林默的眼神变了。
“你身上有什么？”
林默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我也不知道。”
周烈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
“行，我不问。”
他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
“三个月后，如果你还活着，来军方找我。”
“带上你身上那东西。”
林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慢慢把老魏放在地上。
老魏靠着一根柱子，两条腿断着，但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小子，你让我刮目相看了。”
“少废话。”林默撕下自己的衣服，给他包扎伤口，“腿还能接上吗？”
“能。”老魏说，“但得养一阵子。”
他顿了顿，看着林默：
“那东西在你身上，以后你的麻烦会更多。暗蚀不会放过你。”
林默点点头：“我知道。”
“怕吗？”
林默想了想，摇了摇头。
“今天之前，我连5%的概率都敢赌。”
“今天之后，我有30天的无敌。”
他站起来，看向远处的天空：
“30天，够我升到E级了。”
老魏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他忽然说：
“小子，你想知道那扇门在哪儿吗？”
林默低头看他。
老魏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三个月后，如果你还活着，我告诉你。”
“现在，先养伤。”
——
三天后。
新东方，六楼宿舍。
林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张大宝在旁边泡面，呼噜呼噜的声音吵得人头疼。
“兄弟，你火了。”他头也不回地说，“现在整个新东方都在传，说你一个人冲进暗蚀据点，救出了老魏，还杀了他们一个SS级。”
“那是意外。”
“意外也是你杀的。”张大宝回过头，“你是不知道，现在那些新人看你的眼神都变了。以前说你是F级废物，现在说你是扮猪吃老虎。”
林默没接话。
他在看面板。
【当前状态】
┌─────────────────────┐
│等级：F级（可晋升） │
│晋升所需：熟练度10000点 │
│当前熟练度：2250/10000 │
│雷电碎片完整度：15.3% │
│SSS级 fragments：1（冷却中）│
│冷却时间剩余：29天 │
└─────────────────────┘
29天无敌。
然后呢？
他需要在这29天里，升到E级。
不，不止E级。
他要升到D级，C级，甚至更高。
因为29天后，暗蚀的人会再来。
到时候，没有金光保护，他只能靠自己。
“胖子。”他忽然开口。
“嗯？”
“训练场现在还开着吗？”
“开啊，二十四小时都开。怎么了？”
林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去练练。”
张大宝愣住：“现在？你都这样了还练？”
林默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29天后，我要让暗蚀的人，后悔来过新东方。”
门关上了。
张大宝端着泡面，愣在原地。
良久，他喃喃自语：
“妈的，疯子。”
——
地下训练场。
林默站在场地中央，面前是陈虎。
陈虎叼着烟，看着他：
“听说你杀了SS级？”
“意外。”
“意外也是杀。”陈虎把烟掐了，“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能杀SS级的F级，到底有多强。”
他动了。
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林默面前，一拳砸向他的脸。
林默没躲。
他硬挨了这一拳，然后反手抓住陈虎的胳膊。
【距离：0.2米】
【掠夺启动】
陈虎脸色一变，猛地挣开，往后退了三步。
“你他妈疯了？训练也掠夺？”
林默擦掉嘴角的血，笑了：
“不是你说吗？掠夺者之间，互为猎物。”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猎物。”
陈虎看着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摆出架势：
“来。”
这一夜，训练场的灯，亮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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